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可不同意你將這三箱東西帶走。”暮婉卿指着滿地的屍骨對王鶴瞳說道。
“哼,你們真是小氣。”王鶴瞳跺着腳生氣的說道。
“咱們還是走吧。”此時林不凡心裏根本就不關心那些財寶,林不凡這個人沒有橫財命,所以那三箱財寶林不凡在看的時候雖然很驚訝,但是林不凡還真沒有心動,林不凡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二柱子。
“這對翡翠手鐲我要了,你們要是不同意我拿走的話,我就把這三箱東西全部帶走”王鶴瞳對那些屍骨威脅道。
“你們不說話我就當你們答應了啊。”王鶴瞳說完這話就將第三口木箱裏的一對翡翠手鐲拿起來戴在了手上,暮婉卿望着王鶴瞳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一直以來都有這麼一個傳說,那就是“人點燭,鬼吹燈。”,傳說東漢末年,漢相曹操爲擴充軍餉.專門組建了一支盜墓軍,分爲摸金,御嶺,發丘,搬山四部.其中摸金爲最高等的盜墓軍種,據說摸金軍中摸金校尉在進入墓穴之後,會在墓室的東南角點一直蠟燭,然後開始“摸金“(就是盜墓).在此期間,如果蠟燭熄滅,那麼摸金校尉就得把拿的東西放回原位,因爲蠟燭熄滅被視爲墓主人不允許別人拿走他的東西.故曰“人點燭鬼吹燈。“如果不將東西放回原位的話,那這個人就會受到墓主人的詛咒。王鶴瞳雖然任性,但是她也懂這些厲害的關係。
林不凡走到山洞口將二柱子扶起背了起來向山洞外走去,暮婉卿望着林不凡背後的二柱子心裏一直在想着自己的衣服到底是不是二柱子撕的,如果真是二柱子撕的話,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他。
“謝謝你們給我手鐲。”王鶴瞳走到山洞口揮舞着戴在手腕處的翡翠手鐲對山洞的深處喊道。
“不客氣。”山洞裏面傳來了一聲回應。
“哼,算你們大方。”王鶴瞳跟在二人的身後向山下走去。
俗話說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難,而且林不凡還揹着二柱子更是難上加難,天一點一點的變黑,他們上山淌出來的那條路也非常的難走,此刻林不凡額頭處的汗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滴,後背上的傷口再一次的抻開,紅色的鮮血也慢慢的滲了出來,林不凡咬着牙忍着疼繼續往下走,不管再怎麼難,林不凡也不能將二柱子扔下來。
暮婉卿看着林不凡現在的樣子,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心疼,也有些佩服,雖然林不凡這個人實力不咋地,但是他的做人態度還是得到暮婉卿的認可,暮婉卿可是一個眼高於頂的女人,除了她的師傅以及道教協會的會長,其餘的那些人男人她一眼都看不上,她現在對林不凡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上山也就用了三個多小時,而這次下山則是用了六個多小時,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趙鳴站在別墅的門口向後山張望着,他心裏有些不放心林不凡幾人。
“林道長,你們可回來了。”趙鳴迎到大門口一臉擔憂的說道。
“趙鳴,二柱子。”林不凡有氣無力的說道,趙鳴他也明白林不凡的意思,他走到林不凡的身後把二柱子接了過去。
“噗通”一聲,林不凡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此時林不凡後背流的不再是血水了,而是流着黃紅色的濃水,林不凡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脣發紫,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了。
“林哥,林哥,你怎麼了啊?”王鶴瞳撲到林不凡身邊拍着林不凡的臉大聲的叫道,王鶴瞳見林不凡這個樣子,她心疼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暮婉卿很想上前將林不凡扶進別墅裏,可是她現在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趙鳴先是把二柱子抱回別墅,然後他又跑出來將林不凡抱了回去,此時客廳旁邊屋子裏的炕上躺着三個昏迷不醒的人,分別是柏皓騰,二柱子,還有林不凡。
“我說下山的時候沒看見這小子,沒想到他又回去了。”趙鳴指着二柱子說道,王鶴瞳跟暮婉卿皺着眉頭看着炕上躺的三個人也沒回話。
“師姐,二柱子他是怎麼受傷的?”王鶴瞳向暮婉卿問道,暮婉卿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先上去洗個澡。”暮婉卿轉身就往樓上走去,她低着頭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撕碎的衣服,心裏怒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暮婉卿也在心裏暗暗的發誓,一旦讓她知道是誰將她衣服撕碎的話,她絕對不會饒了那個人。
“王姑娘,這林道長身上的傷口怎麼辦?”趙鳴指着林不凡背後的傷口問道。
“咱們先清理傷口吧,一會兒我師姐下來,她會有辦法處理的。”王鶴瞳心疼的看着林不凡說道。
“恩。”趙鳴小跑到院子裏的越野車上拿出一個救護箱跑了進來,他將箱子打開拿出一瓶醫用酒精然後又拿出一個鑷子夾着棉花沾着酒精輕輕的給林不凡背上感染的傷口消毒,由於林不凡是昏迷的,所以林不凡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
暮婉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就從樓上走了下來,當她走下來的時候,趙鳴還在給林不凡的傷口消毒。
“師姐,林哥後背的傷口已經感染了,而且他的身子還有些高燒,你想想辦法救救他吧。”王鶴瞳焦急的對她的大師姐暮婉卿說道。
暮婉卿並沒有回覆王鶴瞳的話,她站在地上緊盯着林不凡的傷口看。
“把他的身子先翻過來。”直到趙鳴將林不凡的傷口消完毒,暮婉卿才說話。
“是。”王鶴瞳鞋子也不脫就跳到了炕上,然後將林不凡的身子翻了過來,林不凡現在是仰面朝着她們。
暮婉卿走到林不凡的身邊,她用手指甲劃破自己的手心,然後一道鮮血慢慢的溢了出來。
“把他的嘴掰開。”暮婉卿面無表情的對王鶴瞳吩咐道,王鶴瞳點點頭將林不凡的嘴輕輕的掰開,然後暮婉卿將手心裏流出的鮮血滴進了林不凡的嘴裏,一滴兩滴三滴。暮婉卿的血屬陰,而林不凡的血屬陽,陰陽調和有助於快速治療林不凡的傷勢,這也只有暮婉卿的血對林不凡有用,畢竟修道之人的血有靈性,這要是換做普通人的血就起不到陰陽調和的效果了。
“好了,他應該不會有事了,我先上樓休息,有事你們上去喊我。”暮婉卿轉身就往樓上走去,此時暮婉卿也不好受,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很重,頭也有點暈,她搖晃着身子好不容易才爬到二樓一間臥室的牀上,她兩眼一閉一頭就栽倒在牀上,不知道的人可能以爲暮婉卿是睡着了,其實暮婉卿也是暈過去了。
“王姑娘,你也上樓休息吧,他們三個由我來照看。”趙鳴看着林不凡三人對王鶴瞳說道,因爲趙鳴看的出來王鶴瞳現在很疲憊。
“恩,那我上去先洗個澡。”王鶴瞳拖着疲憊的身子走了上去,她洗完澡以後沒有休息,而是立即跑下樓看着林不凡三人,雖然王鶴瞳很累,但是她想陪在三人的身邊,王鶴瞳躺在柏皓騰的身邊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趙鳴見王鶴瞳睡着了,他拿了一條薄毯子蓋在了王鶴瞳的身上。趙鳴又找了兩條被子搭在了林不凡和二柱子的身上,而他則是靠在椅子上看着幾人,後來趙鳴也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咳咳”第二天早上先醒來的是昏迷一天多柏皓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王鶴瞳就躺在他的身邊,而且王鶴瞳的雙手緊緊的抓着他的手,他的咳嗽聲也把王鶴瞳給吵醒了。
“柏師兄,你醒啦。”王鶴瞳眼眶含淚的對柏皓騰說道。
“你這是幹嘛啊,我又沒死。”柏皓騰笑着對王鶴瞳說道。
“你纔不會死呢!”王鶴瞳說完這句話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王鶴瞳此時的眼淚包含對柏皓騰的心疼以及欣慰。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柏皓騰用手擦拭着王鶴瞳的眼淚。
“林兄弟呢?”柏皓騰向王鶴瞳問道,王鶴瞳沒有說話,它指了指柏皓騰的身後。
“這什麼情況?”柏皓騰抬起頭看着後面昏迷不醒的林不凡和二柱子問道。
“前天晚上你被殭屍一腳踹的昏迷不醒,然後”王鶴瞳將林不凡們去找飛屍的事情經過詳細的跟柏皓騰說了一遍,柏皓騰一邊聽着一邊向林不凡看了過去,柏皓騰的心裏也在暗暗的佩服着林不凡。
“林哥和二柱子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王鶴瞳對柏皓騰說道。
“鶴瞳,你將我拉起來,我看看林兄弟。”柏皓騰想起身,可他現在一點力氣沒有不說,這身子也像散了架似的,渾身還有些痠痛。
“柏師兄,你還是躺着吧,我昨天看了一下,他們倆只是昏迷了,沒有什麼事。”王鶴瞳對柏皓騰說道,柏皓騰這麼一聽,這才放下心來。
“大師姐呢?”柏皓騰見屋子裏沒有暮婉卿的身影又向王鶴瞳問道。
“大師姐在樓上休息呢。”王鶴瞳答道。
“大師姐她沒事吧?”
“我大師姐沒有事,她只是有點累。”柏皓騰一聽暮婉卿也沒事,他這心裏更是放心不少。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鐘,暮婉卿才醒過來,她搖了搖昏沉沉的頭就往樓下走去,當她看見柏皓騰醒了,她的心裏有些高興,她再看向林不凡的時候,發現林不凡仍是昏迷不醒,她的心裏不由的又有些失落,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大師姐,你醒啦?”柏皓騰對站在地上的暮婉卿問道。
“恩,你現在怎麼樣了?”暮婉卿向柏皓騰關心的問道。
“我現在沒事了,估計休息幾天就好了。”柏皓騰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恩。”暮婉卿衝着柏皓騰點了點頭再沒有說什麼,她向林不凡走了過來然後將手放在了林不凡的額頭上,暮婉卿將體內的道力輸入到林不凡的身體裏查看着林不凡現在的狀況。經過一夜的休息,林不凡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後背的傷口也在慢慢的癒合着,現在的林不凡只是有些疲憊而已。
“大師姐,林哥他怎麼樣了?”王鶴瞳望着林不凡一臉緊張的向暮婉卿問道,她生怕林不凡出點什麼意外。
“沒什麼大礙,他只是有些體力透支,休息兩天就好了。”暮婉卿對王鶴瞳說道,王鶴瞳還有柏皓騰一聽暮婉卿這麼說,這懸着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暮婉卿看了一眼躺在中間的二柱子心裏很是糾結,她心裏在想着那具殭屍到底哪去了,爲什麼醒來就不見了。
又過了一天,林不凡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林不凡醒來的時候看到柏皓騰在王鶴瞳的攙扶下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趙鳴,能給我弄口水喝嗎?”剛醒來,林不凡的第一感覺就是有些口渴,這也許跟林不凡之前失血過多的原因有關吧。
“好的。”趙鳴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林不凡,林不凡擰開蓋子就咕咚咕咚的將一瓶礦泉水全喝光了。
“林兄弟,你感覺怎麼樣了?”柏皓騰和王鶴瞳見林不凡醒來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
“我感覺我這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林不凡呲牙咧嘴的說道。
“怎麼也得養個兩三天才能好。”柏皓騰對林不凡苦笑道。
“是啊,你怎麼樣了?”林不凡望着柏皓騰又問道。
“我現在跟你一樣,這渾身上下從裏到外就沒有不疼的地方。”柏皓騰說的也是大實話。
暮婉卿聽到他們的說話聲,她起身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就向他們這間屋子裏走來,當林不凡看見暮婉卿的時候,林不凡先是客氣的對她點了一下頭,她也衝着林不凡點了一下頭,就算是打個招呼。
“我有件事情搞不懂。”林不凡看着躺在自己身邊昏迷不醒的二柱子說道。
“什麼事情?”王鶴瞳疑惑的問道。
“如果說二柱子胸口的傷是那具飛屍打傷的話,那具飛屍爲什麼不吸他的血呢?”林不凡猜疑的說道。
“是不是那具飛屍的肚子不餓啊?”王鶴瞳回答道。
“鶴瞳說的這個觀點也不是不能成立,還有兩點,這第一我們是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才暈倒的,這山洞裏怎麼會有香味呢,我有點不理解。這第二個就是我們醒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着的,可那具飛屍卻不見了,按理說它不應該離開那個山洞的。”林不凡繼續又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