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出生。
男人就有三件。
絕對不能容忍的事。
絕不能被綠,絕不能被說太快。
以及……
絕不能被說小!
“我殺了你!”
蛇柱伊黑小芭內暴怒的瞪着眼睛,揮舞着五條“巨蟒”,直奔林北的心臟。
然而……
今時不同往日。
之前仗着蛇之呼吸的靈活。
伊黑小芭內還能佔一點便宜。
可現在。
林北用地也是蛇之呼吸。
蛇柱伊黑小芭內再也沒有半點優勢。
而靈活度相同……
劍士比拼的,便是力量和大小!
從力量來看。
“大兇”重八千斤。
是尋常日輪刀的百倍也有餘……
而從大小來看。
五米長,兩米寬的“大兇”。
更是尋常日輪刀的爺爺級別!
所以……
即便蛇柱伊黑小芭內全力出手。
林北也沒有半點退讓的打算。
手腕輕抖。
“大兇”便化作五條洪荒巨蟒,張着大嘴,朝蛇柱的小泥鰍撲了過去。
“嘶吼!”
五條洪荒兇蟒一邊撲咬,一邊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猙獰嘶吼聲。
而另一邊……
“嘶!”
蛇柱的“泥鰍”雖然也竭力嘶鳴。
可任誰都聽的出來……
面對。
身形在自己百倍以上的洪荒兇蟒。
蛇柱的泥鰍,即便嘶鳴起來。
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看到這一幕……
在場衆人都神色各異。
驚訝,疑惑,恐懼,欣喜不一而足!
蟲柱蝴蝶忍嚥了咽口水: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
從第一次聽到林北這個名字時。
她只是覺得:這是個性格惡劣,仗着有些實力,就欺壓同伴的渣滓。
所以……
她纔會放任不死川玄彌和嘴平伊之助,帶人在蝶屋找林北的麻煩。
可是……
等林北孤身一人戰敗三十人。
她親眼見到林北才發現。
林北的性格,雖然的確惡劣。
可除了有些實力之外……
他還有着,相當不錯的天資!
於是……
她試圖親自打磨林北的心性。
好好的培養林北!
至少在此時,她還只是把林北當做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後輩,徒弟。
可沒想到……
僅僅三天時間,再見到林北。
林北的實力。
就已經達到瞭如此水平!
而且……
更可怕的。
不是林北的實力。
而是林北所展現出來的天賦。
沒錯!
她竟然又一次。
低估了林北的天賦。
林北這何止是。
在一剎那間,學會蛇之呼吸這麼簡單?
林北這分明。
是在一剎那間。
學會,並改進了蛇柱的蛇之呼吸!
簡單來說……
林北只花了半秒。
就學會了蛇之呼吸。
而且……
比蛇柱學了幾十年的蛇之呼吸。
還要強!
一想到這……
蝴蝶忍的心裏。
也不知道怎麼了。
竟莫名的,升騰起一絲絕望!
因爲。
她也是苦修了幾十年。
才勉強有現如今的實力!
可如果……
如果!
林北也只用一剎那,就輕鬆學會,並改進了她的蟲之呼吸呢?
這麼一來……
她幾十年的修行。
豈不是,都成了一個笑話?
絕望!
現如今。
蝴蝶忍哪還敢把林北當做後輩?
怪物!
林北在她的眼睛。
簡直,就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怪物。
在這一剎那……
她甚至不由的祈禱起來:
蛇柱,一定要贏啊!一定要打倒他!
因爲……
只有這樣。
才能證明:
林北的蛇之呼吸,不過是虛有其表!
然而……
“噗嗤!”
彷彿真蛇被撕碎。
大片大片嫣紅的蛇血潑灑一地。
在林北恐怖的洪荒兇蟒面前,蛇柱的小泥鰍,被輕易咬住脖子。
一撕兩半!
只一愣神的功夫……
蛇柱的五條泥鰍,便全都被林北的洪荒兇蟒撕成碎片,吞下肚子。
而撇開呼吸法的交鋒。
回到現實中!
“咯嘣!”
蛇柱呆呆的低下頭。
一臉不敢置信的。
凝視着自己被斬成六段的日輪刀。
他的刀……
斷了?
他堂堂蛇柱。
竟然被一個。
纔剛加入鬼殺隊的癸級殺鬼劍士。
折斷了刀?
也就是說……
“我輸了?”
蛇柱抬起頭。
神色迷茫,有些不知所措。
在場的其他八柱,也全都面面相覷:
蛇柱。
竟然就這麼輸了?
然而……
“認輸?”
林北的嘴角微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我林北,一直都是一個很公平的人。”
如果是正常的切磋。
認輸。
當然可以!
可是……
“他剛剛可是說了,一定要殺了我。”
林北嘴角微挑:“請問各位柱,他又何曾給過我認輸的機會?”
聽到這話……
在場的其他八柱。
全都不由的陷入沉默。
因爲……
蛇柱剛剛。
的確是抱着。
必殺林北的心情去戰鬥的。
可問題是……
他們怎麼想,也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林北認輸地樣子!
你他孃的,根本就不可能認輸!
“呵呵!”
看出衆柱的心思。
林北淡淡一笑:
“我會不會認不認輸,是我的事!”
“他會不會讓我認輸,是他的事。”
他剛剛已經說過了。
他林北,是一個很公平的人!
別人怎麼對他。
他就怎麼對別人。
所以……
“想認輸可以。”
在八柱驚恐的注視下。
林北高舉“大兇”,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等你下地獄,我會接受的。”
“……”
在場的衆人全都愣住了。
林北說這話的意思……
是要殺柱?
要知道。
柱在鬼殺隊的地位,何其超然?
他怎麼敢這麼說?
難道,他想跟整個鬼殺隊爲敵?
“林北!”
就連先前暗中幫助林北的風柱不死川實彌,都不由的站了出來。
想要勸阻林北。
然而……
不等風柱說話。
林北就淡淡一笑:
“我不僅敢這麼說,我還敢這麼做。”
接下來。
還不等風柱回過神來。
“蛇之呼吸·三之型·巢絞!”
五頭猙獰的洪荒兇蟒再次出世。
期間沒有任何猶豫。
直奔蛇柱伊黑小芭內的頭顱。
林北不僅動手了,而且還要用蛇柱他自己的招式,來殺了他。
殺人……
還要誅心!
而幾乎……
只一個呼吸的功夫,五頭洪荒兇蟒,就衝到了蛇柱伊黑小芭內面前。
接下來。
至多不過半秒……
蛇柱伊黑小芭內,就要跟他那把日輪刀一樣,被兇蟒撕成碎片。
眼看着蛇柱就要喪命……
“戀之呼吸·五之型·搖擺不定的戀情·亂爪!”“霞之呼吸·三之型·八重霞。”
戀柱和霞柱幾乎同時出手。
一左一右,合力擋住了五頭兇蟒。
“呼……”
蛇柱伊黑小芭內深深的喘着粗氣。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總算是讓他的腦袋清醒了一點。
從自己。
被林北擊敗地震撼中回過神來。
可隨之而來的絕望……
卻讓他更加無力!
因爲……
他修行了幾十年的蛇之呼吸,竟還比不過林北一剎那地修行!
這種無力感。
讓他幾乎走不動路!
看到蛇柱這般模樣。
在場的柱,都不由的心有慼慼,生出了些許兔死狐悲的情緒!
望向林北的目光。
也越發的小心謹慎!
就好像在防範什麼洪荒猛獸。
而在林北的眼中……
鬼殺隊九柱!
則全都是:比十二鬼月的下弦之伍累,還要豐厚的經驗大禮包。
他有一種預感。
如果能把這九柱全都殺了。
他的實力,興許能一舉突破鬼級。
達到龍級!
所以……
看到霞柱和戀柱出手。
林北不僅不生氣,甚至還很興奮。
“呼~吸~吸……”
先是猶如戀愛時。
小鹿亂撞一般的短促呼吸……
在衆人驚悚的注視下。
林北舉起了足有五米長的“大兇”。
“不,不會吧?”
戀柱艱難的嚥着口水:“不可能,我絕不承認,會有這樣的戀愛。”
然而……
事實勝於雄辯!
林北咧嘴輕笑:“甘露寺小姐,你受得住我這五米長的戀愛嗎?”
“……”
在場衆人紛紛面露呆滯:五米長的戀愛?這怕不是要捅死人?
…………
然而。
正如同愛情一樣。
林北的戀愛攻勢,毫無徵兆就發動了:“戀之呼吸·三之型·戀貓時雨!”
話音未落。
林北便縱身一躍。
揮舞着“大兇”,高高的跳了起來。
“……”
蟲蝴蝶忍艱難的嚥着口水。
說是戀貓。
可在她們的眼裏。
林北,分明就是一頭下山猛虎。
而從天上落下來的……
也根本就不是什麼溫柔的時雨。
而是一顆核彈!
…………
“轟隆”一聲巨響!
“大兇”轟然落地,直接將鬼殺隊小半個地基,都砸成了廢墟。
過了好一會。
衆人才從廢墟中爬出來。
“……”
看着滿目瘡痍的鬼殺隊。
就連向來沉穩的巖柱悲鳴嶼行冥,一時間都沒忍住,破口大罵:
“NMD!”
“你跟我說,這是戀愛的滋味?”
戀愛不是。
在面紅耳赤下,小鹿亂撞嗎?
怎麼就tm。
變成核彈洗地了?
當然了……
話雖然這麼說。
可任誰都知道。
又是。
只用了一剎那。
林北就已經學會。
並改進了戀柱甘露寺蜜璃的戀之呼吸。
“果然……”
“不是巧合嗎?”
蟲柱蝴蝶忍的面色微苦。
望向林北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多出了幾分敬畏和幾分嫉妒。
其他八柱。
也都產生了類似的情緒!
然而……
這還沒完。
“轟隆”一聲!
林北將“大兇”從地基下抽出,咧着嘴微微一笑:“既然談戀愛。”
“怎麼能少的了浪漫?”
而衆所周知……
他林北。
是諸天萬界聞名的浪漫大師。
不信。
你去神奇寶貝世界,問問江茹雪。
而浪漫……
“氣氛一定要到位!”
所以……
林北微微一笑,舉起大兇:“請各位在微微的薄霧中,盡情的浪漫吧!”
“呼~吸~”
呼吸聲剛一想起。
衆人便不由的望向一旁的霞柱。
時透無一郎!
因爲……
這呼吸聲。
正是霞之呼吸的節奏!
顯然。
林北在剛剛那一剎那,不僅僅學會了甘露寺蜜璃的戀之呼吸。
連時透無一郎的霞之呼吸。
也一樣沒有放過!
所以……
作爲九柱之首的巖柱,悲鳴嶼行冥,立馬轉頭望向一旁的霞柱時透無一郎:
“我們還怎麼應對?”
作爲霞柱。
沒有人會比。
時透無一郎更瞭解霞之呼吸。
所以……
提前詢問時透無一郎應對辦法。
很重要!
他可不想等林北這一招結束,剩下的半個鬼殺隊也變成廢墟!
對此……
時透無一郎。
沒有任何隱瞞的打算。
“霞之呼吸延伸自風之呼吸,犧牲了速度,而強化了招數的變化。”
所以……
想應對霞之呼吸。
就一定要找準目標。
千萬不能被霞之呼吸的霧氣迷惑。
簡單點來說……
林北的刀,等下會跟霧氣聯動。
虛實結合!
比如……
一把刀會變成五把刀。
然而,其中只有一把是真的!
應對方法很簡單。
他們只要注意判斷。
不要砍中霧氣,找準真刀就行了。
聽到這話……
在場的其他八柱都不是庸手。
哪裏還能不明白?
而幾乎……
時透無一郎話音剛落。
林北,便出手了。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而剛一出手。
果然,如同時透無一郎所說。
伴隨着淡淡的霧氣。
“呼……”
蛇柱和戀柱對視一眼,神色有些緊張:如果按照時透無一郎的說法。
接下來……
林北會藉助這淡淡的霧氣,在其中斬出極爲快速的,難以分辨的斬擊。
其中……
有真也有假。
他們只需要挑出真的就好!
這是一場考驗眼裏和心力的戰鬥。
想到這……
蛇柱和戀柱立馬瞪大了眼睛。
等待着林北的斬擊。
然而……
“這霧氣是不是越來越濃了?”
戀柱有些迷惑。
一旁的蛇柱也發愣:“時透無一郎不是說,只是一層淡淡的霧氣嗎?”
可問題是……
就在他說話的這麼點功夫裏。
霧氣濃度。
已經達到了。
一個誇張的地步!
如果用能見度來形容……
能見度,恐怕不超過三十釐米。
三十釐米是什麼概念?
成年男人的一隻手,大概是18到20釐米。
也就是說……
僅僅一掌的距離!
“……”
蛇柱和戀柱說不出話來了。
因爲……
要在一掌的距離。
分辨並判斷出。
斬向自己的。
究竟是真刀還是假刀。
這難度未免,也太誇張了一點!
或者說……
幾乎不可能!
而且……
更可怕的是。
林北的斬擊。
遠不止時透無一郎所說的三五把刀。
周身遍處。
百刀加身!
“無一郎?”
蛇柱連忙轉過頭。
試圖尋找霞柱時透無一郎的幫助。
然而……
霧氣太濃。
他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讓他更加迷惑的是……
時透無一郎,竟然連話都不說。
“時透無一郎,你說話啊?”
戀柱都快要急哭了:“這跟你之前說好的,怎麼完全不一樣啊?”
“……”
站在濃霧之中。
時透無一郎很是惆悵:說什麼呢?
他也是第一天知道。
他修行了這麼多年的霞之呼吸。
竟然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