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睡不着是理所當然的吧。
蘭瑟的房間。
作爲鋼鐵獅鷲的第三代首領,同時又是d的得意弟子,而且更是聯邦民間首屈一指的鎧師之一。以普通的人的觀點來看,那想必十分有錢吧?
答案的話蘭瑟並不是沒有過成爲大富豪的機會。
保護重要的政壇人物,討伐強大的猛獸,追殺絕對不準逃脫的囚犯各式各樣的難題。對於普通鎧師來說,就算是抱成一團也難以全部完成。但是這些對於天生就是天才的蘭瑟來說,已經全部都完成過了。
所以,曾經擁有過不少能夠賺錢的機會。
但是那些得到的錢卻全部交給了財團,從中抽取的只有接受任務時爲自己預定下的數額,也就是說,執行最艱難的任務,得到最普通的收入。
一切都是,所謂的【騎士的準則】。以此作爲自我的戒律,不斷規範自己。
爲此,蘭瑟曾經失去不少東西。
(那麼,本次的事情)
他躺在牀上,開着白熾燈,腦海空靜,眼神直直的盯着燈光的源頭。
是否,會因爲我的關係,讓事情的發展產生不必要的變量呢?
正在他反覆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接到了通訊器的通話請求。
“這個時候?”
通訊請求人的名字上,顯示的是【易塵】。
“?”
即是預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蘭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打自己的電話,不過如果這個人是易塵的話那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他並不是那種會猶豫的傢伙,找到了什麼線索了嗎?
這麼想着,按下了通訊同意的綠色按鈕。
“蘭瑟嗎?現在有時間吧?有些事情想和你商討一下,順便一起出來喝一杯吧。”
聽到了這些話,並且受到了一個地址
*************************************************************
十分鐘後,來到了相約的地點。
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吧而已。
地處偏僻,也沒什麼人。老邁的店長正在擦拭一個高腳玻璃杯,現在會來光顧的也都只是一些老顧客了吧?
“喔來了啊,我已經等你十分鐘了。”
坐在吧檯上緩緩啜飲着杯中的紅色酒液,易塵背對着蘭瑟對他招了招手:
“總之,遲來的人先喝一杯吧。這杯酒只是普通的朋友之間的小酒會而已,騎士大人不會拒絕吧?”
“當然。”
有一些猜不透易塵的想法,但蘭瑟沒有太在意。
在易塵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接過酒杯。
(普通的酒啊)
同樣是紅色的酒液,用於釀造的材料既不是猛獸身上的食材,也不是稀有的植物水果。只是那些普通的水果而已,在農家或者房屋的頂棚搭建一個小土地就能夠栽種出來的植物。
在很久以前的過去也算是高貴的飲料。
但是隨着猛獸與植物的捕殺等級的確定下來,這種釀造素材隨時可以得到的葡萄酒已經成爲了貧民用來滿足一時的酒精慾望而生產的廉價飲料了。
蘭瑟只是稍作品嚐,並不是說在意酒的品質或者味道,只是豪飲並不適合他而已。
“你偶爾也會喝一些這類型的酒嗎?”
“呵也算是憶苦思甜啦,在聯邦生活得太好就得時時鞭策自己嘛!不過比起漠區的酒,這種葡萄酒也算是極品啦。以前我喝的,可都只是兌水的酒精而已喲。”
一邊說着,一邊對老闆招手。
“隨便是什麼,總之上點兒下酒菜吧。”
“喔”
老邁的回應,真是一點兒幹勁也沒有啊。
用了三分鐘的時間,老闆在兩人面前擺上了一盤雞肉沙拉。
“客套的話已經說過了,來講講正事吧。”
將這句話說出口的不是蘭瑟而是易塵。
他動手用叉子在碟盤中攪動,叉起的一大塊事物混合着肉和蔬菜和醬汁。
“邊喫邊說。”
“你今晚有一點兒奇怪呢”
蘭瑟也動手了,不過只是叉起了一些蔬菜而已。
“哎呀看起來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呢。那麼我暫時迴避需要服務的時候就請拉一下鈴鐺喔”
老闆很識時務的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了。
*********************************************************
“有關於柏川的事情。”飲下了第二杯葡萄酒之後,“首先和你坦白一下吧,柏川的失蹤很大程度不,應該說,百分百、完全都是因爲我的緣故吧。”
“你說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
易塵敘說的模樣很平靜。
“我也是剛剛從念那邊得知的,一開始當然也和你一樣啦。感覺到震驚喫驚,以爲這是開玩笑的。不過念說出的一些事實讓我不得不相信啊”
“說出來,易塵。到底是什麼事情?”
易塵是不會撒謊的。
所以即使心中感覺到有一股被愚弄的情緒,但蘭瑟還是選擇了相信。
可是
“即使是說出來,那也是天方夜譚啦。”
易塵搖着手拒絕了,接着用“總而言之”來做出總結的陳述:
“蘭瑟,聽好了。【科研所到底是因爲我的什麼而抓走柏川】並不是值得深究的事情,現在更加關鍵的是已經發生的【柏川被抓走】的事實。如果將【科研所因爲想要我才抓周柏川】這種事情告訴d他們的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應該很清楚吧?”
“你!!”
那是自然的了。
暫且不考慮話語的真實性而去思考這個問題的話,得出的答案無非就是犧牲其中一個拯救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