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楊銳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看了這麼久,楊銳總算看明白了眼前這位陳隊長不想給錢。
陳隊長看了一眼楊銳,麗江市所有的有錢人,陳隊長不敢說全認識,至少都知道他們的樣子,他印象裏,根本就沒有楊銳這號人物,楊銳在他眼裏,充其量就是一個長得漂亮一點的女人,僅此而已,一隻坐井觀天的蛤蟆,在他的世界裏只有一個小小的麗海市,殊不知他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麗海市的市長見到也有給幾分薄面。
陳隊長感受到了楊銳語氣中的厭惡,冷冷的回到“你還沒資格知道,快走,在不走我就抓人了!”
面對陳隊長的威脅,楊銳緩緩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陳隊長看到楊銳的這個舉動後,反而還樂了,他笑着說道“叫人?我就看看你能叫什麼人來!”
陳隊長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是因爲他的舅舅就是副局長陳嘉華,別人陳隊長不瞭解,但對陳嘉華,陳隊長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他知道陳嘉華的身後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這股勢力讓只是副局長的陳嘉華能夠在麗海市和局長楊濤平起平坐。
“你來警局一趟,我在這裏等你!”楊銳說完後,沒等對方說話就直接掛斷了手機。
這時,林遠從外面搬來的幾張椅子,放到楊銳和柳眉面前,笑着問道“來頭大不大?”
楊銳不確定的說道“應該蠻大的,官場的事都是我二叔在管,我不是很瞭解。”
林遠指着陳隊長,繼續問道“那我揍他,你能不能給我擦屁股?”
楊銳一聽到林遠要揍人,馬上笑顏如花的點了點頭。
剛剛楊銳的話讓陳隊長有了一些忌憚,怕楊銳真的有很牛B的後臺,他剛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的時候,就感覺一張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嘴巴。
陳隊長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張手的主人就是剛剛說要揍自己的那個傢伙的,一開始,陳隊長還真不相信林遠敢在警局動自己,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林遠是真的打算要動手了。
“放心吧,不痛的!”林遠話音一落,陳隊長就感覺到有一陣風朝着自己的肚子襲來,他下意識的伸出雙手護住肚子,擋下了林遠的一擊。
見陳隊長能擋下自己一擊,林遠表示很喫驚,看來這個陳隊長還是有點真材實料的,知道陳隊長不是花拳繡腿,林遠也就放心了,手掌突然朝着陳隊長的脖子打去,陳隊長見狀想往後退,卻發現根本退不了,他的整張臉被林遠狠狠捏住。
林遠的力道非常大,一巴掌呼在陳隊長的脖子上,然後另一隻手同時發力,用力一甩,陳隊長的身子在空中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眼看陳隊長臉就要着地的時候,林遠一腳踹出,陳隊長整個人倒着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牆上,然後在掉到地上。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當陳隊長感覺到痛的時候,林遠已經打完收工了。
“怎麼樣?”林遠笑着問道,對於陳隊長他還是手下留情了,畢竟之後還有懲罰在等他呢,如果就這麼暈過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就在林遠說話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林遠認識,就是陳嘉華,另一個倒是跟之前他見過的楊成有點像,估計就是楊成的老爸,站在中間的是一個帶着眼鏡的斯文男人,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像這樣的人,林遠表示能打十個。
“楊小姐,黃市長不方便來,讓我代替他過來。”眼鏡男走到楊銳面前恭敬的說道。
“恩,這傢伙拿了我的錢不還,怎麼處置你自己看着辦吧。”楊銳指着趴在地上的陳隊長,淡淡的說道。
順着楊銳的手指看去,陳嘉華隱隱看出了趴在地上那個人正是自己那親愛的小侄子,陳繞。
“陳副局長,這不是你的小侄子嗎?”楊濤笑着說道,雖然身爲局長,但楊濤背後的勢力不如陳嘉華,一直被陳嘉華壓着一頭,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陳嘉華的把柄,市長書記又在這裏,楊濤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打擊陳嘉華的機會?
眼鏡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向陳嘉華,皺着眉頭問道“是嗎?”
陳嘉華在心裏將楊濤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咬着牙點了點頭。
“那就交給你來處理,這件事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眼鏡男淡淡的問道。
陳嘉華知道,如果回答不能讓楊銳滿意的話,自己這個副局長的位置肯定不保,況且楊家和吳家本就是死對頭,楊家絕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個絕好的機會打擊吳家。
“開除黨員的身份,賠償楊小姐的錢,這樣如何?”陳嘉華最終還是嘴下留情了,畢竟他大哥當年對自己很好,現在大哥不在了,留下的唯一獨苗,陳嘉華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對陳繞見死不救。
“就這樣?”楊銳不滿的問道,似乎是對這個處理結果很不滿意。
這時,一直趴在地上的陳繞突然爬起來,衝到陳嘉華的身邊,指着林遠說道“舅舅,他打我,快把他關起來!”
俗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陳嘉華此刻恨不得掐死陳繞,難道他看不到自己在幫他求情嗎?居然還敢跳出來。
“既然你處理不好,那就讓我來處理吧。”眼鏡男說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嘉華,這一眼,讓陳嘉華後背冒出了冷汗,如同墜入了寒冷的深淵。
縣官不如現管,吳家的勢力在大,在麗海市還是楊家更勝一籌,如果楊家真想對自己下手,吳家也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找回場子,沒辦法,誰讓楊家在麗海市的勢力更大呢。
就在陳嘉華以爲自己官場已經走到頭的時候,林遠說話了,林遠淡淡的說道“就按陳副局長說的辦吧,把錢還來,脫掉那身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