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根本就是在顛倒是非,善惡不分。”
火麟飛脫口而出反駁夜凌雲的話。
“顛倒是非,善惡不分。你問問泰雷的族人是怎麼叛變的,你在問問他平時是怎麼對待自己的族人,而他的族人又是怎麼對待他的。”
“我善惡不分?這個世界有善惡嗎,人類本事就是善惡集合的矛盾體,根本本可能存在絕對的善,以及絕對的惡。”
“你敢說那你從小達到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嗎,即使再小的壞事那也是惡。”
夜凌雲把火麟飛懟的懷疑人生,火麟飛原本很強硬的態度頓時氣勢一泄,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爲火麟飛有些心虛。
“但是比冥王復活後的結果,我們所犯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火麟飛強詞奪理,雖然自己無理也要做出一副有理的樣子,至於冥王具體做了什麼,火麟飛也是雲裏霧裏的。
“你們知道冥王做了什麼惡了沒有,你們只知道冥王要發動戰爭,可是你們不知道冥王爲什麼發動戰爭要徵服七大平行宇宙。”
夜凌雲故作神祕,讓所有的超獸戰士胃口都吊起來。
“爲什麼?”
天羽也想明白冥王爲什麼這麼做。
“這纔是爲了七大平行宇宙不在有戰爭出現,到了統一的全宇宙那麼以後再也沒有種族之間的紛爭。”
夜凌雲對此表示深有同感。
“荒謬,武力不是解決紛爭的手段,只有愛才是。”
龍戩對夜凌雲的觀點表示不同意。
“愛,真是可笑,當你的族人被一羣武裝到牙齒的人消滅後,你也應該用愛來感化他們嗎,叫他們放下武器去叫你所說讓心中充滿愛,看來這樣你也不需要復仇了,因爲你心中充滿了愛,所以你不希望動用武力,所以你只能看着你的族人被殺,然後你再用愛去感化他們。”
龍戩被這麼一說,內心對愛的概念開始動搖,自己的信念也開始崩潰。
“你強詞奪理。”
“火麟飛雖然知道龍戩的意思被曲解了可是自己無法反駁只能發出這種敗者的宣言。強詞奪理的是你們,你們口口聲聲說不動用武力,可是你們還是用武力闖入了我的領地,你們說愛可以解決一切的矛盾,可是你們的行動恰恰證明武力纔是解決矛盾的唯一方法,而愛絕對不是。”
“就比如說龍戩和泰雷,他們第一時間不是用愛來感化對方,而是選擇武力的方式。”
夜凌雲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在場的超獸戰士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原本高漲的士氣瞬間一落千丈跌入了低谷,每個人都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爲,回想之前的事情竟然跟夜凌雲說的絲毫不差。
火麟飛想起玄易子說過的話,瞬間想起自己的使命,然後鬥志高昂的對着夜凌雲說道。
“我們超獸戰士的使命就是阻止冥王的復活,如果你非要擋在面前,那就別怪我火麟飛不客氣了。”
“你們的使命是誰賦予的,他有什麼資格賦予你們阻止冥王的使命,你們不會是被他當做槍使了吧,結果還樂呵呵的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險來阻止冥王的復活,你知道冥王復活失敗後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冥王要復活我也沒有見過其他人反對,擁有跟冥界同樣實力的聖界都沒有派人前來阻止,就你們幾個傻乎乎的跳出來阻止,真是笑死我了。”
夜凌雲的話如同刀子一般扎入了火麟飛心,讓他的心開始支零破碎,也同時也玄易子產生了懷疑。
“不會的,師父不會欺騙我的,我是超獸戰士,我的使命就是阻止冥王復活。”
火麟飛難以接受,可是夜凌雲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你想過你的使命完成後,你接下來應該幹什麼呢,你有沒有想過,或者你們沒有完成你們的使命,冥王復活了,你們想過那個後果嗎。”
“年輕人,做事要動動腦子,不要爲了虛名而白白送了性命,救世主那可不是一人就能當的。”
夜凌雲三言兩語讓火麟飛意志消沉,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讓火麟飛感到心痛。
火麟飛沒有想過之後的心情,聽夜凌雲這麼一說他感覺自己被傻乎乎的賣了,而自己還幫他數錢,這麼一想火麟飛頓時怒從心來,一把扯下自己的異能鎖,頭也不回的離開。
夜凌雲見火麟飛已經毫無戰鬥的意志,示意手下放他離開,他對手無寸鐵之人很寬容的。
“你滿意了嗎,這樣說我師父。”
天羽強忍着自己的怒火說道。
“可是我說的是事實,如果火麟飛使命完成了,我猜你師父打算像垃圾一般把他仍回自己的宇宙,抹去他的記憶忘記這裏的一切,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最壞的就是失去利用價值的火麟飛留在冥界,用他平息冥王復活失敗後冥界族人的怒火。”夜凌雲開始回敬天羽。
“不會的,師父他不會這麼做的。”
天羽大聲的反駁道,可是顯得她沒有底氣。
“不會這麼做,那麼爲什麼他會讓你,冥王的女兒去阻止冥王復活呢,當年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冥王復活對於他應該來說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因爲他可以把你交還給冥王,可是他並沒有,還叫你去阻止冥王復活。”
“我想當初是他搶走了還在襁褓中的你,把你撫養長大去對付自己的親身父親,好一個骨肉相殘的好戲,玄易子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天羽也開始對玄易子所作所爲產生了懷疑,而懷疑這口子一旦打開就無法停止,想想自己過去的點點滴滴,天羽對玄易子的感情在這一個動搖了,多年來的養育之恩也在這時化爲了烏有。
“我要去見冥王,我要弄明白整個事情的全部過程。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說,那麼玄易子將會是我天羽永遠的敵人。”
天羽堅定有力的說道,眼神中帶着無盡的怒火和悲傷。
看着已經瓦解兩人,龍戩和泰雷默不作聲的在一旁站着,也陷入了思考,阻止冥王復活真的是超獸戰士的使命嗎,那麼超獸戰士的使命又是誰賦予的。
帶着這個疑問,他們也對超獸戰士僅存的歸屬感蕩然無存。
“我也要去,我想弄明白蠍子王的事情。”龍戩說道。
“我也要去,我想問冥王他徵服宇宙後會對我的世界怎麼樣。”泰雷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