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讓孫小林和我的兄弟們特別爲難的比賽,一方面,他們希望我能贏,帶着隊伍殺入四強,創造歷史,而另一方面,他們卻希望我輸,因爲我一旦輸了,就可以立刻轉移出天津避禍。
而且,朱權出於對我的安全考慮,已經把我惹事的事情告訴她了,結果,傻丫頭這幾天一跟我發微信就哭天搶地的,希望我能輸掉比賽,趕緊過來陪她。
可是,我不想輸,因爲那樣不但是輸掉了比賽,而且也等於間接的向帥呆認慫了,同樣是要離開,我要大大方方的離開。
……
球場的看臺並不算大,不過並非所有人都能進入其中,同樣需要購票,而且在進入球場之前,所有人都要給進行例行檢查,一個個保安拿着金屬探測器站在門口,一個個如臨大敵。
我們在場邊進行熱身不久,田瑞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衝着我低聲道:“哥,帥呆來了,就是我左手邊看臺最前面那個留着中分的男的。”
我順着田瑞指引的方向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在了那邊。
那男的年紀不算大,估計也就是十八-九歲,身高約有一米八,古銅色皮膚,穿着短袖襯衣搭配一條西褲,腳下是一雙鋥亮的皮鞋,長相嘛,有點小帥,不過眉宇之間帶着一種兇狠勁。
聽田瑞這麼一說,我不由冷哼了一聲,一步步的走向了帥呆。
田瑞有點着急,連忙拉住了我:“哥,你幹嘛去,你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我冷冷一笑:“既然找上門來了,他也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我沒必要藏了,索性跟他好好聊聊!”
田瑞一把沒拉住我。
孫小林也出現了,看我一步步走過去,他也過去了。
很快,我們三個直面了。
帥呆身邊的小弟有些忍不住了,想要衝過去,卻被他制止了:“兩個小子是來向我求饒的嗎?得,我給你們一個面子,就現在,跪在我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我饒了你們!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呸!”我一口粘痰吐在了他的臉上,“你算個什麼幾把玩意?給你點臉不知道怎麼用了?”
“艹尼瑪,*崽子想死是吧,信不信老子砍死你!”帥呆一旁一個大光頭要衝過來揍我。
這時候,不遠處的保安已經走過來了:“你們幹嘛呢?”
“沒事,我們是好朋友來給鋒哥加油助威的!”帥呆把“鋒哥”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我也衝着保安一揮手:“是啊,這是我長在輩兒上的外孫子,比較調皮!”
保安聽得一頭霧水。
保安一走,帥呆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羅鋒,別太狂了,在我眼裏,你他媽就是一個屁泥,居然也敢動我,你知道天高地厚嗎?”
“你就一傻逼。”我不假思索道,“有種跟我單挑嗎?”
孫小林在一旁,完全成了觀衆,儘管論個人實力,孫小林不在我之下,而他的小弟數量更是我的兩倍都打不住。可是膽量上,我們倆不相上下。
“跟我單挑?你憑什麼?我就是人多。”
“是嗎?比人多?你他媽一個賭窩子被條子封了,還有一個酒吧損失了三十多條狗,你還覺得人比我多嗎?”
孫小林也說話了:“帥呆,真的想打,我不怕你,不過,不是我兄弟,是我。我跟你打。你要是真的叫人,我們也不怕你。”
“這麼說,你們倆小子穿一條開襠褲了?”帥呆問道,“刀疤林,我知道你是個玩鬧,不過你有必要跟着小子攪合在一起嗎?”
“去尼瑪的,他是我發小,幹嘛,你慫了?”
“我慫?呵呵,生下來還不知道‘慫’字怎麼寫呢!”帥呆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我的身上,“姓羅的,你小子有點意思,我知道你是個金牌打手,挺能打的,道上也有你的傳聞。我知道,輪拳腳我們頂多是半斤八兩,玩起來沒意思!這樣吧,敢不敢跟我玩死籤兒?”
玩死籤兒,道上一種比較殘忍的自殘方式,兩個誰都不服誰的混混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是特別深的仇,絕對不敢玩,因爲太疼了。
玩法很簡單,一人一包煙,一把刀,一個打火機。
點燃了一根菸,燒到最紅的時候,朝着自己的一條胳膊碾下去,慢慢的碾滅,誰疼得不行了,算誰輸。可如果一人燙出了六個菸圈都沒有分出勝負的話,沒辦法,拿起刀來割自己,一般都是照着胳膊上來,不過也有比較狠的,那就是抹脖子,當然,不可能切斷喉管的那種,不過也非常危險,如果這都分不出勝負,那就一起手拉着手跳海河。
“艹尼瑪,別欺負人,有本事衝我來,我跟你玩!”孫小林罵道。
“不帶你玩,你是老江湖了,我就跟這個小傻逼玩,我看他挺有種的。怎麼着,小朋友,敢跟我玩嗎?”對方用嘲弄的口氣挑釁我。
老實說,我過去沒玩過這個,不過我也不怕了,咱不是第一次受傷的男人了,現在我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疤,還怕多幾道嗎?
再說了,我和帥呆的事,躲,終究不是辦法,其實帥呆之所以有恃無恐,也是因爲我們這幾天躲了,可是反過來,我們如果不躲,正面和他硬碰,又會如何呢?再說了,如果我能靠玩死籤兒贏了他,那他以後在道上還敢這麼混嗎?太吹牛逼了!
……
我望着帥呆,不假思索道:“小林,沒你事,這是我跟他的事!帥呆,我敢跟你玩,不過,我這人玩什麼都要有賭注的,咱倆,來個下個賭注吧!”
帥呆點了點頭:“我也有這個意思,你年紀比我小,你說吧,賭注什麼籌碼?”
我思忖了片刻後,道:“很簡單,我們贏了,不準你的人再踏入我和小林的地盤一步,另外,我要切你十萬塊錢。如果你贏了,我手頭所有的地盤都是你的,我以後不再道上混了。”
帥呆望着我,卻搖了搖頭:“我只能答應你一半,如果我贏了你,你的地盤我不要,還是你的,可是你們倆歸我了。”
孫小林急了:“帥呆,你他媽這樣有意思嗎?你一個老江湖欺負一個新來的,你不覺得丟人嗎?”
帥呆看都沒看孫小林一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小子,敢不敢跟我玩,給個痛快話!”
“敢。等我把所有比賽踢完,我跟你玩。不過在這期間,如果你敢動我的人,我絕對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放心,我帥呆做事絕對講究,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你麻煩的。”說完,帥呆帶着一羣小弟,轉身就走了。
……
他一走,孫小林急了,狠狠推了我一把:“傻逼!大傻逼!你腦子進水了是嗎?我那天晚上跟你說的話等於白說了!你他媽理他幹什麼啊!你就是一個小幾把孩子,他是個成名已久的大玩鬧!你就算是躲了又怎麼樣,丟人嗎?”
“操,就這逼樣的還叫大玩鬧?你他媽見過大玩鬧嗎?”我一臉鄙夷,“甭替他吹牛逼了,老子不怕他!還有,老子也不想逃了,去他馬勒戈壁的,嚇唬誰呢?”
孫小林的臉都被我氣紅了,“你這個臭傻逼啊!我他媽真沒法罵你了!”
“那就甭罵了。你罵了也沒用!”
這時候,孫小林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他聽起來很陌生的女聲,但是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卻一點都不陌生。
我定睛一看,一個穿着雪白長裙,同樣有着白皙如雪的肌膚的美女站在了孫小林的身後。
個頭不高,但身材玲瓏有致,而且十分有料,胸前那兩朵桀驁不馴的雲巒嬌小卻飽滿,妖嬈的柳腰下,翹臀豐滿,在微風的吹拂下,一雙筆直的白腿露出了致命的誘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