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車子遠去,別墅突然傳出一聲微不可察的響動,林遠耳朵動了動,揉着陳小四的腦袋,笑道“有客人來了,待會自己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陳小四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就跑到林遠身後,林遠的身後,對於陳小四來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出來吧!都敢派上百號人來砍我,還偷偷摸摸的做什麼?”林遠衝着別墅喊道。
本該空無一人的別墅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要說這個男人最大的特點無疑是臉上的那一道疤,一直從左眼到右下巴,看起來非常嚇人。
“你就是林遠?!”狂刀冷冷的問道。
林遠點了點頭,問道“有什麼事嗎?”
“張老大請你走一趟。”說到請的時候,狂刀突然從身後拎出一把大刀,一副林遠不答應就要開乾的架勢。
“那要看你請不請得動了!”林遠話裏,突然發起攻擊,直接朝着狂刀的腦袋揮出勢大力沉的一拳。
狂刀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緊接着林遠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後退,他感到一陣風吹過,臉上出現了一絲劃痕。
本該在身後的大刀現在矗立在林遠眼前,林遠眉頭緊皺,這個人不簡單,非常不簡單,一把看上去幾百斤的大刀在他手裏居然跟玩具刀一般,揮舞得這麼輕鬆。
見林遠躲過了自己一刀,狂刀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便恢復了模樣,繼續冷冷的說道“請跟我走一趟。”
林遠沒有理會狂刀,他一個翻滾,撿起地上的石頭,快速的朝狂刀扔了過去。
可千萬別小看這小小石頭,至少別小看林遠手裏的石頭,在戰場上,林遠子彈打光的時候,這小石頭往往能救他一命。
石頭夾帶着咻咻的風聲朝着狂刀飛了過去,狂刀見林遠還在反抗,眉頭一皺,揮舞起手中的大刀,只聽到砰砰幾聲,石頭全被大刀擋了下來。
泥人都有幾分脾氣,更何況眼前這位看上去就是一個暴脾氣的主,在林遠三番兩次的拒絕下,也終於動怒了。
只見狂刀揮着大刀就朝林遠衝了過來,來到林遠面前後,狂刀舉起大刀,朝着林遠劈了下來。
林遠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冒着危險來了一個空手奪白刃。
林遠兩手合十,正好夾住大刀。
狂刀眉頭皺了一下,想繼續往下壓,可他發現,林遠的力氣似乎不比自己小。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着,一個用力往下壓,一個用力往上頂。
就在這時,陳小四從一旁跳了出來,撿起地上的石頭,朝着狂刀扔了過去。
石頭砸在狂刀的腦袋上,雖然不痛,但還是分散了狂刀的注意力,林遠可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只見用力將大刀甩到一邊。
因爲慣性的原因,狂刀的重心跟着側移了一下,林遠抓住這個機會,朝着狂刀的腰間踹了過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狠狠的踹在狂刀的腰上,只聽到咔擦一聲,狂刀整個身子了出去。
林遠拎起地上的大刀,直接衝狂刀衝了過去,趁他病,要他命。
狂刀伸出手擋,只聽到咔擦一聲,一條手臂掉到了地上,血液四射,射了林遠一臉,林遠將大刀插進土裏,淡淡的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狂刀!”狂刀面無表情的說道,彷彿剛剛斷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樣。
林遠看着不停從狂刀右臂流出的血,一腳踩在他僅剩的左手上,對陳小四招了招手“幫他止血。”
陳小四回別墅,將自己的小包提了出來,在狂刀面前蹲了下來,開始幫他止血,沒一會的功夫,狂刀的血就被止住了,只不過因爲流血過多的緣故,狂刀的臉色顯得有點慘白。
“張海現在在那裏?”林遠淡淡的問道。
狂刀眼裏閃過一絲異色,自己剛剛請他去,他不去,現在還問張海的地方?
林遠見狂刀沒有說的意思,一腳朝着他臉上踹了過去,狂刀悶哼一聲,本來就恐怖的臉頓時變得血肉模糊,變得更加嚇人了。
“這麼有骨氣?”林遠見狂刀還是沒有說的打算,抬腳就要踹,陳小四見狀趕緊攔住林遠,要是在讓林遠這麼踹下去,恐怕狂刀到時候就算想說,也說不出口了。
“讓我來。”陳小四說完後,在狂刀身上啪啪點了幾下。
過了一會,狂刀開始狂抖不止,五官擠成一團,似乎在忍耐什麼。
林遠指了指狂刀,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林遠話音剛落,狂刀就開始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
陳小四笑道“點了他的笑穴,你放心,笑不死人的,最多臉部抽筋而已。”
林遠點了點頭,笑道“你什麼時候想說了,什麼時候就把手舉起來,知道了嗎?”
“我...哈哈..不..呵..說..的哈哈...”狂刀從嘴裏擠出一句話。
林遠不在理他,讓陳小四離開狂刀身邊後,他就鬆開了踩着狂刀的腳,掏出手機,給柳眉撥了過去。
柳眉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林遠,怎麼了?”
“你們路上沒碰到什麼事吧?”林遠擔心的問道,她們剛走,狂刀就來了,指不定還有其他人去找柳眉她們的麻煩。
“剛剛遇到十幾個小混混,不過都被保鏢們打跑了,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會場了,你就別擔心了。”柳眉說道,她們剛開出別墅沒多遠,就被一輛麪包車攔住了,麪包車上下來十幾個小混混。
小混混哪裏是那羣訓練有素的保鏢的對手,況且人數上還不佔優,兩分鐘不到,那十幾個混混就被保鏢們打得哭爹喊孃的,最後全被趕到的警察抓了回去。
“恩,你們注意點,我就先掛了。”林遠說完後,看了一眼狂刀,發現狂刀還在笑,不過他的手已經舉了起來了。
掛掉手機,林遠走到狂刀面前,笑道“肯說了?”
狂刀不停的點頭,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笑有時候可以這麼痛苦。
林遠叫陳小四過來給狂刀解穴,在陳小四過來的時候,狂刀眼裏閃過一絲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