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般來說,按照故事發展順序或者是電視劇的情節套路,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吐露出和過去前男友的歷史的時候,不是應該就意味着接下來兩人會發生【這種之類】或者【那種之類】的,和曖昧這個詞語靠的很近甚至還會跨越過去的某種事情嗎?
“嘻,嘻嘻嗝~你是不是以爲我會趴在你的懷裏哭,然後咱們就【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幹了起來?”
這個女人滿口的酒氣,打着酒嗝的同時,用胳膊肘拼命通着易塵的胸口笑着說話。
柏川完全醉了,果然不論是男女,只要醉了都是一副說胡話的德行。
(她的酒量真的完全不行啊!)
易塵在心裏暗暗歎息,打定主意以後絕對不和柏川一起喝酒了。
交談的時間從傍晚持續到了深夜,易塵也從認認真真的傾聽,變成了神遊太虛的出竅狀態。只是偶爾聽柏川說到,或者是罵到音量加大的時候,就發出“嗯”,“是啊是啊”,“就是這樣”等點頭表示理解的敷衍應答。
到了最後,柏川果然還是終於醉着睡趴在了易塵的牀邊上。
打着帶着微香,卻又酒味強烈的鼻息醉倒了。
偶爾能夠聽到幾句諸如:“蘭瑟雜碎去死吧!”這種言論。
(這可真是)
女人在男人面前毫無保留的醉着睡着了,該說她是粗心大意呢?還是刻意爲之?
“啊啊真麻煩啊,下一次如果她在喝酒無論如何也要阻止了。”
嘴上抱怨着,易塵只能從病牀上下來,把柏川扶了起來。
“帶你回房間哦,能走得了嗎?”
“嗯唔”她五分朦朧五分醉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是走不動了”
身體稍稍彎曲下去,左手穿過腋下,右手像是溫柔的網起海中魚兒那般,穿過了雙腿之下,然後再向上輕輕託起
“雖然對還只是普通朋友的女性做出這種行爲十分失禮,不過反正當時帶你飛的時候已經用過了這種抱法了吧,我就這樣抱你回房間吧。”
易塵對睡着的柏川笑道。
作爲報復似的,柏川在易塵的懷裏扭了扭身子。
“嗚喔好痛!!!碰到我的傷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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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她的房間呢。)
柏川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呢?
進來之前易塵做過許多幻想。
比如充滿着年輕少女可愛朝氣的粉紅色?
或者是成熟姐姐那種簡潔卻不失魅力的銀色與黑色?
也有可能是令人意外的五顏六色那種活潑的風格呢,畢竟柏川對外的性格可是相當於一瓶被劇烈搖晃過的碳酸飲料。
以上是妄想。
名爲【現實】的先生告訴易塵:“很普通的唷,只是以普通的豪華宿舍的房間作爲背景,然後稍稍加上一些能夠顯示出房主是女人這種信息的裝扮,僅此而已。”
唯一一件顯得有些古老,甚至是破舊的東西,就是一張掛在牀頭的照臉。裏面的內容是數十個孩子圍着一個老人,笑得燦爛無比,其中最顯眼的是那個時候還很年輕卻已經非常巨大了的庫瑪。
那是孤兒院的照片。
易塵把柏川放在了她的牀上。
整個房間之中都瀰漫着女性的體香與香水味道,當柏川躺到牀上時候,彷彿就像是給那軟綿綿的牀墊與被子施加了壓力,把已經滲透到了裏面去的香氣又給擠了出來。
“噗嚕”的一下。
似乎那種【味道】更濃了呢
(這實在是)
她用一隻手壓着額頭躺在牀上,胸口的衣領紐扣半開着,雙腿呈現出了很自然的向外微微側開的模樣。
“嘿,幸好不是裙子,不然就走光了。”
易塵搖着頭說道,他又走了過去,替柏川拉過了被子。
“”
柏川似乎在說什麼,不過太小聲了,聽不清。
“?”
下意識的,易塵拉過被子的同時,將自己的耳朵稍稍偏過去了一些。
“可以的”
“你說什麼?”
“要是想做的話現在可以喲”
“真是的,說什麼胡話啊!”
被子從頭上給蓋了下來。
不過隨即的,柏川的雙手抓住被沿,就像是鯉魚打挺那樣猛地起身,反過來將易塵蓋了下去。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傷口!碰、碰到傷口啦啊啊啊!!!”
被女人撲倒的喜悅感完全敵不過傷口劇痛的感覺。
“嘻傷口什麼的,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我一下子就能把你治好的”
“你、你沒有醉嗎?”
“醫療鎧師會被這種程度的酒精擊倒嗎嗝~!”
(根本還是在酒醉的狀態吧?)
“比起這個~”
她用身體隔着一層軟綿的被子,用有些飄忽的語氣說道:“放在眼前的東西都不要呢!小哥你是性無能嗎?”
“喂說出這種話,你是在刷羞恥度的下限嗎?”
“我嗝,可是認真地喲。很早以前就、就覺得你其實和過去的蘭瑟很像呢。”
“很像嗎?”
“嗯對我的無理取鬧也能容忍呢,但是在關鍵時刻卻能靠得住但是蘭瑟變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你也會變嗎?”
我會變化嗎?
易塵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回答得出來。
他只能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那就在你還沒【變質】之前,我來將你好好【保鮮】起來吧~~易塵,要不要和我”
她說着,忽然之間湊上了身子,用自己的臉頰緊緊貼住了易塵的臉。
“喂!幹什麼!!??”
“那種事情只要看現在的情況不久什麼都清楚了嗎?”
已經不需要說些什麼解釋了,大膽的行爲解釋了一切。
“易塵我,有些着迷上那天晚上,那種你的表情了”
“這是酒話嗎?”
“是借酒壯膽,酒後吐真言喲。”
“這樣的話”
易塵說道,他從牀上一下子坐立了起來,反過手抱住了柏川。
“什、什麼嘛!你果然也是狂野類的男人呢”
“是啊是啊,不過就算是狂野類的,我也是其中的紳士唷。”
易塵對她笑道。
“柏川,你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吧?是從我的身上看見了蘭瑟的影子嗎,想要懷念那個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