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兒跑到田幫主那兒問她爲什麼給趙天義那麼個官銜不但她比他高個十級八級就連他身邊的丫環職位也比他高。
田幫主皺了皺眉她倒沒想到這一不過這有什麼要緊的他只是下基層鍛鍊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一輩子在下面打滾。
葉兒這才笑了只是不知他這個活苦不苦。
田幫主“哼”了一聲笑道:“苦什麼?起來比我還輕鬆呢。縱使有重活我也吩咐那的人了不讓他幹只管安安心心喫喝玩樂去。”
她話一出口周圍的人全笑了這算什麼鍛鍊?
田幫主對此並不在意且不趙天義提前明就是他要求幹那些髒累差的活她也不會讓他乾的。
“如果這也叫鍛鍊的話我也去!”葉兒叫開了。
“也好讓你去掏大糞這樣你就可以天天看見黃金白銀了錢財如糞土嘛。”
葉兒噁心地吐了一口大叫不去她要去看守金庫的大門田幫主連忙制止這可萬萬使不得她怕葉兒監守自盜。
幾人笑了一會才散。
等葉兒走後田幫主又把藍茹婷和藍蘿竹倆個叫來遞給她們一包銀子算是給義兒的零花錢因爲他畢竟要出去工作了手頭沒幾個錢怕不方便但是這錢要由她們姐妹倆保管可不能交到他手上胡花。
她還特別叮囑這二人這些錢也不能讓葉兒現省得她見財起意。
這二人暗笑着答應着出去了。
次日趙天義要去採購部報到了田幫主、葉兒一幹人都去送他他當然不能讓她們一路跟着到那兒在門口就把她們打回去。
田幫主戀戀不捨地:“義兒你去工作了可別貪玩還有若那有人敢欺負你只管告訴我。”
趙天義連連答應把她和葉兒硬推回門內然後自已一個人高高興興地去了。
田幫主看他背影消失才無奈地回去收拾了一下就去上堂了而葉兒則回去做衣服去了。
趙天義來到了採購部這是一個挺大的房子裏面擺着七八張桌子上面堆滿了文書文案還有兩排高高的文件櫃立在牆角。
屋內除一人打掃衛生外並無一人趙天義就問他:“請問這的人呢?”
那人答道:“你來的太早了他們還沒來呢你有什麼事?”
趙天義掏出相關手續在他眼前一晃“我是新來的來報到的。”
這人看看他順手一指牆角的長條凳讓他先坐在那兒等着等科長來了再。
趙天義便坐在了那條凳子上慢慢等。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這的工作人員陸續到了趙天義攔住基中一人問他科長到了沒有那人看看他回道:“沒到你找他什麼事?”
趙天義出來意那人頭“原來你就是副科長的那位朋友坐那吧科長一會就來了。”
他完自顧自的坐在自已的辦公桌前做事去了再也不理趙天義。
趙天義還想和別人話但他們一個個似乎很忙的樣子無人理他他只好無奈地坐回原處。
等了沒多久忽有人叫:“科長到!”一個四十餘歲、矮胖的中年人疾步走了進來趙天義剛上前想和他幾句話另一個裝扮妖豔的女子卻搶在了他的前面向科長媚笑:“喲科長大人今兒怎麼來晚了?陶大公子等你急得要死。”
這位科長緊鎖雙眉喃喃自語上峯來了命令他託我的事怕不好辦。
“別給我給陶大公子他在辦公室等你呢!”
科長只好嘆了口氣走入辦公室趙天義想跟進去卻被一人攔住“你的事等一等科長現有要事要辦辦完再。”
趙天義憋了一肚子氣只好坐回原處。
如意看他生氣的樣子笑着捧着一杯茶過來遞給他:“兄弟別理他們他們是這樣的喝口茶你的事很快辦好別急。”
趙天義這纔有些寬心接過了茶。
不料此時卻有一油頭粉面的傢伙卻叫開了:“喲如意姐姐真偏心我在這幹了這麼久也不見給我倒茶難道我不如他?”
如意瞪了他一眼一百個不如!完便回到坐位上辦公去了。
科長進入辦公室後見裏面坐着倆個油頭粉面的子一見他進來都陪笑着站起來其中一人還直衝他鞠躬。
他坐在椅子上閉目不語其中一人可急了催問:“怎麼樣?科長事辦妥沒有?好歹要把我兄弟錄上來!”
另一人一臉謅笑:“科長好!科長好!”不停地鞠躬像個磕頭蟲。
科長正眼也未瞧他一眼只對另一人:“陶老弟事情辦不成了抱歉抱歉!”
這位喚作陶老弟的人是誰?原來他可不簡單是堂主陶廣侯之子陶揚。
陶揚當既就火了什麼辦不成?我爹是誰?堂堂的堂主還有辦不成的事?你辦事這麼拖沓怎麼讓我在兄弟面前長臉?
另一人聽到這話嚇得臉色都變了汗如雨下。
這位姓熊的科長卻並未被他的話嚇倒笑話這是你要辦的事又不是你爹要辦的你提他幹什麼?難道他會爲你的狐朋狗友親自出面?
他慢條斯理地品了口茶然後緩緩道:“我也沒辦法這是上峯的命令今天派了個人把你的兄弟給了!”
陶揚大怒:“我爹是堂主陶文侯!誰能壓住他?***是誰把他了?看我不煮死他!”
熊科長微微一笑:“陶老弟莫急你這就去找你爹把那人壓下去反正我是不敢違抗命令。來人送客!”
還硬把他們打出去了。
陶揚肺都快要氣炸了憤憤不平地出去嘴裏還不停地罵:“哪個畜生那麼賤敢我兄弟!”他然後拍了拍那人道:“賈兄弟你回吧你的事以後再辦!”
這人很是着急以後再辦何年何月?
陶揚大度地一揮手“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會爲你辦的我一定會把那個傢伙作了!敢丟我的臉找死!”
這人看他的樣子放心了畢竟陶揚的面子受損他一定會找回來的自已倒不必擔心了他轉憂爲喜:“如此弟多謝陶大哥了!”
他高高興興地走了那頭趙天義見有人從科長辦公室出來猶豫了一下問近前一人:“請問科長辦完事了嗎?”
那人回道:“不知道。”
趙天義喫了個大火鍋噎住不知所措。
那妖豔女子卻對陶揚笑着:“陶大公子怎麼了?你也有辦不成的事?你爹堂主白當了?”
陶揚臊的臉紅脖子粗:“什麼話?在幫中誰還能比我爹大?別忘了我姑父萬一峯也是位堂主兩個堂主呢還壓不住那子?瞧着吧那子幹不長!”
妖豔女子聽了他的話只是咯咯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