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打探到附近有炎鱗之羊的養殖場,步行4.5分鐘就可以到了。
野生的炎鱗之羊性格倔強,體型要比養殖場裏的大出一倍。與之相比,養殖場裏的炎鱗之羊要溫和的多,當然,不排除個別。
許明站在籬笆旁,看着那羣炎鱗之羊正在喫肉,“羊不應該喫草嗎?”
“小夥子,要買嗎?”說話的是一個老大爺,正在許明旁邊抽着煙,香菸的氣味飄向許明,許明咳嗽了幾下。
“多少錢?”許明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價格。
“100枚銀幣,老少無欺。”老大爺再次吸了口煙。
許明開始糾結,在賺到錢之前就開始虧本了。許明把錢交給大爺時,他的心在顫抖,現在許明身上只有幾枚銀幣了。
許明來到裏面,反覆的挑選着一隻又一隻,許明看到角落裏趴着一隻羊,許明走到它面前,與它對視了一眼,拍着它的頭,“就決定是它了。”
那隻羊站了起來,直視着許明的肚子,衝了過去。許明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看着炎鱗之羊,“怎麼回事?”
老大爺笑着看着許明,“小夥子,你真不走運。這堆炎鱗之羊中,它是唯一一隻脾氣暴躁的。”
“爲什麼你不早說?”許明現在的肚子還痛着。
許明面前的這隻炎鱗之羊一直盯着許明,隨時準備發動進攻。
“看來要動武力了。看招吧。”許明放下揹包,開始向炎鱗之羊發起進攻。沒有戰鬥經驗的炎鱗之羊自然與許明無法比,三下倆下就被解決了。
任務上好像寫着要炎鱗之羊的角,直接將它的角割下來嗎?未免有些殘忍,許明將目光投向在旁邊看戲的老大爺,“大伯,這個角要怎麼取下來?”
老人的香菸一抽完,就看見許明在求助自己,“炎鱗之羊的角嗎?我也可以賣給你。我家裏還有很多呢。300個銀幣哦。”
“什麼?!”老大爺現在才說這些,許明怎麼可能還有錢。
“沒有錢的話可以拿值錢的東西換。比如寶石。”老大爺覺得許明應該沒有錢了。
值錢的東西?許明怎麼會有。許明把拖昏倒在地的炎鱗之羊拖着離開了這裏,一路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許明停下腳步。
“對不起。”許明看了炎鱗之羊一眼,拿起刀砍下了它的角。許明將它埋葬在附近的土地中,拎着角去往溫傑的住所。
回到溫傑的住處,許明別無選擇,只好在這裏過夜。許明來到二樓,發現房間裏的門已經被打開。
許明走進去,裏面很乾淨,和其他幾間充滿灰塵的房間截然不同。櫃子裏擺放着許多一家三口的合照,以及小女孩的照片。
許明看着這些照片,照片中的這三個人應該就是這座房子的主人吧。
“小孩,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許明被突如其來傳來的聲音給嚇到了,“誰?”
一位年長的女士氣勢洶洶的走到許明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許明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任由着這位女士看着他。
“你是誰?你在這裏做什麼?如果你沒有事可做請離開。”女士對許明有些警惕。
沒想到那麼快就對自己下了逐客令,許明向這位女士道了歉,離開了住所。
看到許明走了,這位女士來到櫃子前,看着上面的照片,哭了起來,“爸爸……”
許明在這個小鎮上逛了一圈又一圈,天越來越黑,家家戶戶的燈光也漸漸熄滅了,這個熱鬧的小鎮變得安靜下來。許明在椅子上無聊的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要怎麼辦呢?”許明自言自語的說着。許明看着他旁邊的羊角,拍着它說,“都是你的錯,不然我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許明再次回到溫傑的住所,將羊角放在門口,準備離開之時,與白天的那位女士又撞上了。
“那個任務,是你領取的啊?我記得明明是一位青年。”女士先開口說話了。
“是我的老師領取的。”許明只是想把羊角放在這兒然後就回學院上課。
“這樣啊。”女士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袋子放在許明的手上,“裏面有500枚銀幣,你可以走了。”女士又一次向許明下起了逐客令。
許明打開袋子,看着裏面的銀幣不整齊的擺放着,心情高興了許多,至少這次有所收穫。
“嘿,年輕人。”許明被叫住了,叫住他的是一位老人。
“爺爺,怎麼了?”許明覺得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很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他一時記不起來了。
“那個女孩,有跟你講什麼嗎?”
那個女孩?不會是指剛纔給自己下逐客令的那個女人吧?許明猜想着,那個女人看起來快40歲了。
“沒有。”許明搖搖頭,許明在完全不瞭解情況的時候就被趕出來了。
老爺爺嘆了口氣,看上去有點失望。
“你不會就是溫傑吧?”許明終於想起,照片上的人和他面前的那個老人很相似。
“你怎麼知道?”老爺爺沒想到許明會知道他的名字。
許明將那張任務遞給了老爺爺看,老爺爺接過那隻紙,看着上面的字,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的看着,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這個孩子,她真的要這麼做嗎??”老爺爺說道。
“出什麼事了嗎”許明也意識到有些不對頭。
“那個女孩,是我的女兒。她和我的關係很好。處於某種原因,被迫讓其他人知道我去世了。這就是我爲什麼不敢回家的原因。我的女兒,知道這件事情後,想通過炎鱗之羊的方式讓我復活。”
許明聽完老爺爺講完這段話,若有所思,“這樣啊,這不是很好嗎?”
“可,這是一種禁術啊。”老爺爺停頓了一會,“還會折損壽命。”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