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
林北有些疑惑。
我妻善逸生性膽小,他是知道的。
誇大其詞。
他也可以理解。
可問題是……
他們現如今身處鬼殺隊。
可以說。
是這個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能讓我妻善逸這麼害怕?
“難道,鬼舞辻無慘殺進來了?”
“呃……”
我妻善逸噎住了。
我說大哥。
你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只是說大事不好。
我又沒說,世界馬上就要毀滅了。
哪有一上來就出王炸的?
“嗯。”
林北輕輕點頭。
這麼說起來倒也是。
如果……
真是食人鬼之王·鬼舞辻無慘。
殺進來了。
我妻善逸。
恐怕早就已經嚇暈了。
哪還有膽子,在這跟他說話?
“咕咚。”
見林北似乎不太在意。
我妻善逸嚥了咽口水,加重了語氣:“林大哥,這件事雖然沒有那麼可怕。”
“可也差不多!”
說到這……
我妻善逸說話已經有些顫音了:“這件事,恐怕跟好幾位柱有關。”
“柱?”
林北目光微挑。
按照鬼殺隊的階級。
殺鬼劍士一般以十天幹分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林北和我妻善逸這種。
剛通過最終選拔的殺鬼劍士。
便是最低一階的癸階。
而柱!
則是凌駕於這十階之上的存在。
寓意爲:
支撐起鬼殺隊的支柱!
由此可見……
柱在鬼殺隊的地位之高。
所以……
一提到柱。
我妻善逸就忍不住猛咽口水。
顫抖不已……
不過,林北倒沒什麼感覺。
畢竟。
衆所周知。
鬼滅之刃,又名柱滅之刃!
不過……
我妻善逸說。
這件事跟柱有關。
倒還是讓林北有些興趣。
畢竟……
他現在不過是區區癸級。
究竟有什麼事能跟柱扯上關係?
“是你搶劫來的日輪刀礦。”
我妻善逸快要哭了:“我在小道消息打聽到,你打劫的那幾個人裏。”
“有人是柱的繼子!”
在鬼殺隊。
繼子便是親傳弟子的意思。
不過,從這個名字也看得出來。
繼子。
說是親傳弟子。
事實上,跟乾兒子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我妻善逸淚流滿面:“你竟然剛加入鬼殺隊,就打劫了柱的乾兒子。”
這就相當於。
你剛通過了一家公司的面試。
就把公司老總的乾兒子。
當場暴打一頓。
順便還搶走了他這個月的工資!
而接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
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了!
更慘的是……
整整有三十多個人可以證明。
他我妻善逸。
是林北的跟班小弟!
也就是說……
他跟林北。
根本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一想到這……
“咕咚。”
我妻善逸就不由的猛咽口水。
恍惚間。
他簡直好像已經看到。
他跟林北一起。
被打包送進猛鬼窩的畫面了。
一想到這……
我妻善逸就情不自禁的,聲嘶力竭的重複:“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啊!”
林北的聲音很平淡,簡直就好像是在說:今天晚上,我打算喫麪條。
“……”
我妻善逸楞了好半響:“你知道?”
“嗯,我知道。”
林北又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說……”
我妻善逸嚥着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一字一頓道:“你在搶劫她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
“她是柱的繼子了?”
說完……
我妻善逸自己都笑出了聲。
怎麼可能?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他一定是理解錯了。
沒錯!
林北這個知道。
一定是他,已經知道錯了的意思。
“慄花落香奈乎。”
林北輕輕點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就是那個繼子的名字。”
“而她的師父。”
“就是這座蝶屋的負責人。”“修行蟲之呼吸的蟲柱蝴蝶忍!”
“……”
我妻善逸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大腦在此刻,陷入一片空白。
只有兩個字在其中不斷迴響:
離譜!
離譜!!
離譜!!!
這個世界上。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唔……”
林北低頭沉吟。
說起他搶劫的對象。
除了蟲柱蝴蝶忍的繼子香奈乎之外。
他沒記錯的話。
似乎還有一個叫不死川玄彌的。
“?”
我妻善逸呆呆的轉過頭,一臉古怪的乾笑:“這個不死川玄彌。”
“不會也是哪位柱的繼子吧?”
“這倒不是。”
“呼……”
我妻善逸鬆了一口氣。
“至少,暫時還不是。”
我妻善逸又把這口氣給提了上來。
“不過……”
“他的身份不只是這麼簡單。”
這口氣。
已經到我妻善逸的嗓子眼了。
“林大哥……”
我妻善逸帶着哭腔,顫抖道:“算我求你了,直接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個不死川玄彌,到底什麼來頭?”
“唔……”
林北低頭沉吟。
按照劇情來說。
不死川玄彌未來。
會是柱當中最強的巖柱。
也就是巖之呼吸·悲鳴嶼行冥的繼子。
“喝,喝……”
我妻善逸覺得。
自己的呼吸,突然有點困難。
然而……
這還沒完!
“有一個冷知識。”
林北低頭回憶道:“鬼殺隊這一屆的風柱,名字叫做不死川實彌。”
“……”
沉默了大半天。
我妻善逸艱難的張開嘴巴:“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是……”
“沒錯!”
林北肯定地點頭:“不死川玄彌是不死川實彌的親弟弟,唯一的親人。”
“咯……”
我妻善逸覺得。
自己的靈魂已經昇天了。
空白的大腦裏,已經只剩下一個字了。
那就是:
“死!”
這回……
“我豈不是死定了?”
我妻善逸覺得,自己現在還沒尿褲子,就已經是難得的勇敢了。
“林……林,林大哥!”
我妻善逸哆嗦着嘴巴:“除了這些,你有沒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
要是再聽不到好消息。
我妻善逸保證:自己一定會尿出來。
讓他驚訝的是……
林北,竟然理所當然地點頭:
“好消息?”
“當然有!”
我妻善逸勉強忍住了尿意,勉強的乾笑:“快說,什麼好消息?”
林北微微一笑:
這個好消息。
其實依舊跟不死川玄彌有關。
那就是……
“我雖然搶了玄彌。”
“可風柱實彌卻一定不會怪我。”
林北咧嘴一笑:
“說不準,他還要獎勵我!”
“……”
沉默了好一會。
我妻善逸,才勉強明白林北的意思。
總結起來就是:
林北認爲。
雖然他把風柱實彌的弟弟玄彌打成了重傷,並且搶走了他的日輪刀礦。
可是……
風柱實彌。
不僅不會找他的麻煩。
甚至,還會特意給他獎勵!
“唔……”
我妻善逸沉吟了一會,試探的問道:“他們兄弟兩,有血海深仇?”
“沒有!”
林北果斷搖頭。
實彌和玄彌的兄弟情。
在整個鬼滅之刃,都是難得的真情。
“……”
又沉吟了一陣。
我妻善逸:“你在開玩笑?”
對此……
林北,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打算。
好吧!
衆所周知。
林北從不開玩笑。
這也就是說……
這件事。
林北是認真的。
認真的認爲,他打了風柱相依爲命的親弟弟,風柱還會謝謝他。
看在林北自信地神情……
我妻善逸突然間。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
錯的不是林北?
而是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