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尹景龍的身體如此堅硬?”衆人皆驚。
遲信然更是恨得牙癢癢,他當然知道尹景龍的身體很堅硬,他的偶人靈械用拳頭向尹景龍砸去的時候,偶人的拳頭破碎。暗影蛇咬向尹景龍脖子的時候,牙齒碎裂了。
可那些只是7級的靈械啊,而吉銳修的食人花卻是9級的靈械,完全不能比。
按道理講,食人花的根鬚尖端比偶人拳頭更堅固,比暗影蛇牙齒更鋒利,可是,依然一碰到尹景龍的身體就碎裂了。
尹景龍到底是什麼怪物,身體到底強硬到什麼程度?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他!”遲信然怒吼着,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堂堂天工門七少爺,找來幫手竟然也奈何不了一個無名小卒?傳出去,以後他還怎麼在貴公子的圈子裏混?只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可惡,給我勒死他!”吉銳修也不信自己奈何不了尹景龍。
在他的控制之下,纏繞住尹景龍身體的食人花根鬚開始用力收緊,想要活活勒死尹景龍。
吉銳修舔了舔嘴脣,他知道,尹景龍的骨頭將要被勒斷,身體斷裂處,會噴射出無數血花。
這樣血腥的場面,真是可口啊!
彩胭嚇得全身顫抖,她只恨自己沒有力量去幫尹景龍。
卓建義和管茂才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他們對即將到來的濃烈血腥氣味深深地皺眉。雖然他們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強者,但他們的同伴吉銳修每次殺人都把場面搞的令人作嘔,他們始終無法適應,大呼受不了。
在纏繞着尹景龍身上的根鬚開始用力收緊的同時,另一部分新的根鬚又揚起了鋒利的尖端,更加迅猛地朝着尹景龍的胸口刺來。
只聽一陣刺破耳膜的聲音,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不但刺向尹景龍胸口的根鬚尖端再一次碎裂,那些纏繞着尹景龍身體的根鬚居然被崩斷了。
“靠。刀槍不入的身體啊!”彩胭捂嘴驚呼。
雖然她剛纔一直因爲害怕而捂着眼睛,但是其實眼睛大大地睜開着,難以抵擋好奇的她還是通過指縫看見了戰況。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食人花無堅不摧,這兩年,我從來沒有輸過,就算越級挑戰都沒有輸過,今天也一樣不會輸!”
吉銳修目次欲裂,他控制着食人花的根鬚,再一次鋪天蓋地向尹景龍襲擊而來,聲勢驚人。
“這破靈械一直靠吸血來提升戰鬥力,其實說實話,這靈械越個一兩級去挑戰其他高手,說不定也能贏。畢竟吸血吸得夠多,實力提升得也夠多。所以,我今天做做好事,幫你的靈械多吸點血吧。”
尹景龍說完,臉上揚起頑皮又冷酷的笑。
對待吉銳修這種邪惡、歹毒,靠吸人血提升實力的兇殘之徒,他必然不會手軟。
尹景龍的雙瞳變得深邃起來,一圈圈精神波動擴散開來。
食人花受到了尹景龍的干擾,它伸出去的根鬚在空中毫無章法地胡亂擺動起來。
“怎麼了,爲什麼我控制不了食人花了?”吉銳修有點慌了。
突然,尹景龍的雙眼銳利起來,那朵巨大的食人花靈械,原本伸向尹景龍的密密麻麻的根鬚全部反向攻擊而去,目標是靈械的主人吉銳修。
“不!”吉銳修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直到那一根根削鐵如泥的根鬚插入了吉銳修的身體裏時,他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啊!”
他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慘絕人寰的叫聲,簡直比以前死在他他手下的那些人的叫聲還要恐怖。
那些密集的根鬚,紛紛插入吉銳修的心臟、四肢等部位,紛紛從動脈之中吸取着新鮮的血液精華。
吉銳修全身如遭電擊般瘋狂顫抖,很快,他變成了一具乾屍,在絕望中死去。
彩胭驚呼道:“他居然死在了自己的靈械之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吸別人血太多遭報應了?還是說他今天狀態不好,靈械失控了?”
“是他,是他乾的!”遲信然指着尹景龍,如同見到厲鬼一樣害怕,驚叫道,“一定是他乾的,他可以控制物體移動,一定是他讓食人花去害死自己的主人。”
其餘幾人紛紛望向尹景龍,眼裏盡是震撼和不可思議。
如果這真是尹景龍乾的,那麼尹景龍就太可怕了!
之前卓建義和管茂才都認爲尹景龍只是比七少爺遲信然強一些罷了,面對他們這種9星異能者,還不是束手就擒的份?可現在,尹景龍能夠讓吉銳修如此痛苦地死去,這不禁讓他們開始有點敬畏起尹景龍來。
吉銳修以爲尹景龍會成爲他的血庫,會讓他修爲提升,可惜,他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開始,彩胭只當尹景龍是一個比較會打架的普通人,所以她纔會在千漫妮追殺尹景龍的時候去救他。但是,在校長辦公室裏,她才知道尹景龍的力氣有多大。而現在,在這個破碎的總統套房裏,她終於知道,尹景龍不是不如她,也不是和她平起平坐,更不是隻比她強一點點。
原來,這個少年,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
妖族向來都是弱肉強食的種族,特別崇尚力量,尹景龍展現而出的霸道手段,不禁讓彩胭這隻千年妖狐都崇拜起來。
彩胭都沒發現,活了一千年之久,直到今天,她的少女心才盪漾起來。
“快殺了他,你們一定要殺了他,不然我們都會沒命!”被燒得沒毛,皮膚焦黑的,滑稽又可憐的遲信然指着尹景龍喊道。
卓建義和管茂才心下一凜,他們當然知道尹景龍很危險,所以他們要聯手去攻擊尹景龍。因爲單個去挑戰尹景龍,一定會被尹景龍各個擊破,全軍覆沒。
“我們一起上,我們聯手一定可以打死那小子!”管茂才建議道。
“好!”卓建義附和道。
卓建義在此之前很好戰,從來不畏戰,喜歡從戰鬥中獲得快樂。但是此刻,面對尹景龍,他第一次有了畏戰的情緒。不過,有個管茂才一起聯手,他的心穩定了下來。
雖然二打一,顯得有些卑鄙,但他必須要勝利,因爲失敗就代表着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