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叔會不會有事!”八妹看着癱坐在地面的馬老半天都不說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還好我及時將他喚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向北淡淡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馬叔現在不會有事!是不是!”八妹欣喜的問道。
向北緩緩的點了點頭,回應着八妹的疑問,但是他心中還是很疑惑,這個幻術到底從何而來,他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所以向北仔細的用神之眼看着周圍的景物。
由於第一次觀察,向北只注意看臺階之中有沒有什麼玄機,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周圍的景物,因爲他他知道,一個無人操作的幻術或者道術,都需要在地面刻畫禁陣,所以他也只留意了地面。
可是現在他卻遭遇了幻術,這完全推翻了他先前的結論,所以這次向北聚精會神的打量着周圍每一個細節。
“向北,你先去不是說臺階沒問題嗎?你難道在騙我們嗎?”餘晨晨不滿的大聲的抱怨道。
而此時的向北根本就無暇分心,理會胡攪蠻纏的餘晨晨,明明是自己第一個中的幻術,要騙也是騙自己,他們完全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居然還抱怨自己。
“餘姑娘,我想你錯怪向兄了,如果他知道臺階有幻術,他自己肯定不會陷入其中,而且在這層臺階之下的臺階確實沒有問題!”錢慧代替向北解釋道。
“是啊,餘姑娘!向兄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他不會騙大家的!”劉大彪堅定的說道。
向北根本就沒有注意幾人再說什麼,他從第一層開始重新打量起這個臺階。
果然向北站在這裏在看臺階時,他發現在臺階的兩旁每隔數層都會有一個小雕像,他們形態各異,較有規律的分佈在臺階的兩旁。
順着小雕像的目光望去,向北看到頂部的大殿之上,一個人頭虎身的怪物,怒視着下方,並且散發着一股令人莫名的氣息。
“果然如此!”向北看到這些排列有序的雕像,印證了他心底的猜測。
“我們現在已經走進了一個不知名的陣法!”向北將自己看到的告訴了衆人。
錢慧疑惑的朝着四周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有關於陣法的痕跡,他疑惑的說道:“向兄,哪裏有陣法?是不是你搞錯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在臺階旁欄杆上的小雕像很詭異嗎?”向北提醒的說道。
經過向北這麼一說,衆人紛紛朝着小雕像望去。
“這些雕像,好像處於一種進化的樣子誒,剛開始還如同妖獸一般,後面居然成人了!”餘晨晨好奇地說道。
錢慧觀望了半天,果然也發現了異常,這些妖獸雕像不僅模樣幾乎想盡,眼神看着同一方向,而且在他們的頭頂都頂着一顆圓圓的珠子。錢慧心中暗歎道:“看來向北說的是真的!”
向北趁着衆人觀望的時候,將自己的視野延伸至最遠。當延伸道極限的時候,向北發現了這個陣法不僅是這麼簡單!
“好大的手筆!”向北喃喃自語的說道。
“向兄又發現了什麼?”錢慧疑惑的問道。
向北嘆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的說道:“從我們踏入這片陸地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進入了陣法。這個陣法覆蓋了整片陸地!”
“什麼!這怎麼可能!這樣的陣法需要花費多少精力與財物!而且如今還能繼續運轉,這不可能!”馬老不敢相信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八妹情緒略顯不安的說道。
“當然是繼續向上走了!”向北淡淡的說道。
一直沉默的老大,此時突然說道:“你能確定前面是安全的嗎?”
“不能!”向北果斷說道。
“既然不能,你還繼續前進,難道你視人命如兒戲嗎?”老大憤怒的說道。
向北看着滿腔怒火的老大,心中也不願意跟他計較,向北淡定的反問道:“不前進莫非你有什麼好辦法?”
“我”老大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爲他的確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既然沒辦法,就給我閉嘴,現在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你們想在這裏等死,在下恕不奉陪,劉大彪,錢慧我們走!”向北嚴厲的說道。
“他們不是你的奴僕嗎?不聽話殺了不就行了!向兄一直好生相待你們,你們卻越來越囂張,你難道忘記你們現在的身份了嗎?”劉大彪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忘了我提醒你們,別忘了你們現在是階下囚!向北讓你們去死,你們都不能有任何反抗!”劉大彪怒視着幾人說道。
錢慧拍了拍劉大彪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衝動,隨後對着馬老說道:“馬老,你覺得咱們應如何是好?”
“一切聽從向公子的安排!”馬老恭敬的說道。
“馬老”
老大急忙開口,想要表達自己的意見。但是還沒說出,就被馬老打斷,他叱喝道:“夠了老大,如今只有向公子,才能帶着我們活着走去,而且咱們如今是向公子的奴僕,你如此反抗他,他都沒有殺你,你如今還想說什麼?”
向北露出一絲冷笑,徑直朝着臺階頂端走去,並且淡淡的說道:“低着頭走,最後不要抬頭看前方!”
經過神之眼的分析能力,向北發現讓人陷入幻術的,正是最頂端的那隻人頭虎身的雕像。
“向兄莫非發現了什麼?”錢慧疑惑的問道。
“不錯,據我分析此陣如此巨大,不可能一直處於開啓狀態,所以我判斷這個大陣應該處於自我防禦狀態。除非出發某種條件,否則不會無緣無故的陷入幻術當中!”向北淡淡的說道。
錢慧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向北的話,然後回想起向北與馬老的遭遇,兩人都是抬頭望着上方,隨後恍然大悟的說道:“莫非是那個巨大的雕像!”
“不錯,我想可能這個雕像是此派的信奉的生物,他們不允許外人對他進行褻瀆,所以當我們看向他時纔會身處於環境當中!”向北分析道。
餘晨晨不屑的說道:“怎麼可能,我一直都看着那個雕像也沒事啊,爲什麼只有到了這裏纔會進入幻境!”
“因爲這裏是陣眼!而較遠的地方,能量並不充足。當你們踏上這個臺階時,就等於進入了禁陣的中心,我這麼說你們明白嗎?”向北給衆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老夫受教了!”馬老恭敬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明悟了,我也不在囉嗦!記住千萬不要抬頭!”
向北說完轉身低着,一步一步的朝着臺階的頂端走去。
有了小九三人那一次血的教訓,存活下來的幾人顯然聽話多了,他們低着頭一言不發,就這麼跟隨在向北的身後。
就這樣衆人緩緩的走在漫長的臺階之上,雖然剛開始衆人還能忍受住,但是由於臺階太長,很長時間過去了,衆人還才攀爬過半,並且他們發現隨着靠近山頂,身上的重力仿若有百斤千斤的負擔,壓在自己的身上,讓他們苦不堪言。
由於不能抬頭觀看,他們也不知道,還要多遠才能結束這段痛苦的旅程。
漸漸的有人失去了耐心,但是他又不敢抬頭觀看,深怕會發生什麼不測,眼睛盯着地面除了臺階就是臺階,枯草而乏味,使得他發着牢騷說道:“還有多遠啊!真搞不明爲什麼一個臺階建的這麼長!”
其實在人羣之中,劉大彪早就不耐煩了,但是向北一直跟在他的身旁,每當劉大彪想要抬頭觀看時,向北都會及時的制止他,並且告訴他:“就快到了,彆着急,在堅持一下!”
眼看着身後的人一個個失去耐心,不斷的發着牢騷,向北也頗爲無奈,只能安慰大家的說道:“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下!”
但是一刻鐘過去了,衆人還在臺階之上,顯然他們此時也知道,向北剛纔是在安慰他們。
衆人也沒有埋怨向北,他們知道向北是爲了他們好,故而也不在說話,努力的堅持着。
向北抬頭望去,瞬間進入了幻術當中,但是擁有神之眼的他,怎麼會在同樣一個地方跌倒倆次。
很快向北就用神之眼破開了幻術,此時他看見,他們已經接近山頂,只有數十層臺階,就可以抵達頂端。
“奶奶的,這臺階到底還有多長!”劉大彪暴躁的說道。
“劉大彪堅持,還有不到一百層!”向北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劉大彪,希望他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向兄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你每次都說是快到了,快到了。可是每次都走了半天還沒到。這次我一定要抬頭,親自看看到底還有多遠,我倒是要看這個雕像到底能把我劉某人咋樣!”劉大彪說着就抬起了自己的頭。
向北有意阻止,但是還沒容他靠近,劉大彪已經抬起了自己頭。
“真的快到了!向兄是我冤枉了你,莫要介意啊!”劉大彪興奮的說道。
向北驚訝的看着劉大彪,疑惑的問道:“你沒有陷入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