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沉默寡言的蘭瑟在語言上果然不是其他人的對手,尤其是本來就很擅長將語言作爲武器的女人。看着他苦着臉思索的模樣,蕾蒂又笑了起來。
“哎呀,苦着臉呢,難道嘴巴裏還有藥劑的苦味嗎?”
“還有一點兒。”
蘭瑟點着頭實話實說。
“那麼就再喝一口水吧。”
蕾蒂說道。
蘭瑟聽從了她的話,再一次將手伸向了水杯,打算將剩下的一丁點兒水液連同嘴巴裏的殘留餘味一同吞嚥下去。但是蕾蒂卻比他更快了一步,將水杯奪了過來,然後一口氣吞下了裏面全部的清水。
“你”
訝異的神情,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蕾蒂已經用雙手捧着他的臉,將嘴脣湊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唔~~~~~~~~”
蘭瑟的臉紅了起來,雙手像是溺了水的旱鴨子一樣在潔白的牀單上撲棱了起來。
(現在給我安安靜靜的,不準亂動,不準說話!)
看出來了,從蕾蒂的表情中顯示,她如此這般的在心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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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嘭!
拳頭砸在了桌面上,巨大的力量將震動傳導了出去,連帶導致了放置在桌面之上的酒杯也出現了劇烈的搖晃,散發着香氣的紅酒灑落在了桌面之上。
“哎喲!”
陳新龍急急忙忙將另一個酒杯裝着白酒的酒杯舉了起來,防止受到波及。
“現在他們一定都成雙成對啊該死的混蛋東西們啊啊啊啊!!!”
散發出怨唸的源頭是高爾?德紋。
神父先生在連續將左亭審訊了一個晚上之後,就遇上了剛剛來到這裏的陳新龍,兩個沒有女人陪伴的男人只能與對方結成了伴,來到吧檯那裏喝起了酒。
陳新龍手裏還握着他的酒杯,然後繼續保持着微笑的面容:“女人呢,在以後一定會有的,順其自然嘛!”
“囉嗦!你這個有妻子的叛徒!!”
“啊哈哈”
陳新龍乾笑了兩聲。
然後高爾?德紋就繼續着他的怨念抱怨。
“啊啊,那羣傢伙啊,柏川和易塵,蘭瑟和蕾蒂可惡的現充黨,嗚哇神父我啊,我也想要有女人陪啊該死的!”
“”
“啊我也好像要啊喂,那個什麼、主啊,就不能給我一個修女嗎?”
“”
(說起來,前陣子好像就在傳了啊,說是什麼【變態神父】如今看來名副其實啊。)
陳新龍用複雜的神色看着胡言亂語的高爾,很明顯後者已經喝醉了。
估計現在的話,應該在腦部什麼糟糕的東西吧。
“說一些別的東西吧。”
陳新龍覺得自己有必要改變一下話題了,而且他想要提出的話題,也正是現在自己想要詢問的問題:“左亭,你不是拷問了那個傢伙了嗎?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啊?那個啊那個的話嗝!”
高爾打了一個酒嗝,慢悠悠地說道:“除了他身上的高斯射線源以外,其他的都是無關痛癢的東西了啊那個混蛋,居然把我們一羣人都耍的團團轉,拷問的前半夜我什麼都沒對他說,就直接把這個傢伙蓋布袋然後揍了一通,那可真解氣”
“是嘛。”
陳新龍一口氣將所有的白酒都喝了下去,“但是,最關鍵的那個東西。高斯射線源的水溶劑,我聽說”
“是的,已經被那位小哥捏碎了啊。”
“啊”
苦惱地用手掌將下巴支撐住,陳新龍閉上了眼睛:“那樣的話,事情就大跳了呀。”
“沒關係的。”
高爾搖了搖頭:“已經給d通報過了,而且我的端子記錄下了那個時候的戰鬥場景,根據各種條件上的判斷,易塵當時的行爲已經是所能夠做的極限了。既然己方無法回收已經被搶奪走的東西,那麼就盡全力將其毀掉。”
“可是,r那個傢伙就不會這麼想的吧?”
“唔”
mr.r,在財團的衆多決策者中,是激進派的首領。那羣人認爲現任的dr.x實在太年輕了,再能夠與先代比肩之前,必須將手中的所有權利分散下去給諸位決策者。
mr.d雖然並沒有很明顯地表示支持現任dr.x,但是他本人卻對r十分反感。
原因十分簡單,導致d失去了他的雙腿,淪爲只能以輪椅作爲代步工具的可憐模樣的黑手是【黑色獵犬】又被稱之爲黑暗處刑部隊,直屬聯邦的團體,但是本質上卻是科研所除了【黃昏之庭】外的另一支力量。d的雙腿是被【黑色獵犬】的現任團戰砍下的,而r則在財團之中是主張親近聯邦科研所的。
兩個人的敵對關係就是如此建立起來的。
“不過d和r的對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啊,這次的話,雖然r得到了名正言順對d發動攻勢的理由,不過恐怕到最後還是會演變成平手的口水戰而草草收場了。”
陳新龍的手掌從託着靠在吧檯上支撐住自己的下巴,變爲了用手掌掌心撫摸着自己的下巴,擺出了思索的模樣來。
“但是易塵那兒有些麻煩啊。”
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這正是【鋼鐵獅鷲】的諸位所擔心的問題。
將高斯射線源破壞的罪魁禍首是易塵,即使那樣行爲的原點便是爲了不讓重要的事物若入敵方手中。但是在權利的鬥爭中,即使是全黑的夜晚也會被花言巧語顛覆成永日的白天。
易塵,或許會被d當做犧牲品而推出前臺,成爲了必須爲高斯射線源的奪回失敗付出全部責任的人換句話說,就是去死。
“不過嘛”
他又攤開了雙手,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擔憂。
“d閣下可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啊,一直以來我們諸位隊長都頗受他的照顧呢,他一定會將人保下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