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傑心裏有些懊惱,今天的行動他足足準備了一夜到亮,從昨日晚上得到消息後,他就嚴陣以待,原以爲會很順利,哪知道天流幫的主要負責人都逃跑了,只抓了幾個小蝦米,根本就沒多大作用。他知道,如果不抓到天流幫的主要負責人,上面那兩位肯定不會滿意的,畢竟這件事情可是由他們兩位參與計劃的。
聞傑剛剛打開門,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爲他看見自己才坐了一天的局長位置上有一個人坐着,那個人正是剛剛在天流有限責任公司大展神威的那個年輕人。
“你”聞傑剛剛說了一個字,就發現自己被人拽進來了,然後辦公室的門被人直接反鎖,他定睛一看,自己身後還有一個年輕人冷笑着看向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聞傑冷冷地問道,他一邊說着,一隻手已經摸到了腰間,那裏有他的配槍。
來人正是夏天流和孫梓,夏天流淡淡道:“我勸你的手還是不要亂動!”
“哼!不許動,要不然我就開槍了,你們應該是天流幫的人吧!我正愁着找不到你們呢?”聞傑敏捷地拔出了手槍指着夏天流說道,他這一次把槍的動作是他成爲一名警察一來最爲迅捷的一次,連他自己都感覺自豪。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着我了!”孫梓冷冷地說道,只見他話音落下,一躍而起,身上散發出黃色的光芒,一眨眼間就到了聞傑面前。
“砰”一聲槍響,聞傑慌亂中開槍,可惜打到了天花板上,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被緊緊掐住,手裏的槍也被眼前這個人奪走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儘管這辦公室隔聲效果不錯,可槍聲還是傳到了外面,門外有人問道:“局長,發生什麼事了?”
“孫梓,放了我們的聞大局長。對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外面的那些人吧?”夏天流風輕雲淡地說道。
“呼呼”聞傑深深吸了兩口氣,剛剛他有一種就要窒息而亡的感覺,感受着新鮮空氣就如肺葉,這種死裏逃生的感覺真好。
“我沒事!剛剛槍支走火了,你們不要擔心。”聞傑強裝平靜地說道,門外的人聽了以後,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聞大局長,我們是什麼人你已經知道,那麼我們的來意你應該也知道了,這一次事情究竟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又是聽誰的命令?”夏天流問道。
“我”聞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冷冷看向自己的孫梓,他戰戰兢兢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請你們不要傷害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少廢話!說吧!”孫梓冷冷說道。
“昨天晚上我就受到了宋縣長和羅副縣長打來的電話,要我部署警力執行一個祕密行動,直到今天我也才知道這一次行動是針對你們天流有限責任公司。羅副縣長更是暗示我見機行事,因爲我是他小舅子,所以”聞傑也是一個聰明人,見識了孫梓那恐怖的身手後,他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看在你那麼配合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讓你斷兩隻腳吧!”夏天流看了孫梓一眼,然後說道。
“嘿嘿,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看着孫梓的冷笑,聞傑嚇得小便失禁。
“不不不不要,我啊!”聞傑還說這話,孫梓一腳落下,只見他的腳散發出黃色的光芒,只聽見“咔嚓”一聲,聞傑的一隻腳已經被打得骨折了。孫梓非常麻利的又是一腳,聞傑痛得暈了過去,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走吧!我們去見見我們的父母官。”夏天流看着孫梓的身手,微笑着說道,如今孫梓的身手雖說不如他,可對付煉氣頂級級別的修行者基本上是沒問題了。自己的兄弟達到這種地步,他也很開心。
“嗯,怎麼樣?我這身手以後可以跟你大殺四方了吧!”孫梓得意地說道。
“切,就你那兩下,跟三腳貓差不多。”夏天流不屑地說道。
石頭縣縣政府,宋祖文的辦公室在政府辦公大樓的三樓,這裏的空氣、光線都是最好的,而且樓層不太高,而且曾經有算命先生告訴他,他這輩子跟“三”這個數字非常有緣。他記得自己三歲的時候就是遠近聞名的小神童,十三歲的時候就親了小女生的嘴,二十三歲的時候就結婚生子,三十三歲的時候成爲副縣長,如今纔過去四五年時間,他已經扶正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他估計自己到四十三歲的時候,可以進入春城市常委,從一介布衣到這種地步,他已經很滿足了。不過,人心總是無法滿足的,他還想爬得更高,這一次白副省長給他打電話,雖然只是簡單詢問了天流幫,不過他還是從中得到了一些消息。因爲白副省長向他“傾訴”了夏天流在春城市打了他兩個侄子,另外這一次他是打擊黑惡勢力的主要負責人。
只是這樣簡單的傾訴,心思敏捷的宋祖文已經明白了白副的意思,雖說之前他跟白副只有一面之緣,但並不影響他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這個決定一旦做得好了,那麼他進入春城市的時間將會縮得更短,那麼他就有更多的時間爬得更高。於是,他找到了羅榮華,兩個人一番商量,就有了這一次針對天流幫的雷霆行動。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宋祖文剛剛接到了自己一個老同學從春城市打來的電話,白副省長在行動中竟然以身殉職了。這個消息讓宋祖文深受打擊,剛剛搭上的這條線,沒想到一夜過後就斷了。偏偏石頭縣這一次的行動也不成功,他聽說天流幫有人神奇無比,竟然不懼子彈,帶着天流幫的高層人員逃跑了,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他來石頭縣已經快有十年時間,自然明白天流幫的前身便是長手幫,這種地方勢力本來就錯綜複雜,根深蒂固。天流幫成立至今幾個月時間裏,石頭縣治安狀況明顯改善,爲此他還獲得了市裏的褒獎。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不想跟天流幫翻臉。可是這一次他有種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感覺,正打算找羅榮華來商量一下,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咚咚咚!”
“難道是羅榮華也收到了消息?”宋祖文心裏想着,口中威嚴地說道:“請進。”
門開後,兩個人走了進來,而且還是兩個陌生的年輕人,宋祖文小時候有“神童”之稱,那是因爲他的記憶力很好。他僅僅看了一眼這兩個年輕人,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因爲他之前通過其他渠道看過這兩個人的照片。
“原來是天流幫的幫主和副幫主架到,真是蓬蓽生輝。小何,幫我泡兩杯茶。”宋祖文臉上頓時露出微笑,朝門外的祕術喊道。
夏天流冷笑道:“宋縣長還是不用麻煩了,你那位美麗動人的祕術已經不能聽見你的聲音了。”
“你們殺了她?”宋祖文驚恐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可不是殺人狂。”夏天流說道。
“呼那就好!”宋祖文心裏鬆了一口氣,那小何長得貌美如花,是去年才通過考試考進來的大學生,因爲他跟“三”有緣,所以這個小何也成爲了他的小三。說來也奇怪,他每一次回家面對家裏那個黃臉婆的時候沒有反應,可跟小何在辦公室裏的時候,卻是雄風大展,每一次小何都被他幹得慘叫連連。若是小何死了的話,他心裏可只能捨不得。
“那麼,二位找我有何要事?”宋祖文強作鎮定的說道。
“很簡單,取消你們的行動,補償我們公司的損失,並公開道歉。我們公司屬於正當公司,因爲你們暴力執法,給我們公司造成了嚴重的損失,我沒有讓你們賠償經濟損失就是好的了。”夏天流和孫梓非常主動地坐到了宋祖文的面前,夏天流淡淡地說道。
“無理取鬧!”宋祖文聽了以後,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只見夏天流和孫梓兩個人同時看向了他,兩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壓力,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襲向了宋祖文。
“宋縣長,看來你是不明白我的身份,先給你看看這個。”夏天流說着,忽然站起身雙手按在了宋祖文身前的辦公桌上,接着他心念一動,青龍元氣透過雙手進入了辦公桌上。下一刻,宋祖文看見了這一輩子最爲恐怖的一幕。
只見那辦公桌在他面前緩緩消失,最終化作了木屑,而且辦公桌上面擺放着的文件、杯子和一臺電腦都化作了粉末。二十多秒鐘後,宋祖文呆呆地看着眼前空蕩蕩地一切,恍若做夢。
“然後你再看看我的證件,我想你會明白該怎麼做了。”夏天流說着,將自己的證件丟給了宋祖文。
“啊!您您是”宋祖文看了一眼手裏紅色的證件本本後,頓時驚慌失措地說道,可他一緊張,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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