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稍微有點兒吵鬧。
啊蘭瑟和念,還在努力嗎?
充滿着,炮火的爆炸。
比起自己所製造出來的這些火花來說要猛烈許多了火花,易塵就是這麼判斷他的炮擊的。或許,這是因爲這種等級的轟炸對於艾雷斯來說毫無意義所造成的吧。
事實就是,完全沒事。
當外掛與內服的武器彈盡糧絕全部從身上叮叮噹噹脫落的時候,爆炸與殘餘的火焰也終於被埋沒在了自己所創造出來的黑色硝煙之中。易塵通過電子眼的強化視覺來查看硝煙內部的情況,但是一點兒圖像也沒有。
大概是由於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吧,或者是因爲艾雷斯的鎧擁有高強度的屏蔽性。總而言之,正如同易塵所擔心的那樣、同時也在他的預料之中:艾雷斯硬抗了下來。
或者說是他的鎧硬抗了下來。
混合着銀色與鐵色的鎧,其真正的構造本質並非這個紀元的科技可以復原的。
是專門爲了防禦猛獸而開發出來的防禦用超合金材料之類的嗎?
易塵這樣想着。
“咳!!”
甚至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喉嚨的不順暢導致了呼吸堵塞而咳嗽。
保護着脖子這一要害的裝甲正在因爲外界的因素而被向內擠壓,而且即使是透過裝甲的隔層,他也清晰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溫度。易塵緊緊地抓着他的武器死也不放鬆,但身體卻由於缺氧而逐漸失去了力氣。
“死也不放下武器嗎?”
艾雷斯扼住了易塵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時光倒流當易塵終於在硝煙和廢墟和破爛地面的畫面之中看到艾雷斯時,這頭獵犬的血紅色眸子已經閃爍了五秒鐘那麼久了。他在等待下文,當他發現易塵已經沒有下文的時候,艾雷斯猛地一腳踏碎了地面,他衝了過來,一把扼住了易塵的脖子。
“嗚!!”
嘭!
低聲的呻吟被更大聲的撞擊給淹沒了,艾雷斯掐着他侄子的脖子,將易塵狠狠按在牢房壁壘的前面。
形式的大逆轉,亦或者可以說,之前的那些都是虛假是艾雷斯的傲氣正在作怪,他故意放慢了一步,想要看易塵使出渾身的解數來向他攻擊。然後再當他終於沒有手段之後,用輕描淡寫的一擊將其拿下。
如果無法在肉體上給予死亡的話,那麼至少就讓我在精神上對你下達極刑吧。
首先的前菜,就是這種侮辱了吧。
“易塵?”
身後的壁壘傳來了柏川的聲音。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柏川叫着易塵的名字想要得到他的回應來確認。
“啊哈,你的那個小情人。”
艾雷斯的嘲笑,他突然放開了易塵的脖子,但還不待後者咳嗽一聲喘口氣,下一秒艾雷斯的金屬鐵拳又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將易塵抵在牢房的壁壘上不讓他掉下去。
骨頭,好像碎掉了幾根。
“現在來說說吧,雜種狗,不打算對你的情人說些什麼嗎?”
這纔是艾雷斯想要的真是極致的侮辱,看看你現在還能對她說些什麼呢?
這正是艾雷斯想要對哥德溫做的,他想要在莉莉面前表現自己、讓她看看自己比兄長到底強了多少倍,這股情緒在面對哥德溫的兒子時終於流露出來了一些。
“”
血液從口罩內向外滲透,胸口的壓迫和疼痛感,但易塵沒有向這些屈服。
是的,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逞強,還是真的是計謀嗎?
“咳呃!!”
他又吐出了一口堵在嗓子眼的血沫,像極了病染膏肓的老人的聲音。
“易塵!!??”
柏川也第二次呼喚道。
聲音充滿了焦慮。
“沒事!”
六枚血淋淋的電子眼狠狠盯着艾雷斯,好不餘力地用目光反擊回去。
易塵就像一個死撐面子的人那樣,他說:
“我有一個超棒的主意那個傢伙現在就中計啦!!你就躲會去等着我把牢房轟開好了!”
“你這個傢伙腦子壞掉了嗎?”艾雷斯說道。
“哼、哼腦子壞掉的是你”
易塵這樣說着。
“我早就聽說過了你和我父親之間的唔呃!!”
“你最好別在這個時候激怒我。”
抵在胸口的拳頭,破損的裝甲又向內陷入了幾分。早已經斷掉的骨頭在這個時候,似乎又碎成了幾節。
“在我面前,一隻雜種狗根本翻不出什麼波浪你這隻螻蟻,連在水面上製造波紋的能力都沒有。”
“嘿嘿是嗎?不過至少我比同類的那些雜種強多了,至於你【純種狗叔叔】,你只不過是一隻在同類中攀比失敗的敗家犬而已,無論是我還是我的父親都比你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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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聽了易塵的話,她躲在了牀鋪做成的掩體後面靠着牢房的另一面。
當她才完成這些事情的時候,還能隱約聽見易塵和艾雷斯的對話,這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再往後,柏川聽到了吼聲。
那應該是來自艾雷斯的。
憤怒、歇斯底裏、火氣滿點的叫聲。
不知道易塵到底戳到了他身體哪個部位的興奮點。
下意識地,柏川捂着耳朵趴在了地上,這個行爲救了她一命。因爲接下來是更加猛烈的大爆炸,轟隆的聲音伴隨攜帶堪比子彈威力的碎片在爆發中插滿了對面的那面壁壘,以及柏川面前的掩體上面。同時還有某個人形的東西,“咚”地一聲撞在了牆壁上,然後滑落着掉了下來落在柏川身邊。
“咳我說過、有一個開洞的好主意吧咳呃!!”
易塵斷斷續續地說着,血液和內臟碎片充滿了他的口腔和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