等待是漫長的,夏天流不斷檢查着陶氏姐妹的身體,隨着他細心檢查,也發現新的情況,陶甜兒的身體已經好了一些,可陶香兒的身體狀況則是越來越差,他想到自己跟陶香兒纏綿的時候,還沒有進入假丹境界,可跟陶甜兒的時候,已經進入假丹境界,自己修爲越低,對女孩造成的傷害就越大,加之陶甜兒的異能就是生機力量,所以她的情況相對較好。
至於韓冬和恆沙,夏天流想盡了辦法也無法驅除他們體內那蓬勃的生機力量,一旦搬動他們的身體,他們雖然暈過去了,可臉上還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也不但再動他們,他不明白自己的青龍元氣也蘊含了生機力量,爲何就不能驅除同源的生機力量呢。
夏天流不能輕易移動他們的身體,只得耐心等待,當他把蛟龍皮剝下兩張後,只聽見陶甜兒“嚶嚀”一聲,終於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後,首先看到的是夏天流關心的臉龐,她心裏一暖,不過想到之前跟夏天流做的事情,她的心情頓時就五味陳雜,美麗的臉蛋瞬間就變得通紅,不敢去看夏天流。
“哈甜兒,你終於醒了,你現在怎麼樣。”夏天流問道。
“哼,大壞蛋,都是你,你叫我以後怎麼活啊,你不但糟蹋了我,還糟蹋了我的妹妹,我們兩姐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纔會遇到你呢,嗚嗚嗚”陶甜兒越想越生氣,最後忍不住哭了起來。
“甜兒,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罵我也沒用,我會對你們好的,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機會,現在我們還在深淵谷底,又多了兩個人,還是想想怎麼穩住他們體內的傷勢,上去以後再算賬,好嗎。”看着哭得無比傷心的陶甜兒,夏天流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得將眼前的情況說清楚。
“六號怎麼也出現在這裏。”或許是聽了夏天流的話,陶甜兒這才發現躺在一旁的韓冬和恆沙,她有些驚訝地看着韓冬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們差不多結束的時候,他們倆就從上面掉落下來,我檢查了他們的身體,體內充滿了蓬勃的生機力量,可這股生機力量對他們的身體非但沒有好處,還一直消耗着他們的生機,我用了我的元氣想要幫他們驅除這股力量,卻沒有任何作用,我只好等你醒過來再看看他們的具體情況了。”夏天流無奈地說道。
“哼,這件事情沒完,扶我起來,我去看看他們的情況。”陶甜兒冷冷地說道。
“是。”夏天流將陶甜兒連扶帶抱搬到了韓冬和恆沙身旁,陶甜兒初經人事,跟夏天流瘋狂之後,體內的力氣全都被榨乾了,她打起精神檢查了韓冬和恆沙的身體後,皺眉說道:“他們是被人以強行的手段把生機力量打入了他們體內,還好他們都有修行底子,都各自用祕法把這生機力量對身體的傷害轉變得更小,要不然的話,他們早死了!”
“那要怎麼才能救他們,對了,你剛剛說這個是六號,難道他就是一直沒有見過的雲龍六號,多情劍韓冬。”夏天流問道。
“沒錯,他就是韓冬,沒想到他已經出關,他已經達到了築基巔峯級別,但還是被人打成重傷,看樣子對他出手的那個人至少是金丹級別的高手,《神祕力量條約》規定,金丹級別的高手不能隨意出手,可此人還是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出手,那麼說明這個人一定是血鳳的人。”陶甜兒推測道。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夏天流說道:“至於救他們,其實也很簡單,只需要我把他們體內多餘的生機力量轉移到我體內,不但可以救他們,還可以增強我體內的生機力量,不過”
“不過什麼。”夏天流問道。
“不過,一旦他們體內的生機力量沒有了,他們肯定會清醒,到時候你想讓他們看到我們光溜溜的樣子嗎,再說了,這韓冬一直對我和妹妹有意,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後,他肯定會找你的麻煩,他可是築基巔峯級別的高手,你恐怕會被盛怒的他給殺死啊。”陶甜兒壞笑道。
“哼,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嘲笑我,如果我被他殺了,你們姐妹倆豈不是要活守寡。”夏天流冷哼道。
“切,你死了我們就找一堆小白臉,到時候讓你的墓碑都變成綠色。”陶甜兒不懈地說道。
“你好毒。”夏天流徹底無語,不過他早已經突破到了假丹境界,只需要再踏出一步,就能達到真正的金丹級別,所以他並不怕韓冬。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誰叫你稀裏糊塗就要了我和妹妹的身子,你知道我們姐妹倆爲了保持這清白之軀,是多麼的不容易嗎,哼,我告訴你夏天流,你若是敢負我和妹妹,我就把你的小**割了餵狗。”陶甜兒惡狠狠地說道。
“是是是,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這是我剛剛剝下的蛟龍皮,你是女孩子,手藝好,把這蛟龍皮劃割一下,做成一件臨時的衣服遮身吧。”夏天流說着,捧出了兩張已經清洗過的蛟龍皮。
“算你有良心。”看見還有水珠的蛟龍皮,陶甜兒知道夏天流早已經做了準備,接過去後,在她的巧手下,很快就製成了簡單的衣服,套在身上後,雖說看上去很怪異,可已經把她大部分肌膚都遮住了。
“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啊。”夏天流沒想到陶甜兒對製衣的手藝那麼好,僅僅花了十來分鐘,就搞定了兩件蛟龍皮簡單縫製的衣服,由衷地誇獎道。
陶甜兒沒說什麼,將這蛟龍皮製成的簡單衣服穿上後,兩隻手分別按在了韓冬和恆沙兩人的胸口,夏天流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生機力量從他們體內,轉移到了她的體內,過了三分鐘後,陶甜兒呼出一口粗氣,微微有些喘息道:“幫我妹妹穿上衣服,他們很快就會醒過來,我先消化一下這些生機力量!”
“好的。”夏天流連忙幫陶香兒套上了蛟龍皮的衣服,而陶甜兒則是席地而坐,雙目微閉,一股濃郁的生機力量從她身上散發出,她的臉色也一陣白一陣紅,看上去很不妙。
“嗯”韓冬率先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頓時感到渾身痠痛,一點兒力氣也沒有,體內的經脈也是亂七八糟的,想要修復肯定得花一番功夫,他看了看四周,頓時發現了暈倒在地的陶香兒和席地而坐的陶甜兒,至於夏天流,他則是帶着一股殺氣的眼神看了過去。
夏天流莫名其妙,忽然想起這韓冬才落下來的時候,似乎看見了自己跟陶甜兒在最後瘋狂的一幕,而且韓冬還罵了一句話。
“他奶奶的阿彌陀佛,和尚我竟然還沒死,看來我命太硬,佛祖都不願意收留啊。”恆沙也醒了過來,張口慶幸地說道。
“不要廢話了,你們先恢復一下,等你們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再上去,對了,你這和尚不好好的呆在青河鎮,怎麼也掉下來了。”夏天流說道。
“此時說來話長,我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沒有能力救你們,但我知道你們隱龍肯定有援兵,所以就等來了這一位,結果我們遭遇了血鳳的高手,甚至還遇到一個金丹級別的女人,若不是我們福大命大的話,早就死了。”恆沙簡單說道。
“好吧,先恢復,然後我們再上去。”夏天流決定事後再好好詢問恆沙。
從夏天流來到青河鎮,然後被打落懸崖至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第三天天明的時候,這深淵裏依然被濃霧籠罩,只有幾絲陽光擠進來,可以判斷出是白天,韓冬和恆沙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他們體內被綠野打入蓬勃的生機力量,也消耗了他們本身的生機力量,雖說已經得到陶甜兒的救治,可他們的身體還是很虛弱。
清醒過來後,韓冬看向夏天流的眼神就充滿了仇恨,放佛他和夏天流之間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陶甜兒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雖說身體還在虛弱,可已經具備了行動能力,御風是沒問題了,至於陶香兒,雖然清醒過來了,可她心裏似乎有些難以釋懷,一直沒有說話,而且她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走吧,我們先上去。”夏天流說着,徑自抱起陶香兒,御風朝上面飛去,陶甜兒緊跟其後,恆沙也一躍飛起,韓冬面無表情地跟在最後面,這一次沒有出現迷霧飛蛇,也沒有蛟龍搗亂,他們順利地回到了那懸崖邊。
“你們終於上來了,如果你們還不上來,我都打算親自下去接你們了。”他們剛剛上來,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只見唐小戈猶如一朵百合花,站在不遠處。
“組長,你來了。”夏天流他們紛紛向她打招呼。
一番詢問後,對這裏的情況有了大概的瞭解後,唐小戈做出了安排,先回春城市,然後再作打算,這一次唐小戈能親自來,是因爲春城市有人幫她坐鎮,要不然的話她是不能隨意離開春城市的。
大家乘坐軍方派來的直升機,直接降落到了雲龍大廈頂部,回到了基地裏。
“哎喲,你們這次是慘敗而歸啊,可憐的香兒妹妹似乎很不大好啊,甜兒妹妹,你怎麼樣呢。”剛剛回到基地,夏天流就聽到了一個輕佻的聲音,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他定睛一看,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笑着迎了上來,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似乎並不比唐小戈若多少,也是一隻腳踏進金丹級別的假丹境界的高手。
看着這小子想要從夏天流手裏接過陶香兒,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花非花,滾開點。”一旁的陶甜兒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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