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以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能插嘴更不能聽爲由,把荻凡他們趕到了另外一桌.
阿泰今天很開心,相當的開心。這個開心的源頭,應該和鐵塔的到來和那枚叫做阿拉漢老兵的勳章有關。
這是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勳章,但是這枚勳章的意義是絕對不普通的。這枚勳章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能夠得到的。
這枚勳章阿拉汗家族每一年只會頒發十枚,只發給這一年貢獻最爲突出的阿拉汗家族的戰士。
這枚勳章可以說是對於一個阿拉汗戰士的最大的肯定!這枚勳章是對於一個阿拉汗戰士的最大的褒獎。可以說這枚勳章在每一個阿拉汗家族的戰士的意義比他們自己的生命還要重。在阿拉汗歷史上也不是每一個阿拉汗家族的族長都會獲得這沒勳章的。
這就是爲什麼阿泰在得到了這枚勳章之後這麼的開心的原因。距離阿泰離開阿拉汗家族的軍隊已經隔有十年了。按照常理阿泰是怎麼也不可能會能得到這枚勳章。
更不要說還能得到大將軍的親筆信。
兩個老傢伙倒是聊得開心,他們回憶着過往,回憶着那段難忘的歲月。
不過三個小年輕就放的不是很開了。畢竟大家都是初次見面。
尤其是那個叫米莉的姑娘,簡直就是一隻害羞寶寶,自從和荻凡他們坐在一起,這頭就沒有抬起來過,也不喫東西就是低着頭。
荻凡倒是光棍,自顧自的一直喫啊喝的,一邊的瓦特立可不是很自在,真不知道剛纔的那份安定去哪裏了。
喫到一半,荻凡竟然還不知名的擔心起來,他在擔心鐵塔大叔會喝醉,因爲要是鐵塔大叔喝醉了。明天的行程可不就耽誤了嗎?
事實證明荻凡的擔心是無用的,儘管頭天晚上鐵塔喝的是爛醉如泥,可是僅僅過了一晚上再次生龍活虎起來,氣色甚至更加的好。
阿泰不捨得自己的老戰友離開,可是軍命在身的鐵塔必須繼續上路,而且鐵塔說過了,回來的時候還會在這裏停留,順便帶着米莉去帝都上學。
上路了,荻凡還在抱怨老鐵塔大叔不讓喝酒的事。不過鐵塔和瓦特立都不在意荻凡的抱怨,因爲荻凡的不停的說話也是爲枯燥的行路增添一份樂趣。
當傍晚來臨的時候,荻凡一行人來到了南部山羣的外圍,他們在這裏紮了營。在他們周圍有很多人都在這裏紮營。其中很多都是荻凡同校的同學,荻凡在學院裏見過的,這些人見到荻凡之後都是一個表情--驚訝!
荻凡在扎完營之後,就藉口自己要去隨便逛逛熟悉熟悉周圍的環境。其實他的目的誰都知道,他是去找找看是不是那個叫溫的馬尾女孩也在這裏。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荻凡纔回來,結果不理想,他打聽了一下前天和昨天都有隊伍進入南部山羣歷練了。溫說不定早就進山了。荻凡在心裏暗暗的抱怨:都是自己走的太慢。
第二天很
早的時候荻凡就被鐵塔叫醒了,他們從今天開始一場關乎生死的歷練開始了,在這裏沒有人敢說你能不死,就算你是聖者。因爲在這一片森林存在任何可能。存在着任何未知的危險。
在這個營地裏專門有幫人照看馬匹的,因爲進山的道路太過崎嶇所以只能步行。
讓人幫着照看馬匹自然是要付出一旦費用的。因爲犀角馬的珍貴以及難照料,荻凡他們每一匹馬的費用比別人要拐上三倍。
大約步行了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鐵塔要求荻凡拿出自己的刀準備戰鬥,瓦特立而在進山的時候,就已經隨時準備好法杖,準備戰鬥了。
荻凡明顯沒有瓦特立那麼有歷練經驗。
這裏是外圍,又有鐵塔的存在,荻凡和瓦特立的安全係數相當高的,可是危機感還是必須的,足夠的緊張感也能激發一個人的潛能。
鐵塔提醒之後荻凡就緊張起來了,握着自己的刀四處亂看,他感覺每一個草叢後面都隱藏着傳說中的魔獸。
我們的荻凡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見過魔獸呢。
可是當荻凡謹慎的前進的將近一個小時,也沒有任何發現的危險出現,於是荻凡鬆懈下來了。
然而幸福總是來的太突然鐵塔對着荻凡說道:“荻凡少爺,前面有兩頭普通的狼,你和瓦特立分配一下吧,儘快解決掉。”
魔獸中狼的種類是最多的。等級的分佈範圍也是最廣的,有最低級的迅狼,迅狼沒有什麼魔法天賦但是速度極快。還有等級最高的嘯月狼。
而荻凡和瓦特立要對付的就是最低級的迅狼,荻凡拿出自己的刀,可是等到要出手的時候。荻凡纔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會任何武技啊,他纔剛剛開始練習該如何去握刀,這十天半個月的除了練習握刀,別的什麼也沒有幹!難道要讓自己就這麼去對付一頭狼?
荻凡回頭看了一眼鐵塔,鐵塔用下巴示意荻凡勇敢的上吧!
鐵塔當然知道荻凡不回任何武技,但是鐵塔並不打算幫荻凡。
所以鐵塔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假寐,一副你們自己去解決你們自己的問題我絕對不會幫忙的樣子。
於是荻凡硬着頭皮上了。因爲荻凡是真的沒有辦法,那兩頭狼已經看到荻凡他們,並且已經準備開始發動進攻。
相對於荻凡來說,瓦特立就比較輕鬆了,他的魔法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某一隻狼不長眼衝向他來。
兩隻迅狼也很有默契的,他們沒有去分別對付某一個人,而是一起衝向了站的比較靠前的荻凡。
本來打算對付一隻迅狼的荻凡,突然發現自己的敵人好像不是一個,而是兩個!荻凡的內心很不爽,明明是二對二,憑什麼你們這兩頭臭迅狼,只對付我一個?後面還有一個呢!
然而迅狼可不會關你是幾個人,它們朝着荻凡撲來。
而且荻凡也已經衝出去了,所以他現在只能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罵着。沒
有辦法回頭,內心苦澀的荻凡只能乖乖的舉起自己的刀迎接他第一次與魔獸的較量。
荻凡身後的瓦特立肯定不會只讓荻凡一個來做對付這兩頭迅狼。
就在荻凡與迅狼將要拼在一起的一瞬間,一張魔法盾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了荻凡的前面。魔獸對於火系魔法有着天然的恐懼,尤其是低級魔獸。
迅狼着實被嚇了一跳,速度也頓了一下。兩隻馴狼的這一頓着實給了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荻凡一個機會。
由於荻凡在練習握刀的時候只砍過木頭,所以荻凡現在只能把這兩頭迅狼當成木頭來砍。
儘管是第一次配合,儘管是荻凡第一次與魔獸對決。不過兩個人的默契還是不錯的,至少讓偷偷在一邊觀察的鐵塔眼前一亮。
荻凡穩穩的揮出了一刀。儘管這一刀的動作着實菜和難看,不過結局是相當的讓人滿意,就那一下一頭迅狼就倒下。
荻凡的這一刀是從迅狼的脖子那裏斜着砍了下去,而且刀口的深度已經可以看到白骨了。
不知道荻凡的這一刀是蒙的還是怎麼的,不討論動作的美觀與否,僅僅從實用的角度來看,荻凡的這一刀絕對是恰到好處。甚至讓鐵塔有一種錯覺,荻凡以前就是一個刀客!
另一頭狼看到自己的同伴與敵人的一個照面便被殺死掉,這頭活着的迅狼哀鳴一聲,轉身直接逃掉了。
這一仗的時間真的時短的可怕,僅僅是一個照面,就這麼結束了。
荻凡有些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他有些嗜血,他還想再戰!
當然這場戰鬥也不是那麼的完美,還有那麼一些不足。比如那狼的血液濺了荻凡一身,荻凡揮出那一刀的時候只顧着殺死這頭狼,完全沒有顧忌到這頭狼的狼血會濺自己一身。
沒辦法荻凡只好脫掉自己的外衣,再換一件,他帶的衣服可不多,這也就意味着荻凡需要自己洗衣服了,荻凡最討厭的就是洗衣服!
戰鬥結束還沒過多久。荻凡就想起來了溫的話,要他在每一次戰鬥之後要總結一下,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實力提高的更快,這是一個很好的建議。
“荻凡你要好好的回憶一下剛纔戰鬥的經過,然後想想是不是有更好的方法解決戰鬥。”鐵塔來到荻凡的身邊說道。
鐵塔的提醒和溫曾經的話說在了一起。
不過似乎這一次的戰鬥沒有什麼可以總結,因爲他就只是揮出了一刀,而且那一刀荻凡自認爲揮的十分有型,揮出了自己作爲二十一世紀穿越者的風範,揮出了這把唐刀的氣勢!
這一次簡簡單單的戰鬥只是他們在這個地方歷練的一個小小的浪花,至少荻凡日後站在某一個高度回憶的時候是這樣的說的,畢竟這是荻凡穿越來的第一次戰鬥,總是值得回味的。
不知道他們這次試煉能夠翻起多大的浪,也不知道荻凡今後能夠在這片大陸翻起什麼樣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