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的對策。
在怎麼說呢?
既不能說是不義,但也並非完全的具有大義。裏面的確含有謊言的成分,可也是爲了安撫民衆的目的。
“但是,要是失敗的話”
“沒錯,失敗的話,將出謊言的我們就死定了。”
破釜沉舟的計策。
“現在還爲時過早,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不,已經不早了。”
易塵之所以能夠這麼肯定,原因就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從血緣上來講,他算是易塵的叔叔。
艾雷斯?易,他被科研所剔除出那方的陣營。易塵從他那兒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譬如,諾亞的研究成果已經差不多可以拿出令人側目的實戰成績什麼的。
哥德溫這是突然說:“消息來源是誰?”
易塵不會無的放矢的,所以他才這麼問。
端子的另一頭,易塵回頭看了看艾雷斯。
蜷縮在角落裏的傷者,他把自己的頭低得更低了。
於是,易塵說:“這你就不用管了。”
“”
“啊,對了。你們知不知道,爲什麼科研所會選擇去擄走莉莉夫人,而不是雪江的理由?”
這句話的效果,就如同炸彈一樣。
“你知道什麼?”
哥德溫,語氣中流露着些許急躁的音色。
在一旁席蕾拉冷哼了一聲,把眼神斜向了別的地方。
“嗯似乎是艾雷斯給了她一個作爲保險的東西。如果科研所做出了什麼太過出格的行爲,就由她去公佈掉裏面的東西,就能擊垮科研所了。”
“你說艾雷斯,他現在在哪裏!?”
“這個嘛哎呀,通訊還是到此爲止吧。科研所應該已經開始使用通訊監聽來對我的動態進行搜索吧。伊贊,把通話掐掉,必要的時候我再聯繫你。”
女部下遵從易塵的指令:“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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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奇怪。”
易塵邊將通訊用的端子收入懷中,邊對艾雷斯說道。
“咱們怎麼說也是敵對關係,就這樣告訴我那些機密事項沒關係嗎?”
“比起和你的恩怨,我更在意諾亞那個混蛋要做的事情,僅此而已。”
諾亞當初評價艾雷斯,說他是理想主義者。這並沒有錯,雖然他對出生低賤的人帶有歧視,但艾雷斯也並非一無是處。他很執着,尤其是對自己的最終目的。艾雷斯犧牲了一切,甚至成爲罪人,作爲引發獸潮的元兇之一,爲了達成那個理想而努力。但最終諾亞卻完全背叛了他,諾亞他所想要的不是能夠【改變人類】,而是崇拜了【能夠改變人類的力量】。
他落入了下乘。
艾雷斯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的最終目的是讓人類這個族羣的生命得到昇華,可是爲了這個目的卻一再做出活體實驗這種完全是褻瀆生命的作爲。
艾雷斯衡量過的。
比起和易塵的個人恩怨,到底該放下哪一個,這根本就是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答案的問題。
而且,莉莉被擄走了。
真是莫大的侮辱,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好她們母女,結果就發生了自己的事情。莉莉遇到這樣的事情,和艾雷斯有無法分割的責任。
“喂易塵,和我做個交易怎麼樣?”
突然聽到了這樣商量的語氣,而且說話的還是艾雷斯,易塵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幹嘛用這種語氣啊你想要什麼?”
“治好我的傷,我幫你對抗科研所。”
艾雷斯會這麼說的原因已經不言而喻了。
“嚯嚯~”
易塵摸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笑得很狡猾。
“沒問題,但有一個地方得改一下。”
“什麼?”
“不是【幫我對抗科研所】,而是【作爲我的手下對抗科研所】。”
“沒問題。”
乾脆的讓易塵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開價開低了。
他抱着雙手問道:“你就對雪江的母親這麼感興趣嗎?”
“少羅嗦,這不是你這個輩分的小鬼該管的事情!”
這個話題終於引起了艾雷斯的情緒波動。
易塵哈哈笑道:“啊哈哈!貴圈真亂啊!”
情感糾紛什麼的。
席蕾拉和哥德溫,哥德溫和莉莉,莉莉和艾雷斯,艾雷斯和哥德溫,莉莉和席蕾拉。
概括到一句話就是前妻和現妻和丈夫和暗戀者的糾結關係,中間還穿插着家族的因緣和兄弟情誼什麼的,這豈不是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嘛!內容就和最近那些又臭又長的電視劇裏面常常播出的劇情差不多。
易塵是席蕾拉和哥德溫的兒子,也脫不了一些干係。
他從腰包中掏出了一包塑料袋朝艾雷斯丟了過去:“這是我之前在外面順手買來的零食,你就當做是晚餐好了。非常時刻,別用你的貴族眼光挑剔了。”
艾雷斯沉默地接過了那個東西。
裏面裝着的是市面上便宜的麪包。
艾雷斯用牙齒緩緩咬開外層的包裝袋,他突然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去幹什麼。”
“當然是幹掉那個冒牌貨了。”
易塵喫着自己的那份壓縮餅乾,他說:
“我要殺掉那個冒牌的總統,然後將罪名栽贓給科研所嗯,栽贓啊,好像真貨其實就是他們殺掉的吧。這可不算栽贓呢。”
“沒那麼容易得手的。”
“反正我已經是通緝犯了,失敗了的話再加一個罪名也沒什麼。只要等到科研所的事件結束之後,換一個身份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