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叔走到了我爸的面前,右手按住了我爸的肩膀,聲音哽嚥了:“老羅,2500萬,加上一套別墅,還有十多年的朋友情誼,都打水漂了……老羅,坑死我了啊!”
很少看到成熟的男人這麼痛的哭,這是對一個好朋友得有多絕望了。
2500萬,凌叔叔的身家性命都給那個王八蛋了,他居然這麼狠狠的坑了凌叔叔……如果這個世界有地獄的話,那他那十八層地獄妥妥的不冤!
……
我爸送出了基友般的擁抱,等到凌叔叔的心情平靜一點的時候,才說道:“菲兒,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跟小鋒走,我和你爸好好談談,2500萬和別墅,咱要不回來了,可是事業咱不能丟,老夥計,我幫你!”
我爸並不怎麼牛逼,但是畢竟在香河待了一年多的時間,人脈關係早就捋順了,而且結交了很多大客戶朋友,凌叔叔本人就是一個腦子很好的別墅裝潢師,如果想要東山再起,實際上需要的只是幾臺電腦和幾個老夥計,以及一個像模像樣的包工隊。
而這些,都是丁微交給我的道兒。她一陣見血的指出,我爸肯定是老凌頭的“菜”,也唯有我爸能讓老凌頭重拾信心,而且,這倆人的性格很互補,我爸脾氣雖然爆,但是能聽進人言,而老凌頭則頭腦縝密,脾氣很好,再加上週曉琳這個賢內助幫助的話,怎麼就不能把老凌頭的攤子再戳起來。
東山再起,只是時間問題。
我下午把這些話跟我爸說出來的時候,我爸是非常贊同的,而且,他和周曉琳簡單商量之後,周曉琳表示不管怎樣,一定要幫凌叔叔一把,所以,我爸馬不停蹄的開着車趕了回來。
而且,丁微也道出了另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我和凌菲的關係,我爸指定要凌菲做兒媳婦的,所以必然很堅持,而凌叔叔的內心深處也已經認可我纔是唯一的女婿,所以,他又怎麼會不振作?
丁微,真的是太聰明瞭,我沒想到一個只比我大兩歲的多的女孩,頭腦會這麼的靈活!
我服了,工工整整寫上一個“服”。
……
我和凌菲走進了她的房間裏。
房間裏仍舊很整潔,代表了她驕傲卻不傲嬌的個性,只是遠遠沒有以前她家別墅那麼大。
而當凌菲打開大衣櫃的時候,裏面的衣服也少得可憐。
還有就是,她的房間裏已經找不到電腦了,甚至連貴重一點的物品都沒有,手機,也已經變成了華爲。
我看到這,簡直都不敢相信:“那些衣服都哪去了?電腦和愛瘋呢?”
凌菲已經恢復了平靜:“都賣了,算是支持老爸了。”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都會有的,老公買給你。”
“嗯!”凌菲居然點了點頭,不再拒絕我了。
有句話叫“破家值萬貫”,說的是就算再窮的人家,在搬家的時候,家裏的東西也至少得裝滿滿一輛搬家車,當然,要算上傢俱電器什麼的。就算不算上這些,一個女孩子搬家,光是細軟也得裝上兩個行李箱吧?
可是,一邊給凌菲的東西裝箱的時候,我一邊鼻樑發酸。
少,她的東西少得可憐。
知道嗎?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女孩,以前家裏有錢的時候,她的房間裏擺滿了各種毛絨玩具,不是蒙奇奇的,就是其他牌子的,沒有一個價格低於五百塊!
可是現在呢?一個,都沒有了。
家裏的變故如此之大,她,到底是怎麼適應的,這一點,我都無法想象了。
我忍住了沒出息想要繼續流淚的衝動,我是個男人了,我得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我必須讓她跟着我過好一點的生活。
……
都收拾的差不多,剛要離開的時候,凌菲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我:“小鋒,我還有一樣東西拿過來,你等我一會兒!”
說着,凌菲來到了自己的書桌前,打開了最後一個抽屜,從裏面找啊找啊,終於從一堆書裏找到了一個紅色的首飾盒。
我定睛一看,這個首飾盒是我送給她的項鍊的首飾盒。
她打開一看,鬆了一口氣,那串吊墜如同眼睛一樣的白金項鍊還在。
我望着那東西,不由調侃道:“怎麼沒把這個賣了。”
凌菲望着它,搖了搖頭:“這個賣了,念想就沒了。”
呵呵,我也有病,我問這麼催淚的話題幹什麼呢?我是不是智障?
……
走過去,抱着她,又無恥的在嬌嫩的櫻脣上親了一口:“菲兒,我們搞對象吧。”
凌菲怔住了片刻,一時間淚光閃爍,深深點頭。
……
終於,回家了,一輛出租車把我們倆送到了我家。
上樓之後,我給老爸和凌叔叔都發了微信報平安,之後開始幫凌菲收拾東西了,一邊收拾,我一邊問道:“菲兒,今晚喫的什麼?”
凌菲順嘴說道:“醋溜白菜,可好喫了!我爸做的。”
“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啊,醋溜土豆絲,也好喫!”
我不想問了,我他媽今天嘴賤太多次了……難怪小妞看上去受了這麼多,天天喫素,營養跟得上嗎?”
看着我的表情並不好看,凌菲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可是剛一過來,她那不爭氣的肚子就叫了起來,證明了她今晚沒喫飽。
喫素的都沒喫飽,家裏都成什麼樣子了?
我的心中越來越痛恨那個陷害了凌叔叔的混蛋了,儘管我知道,這個混蛋已經被繩之以法,而且,已經被判處了死刑,上個月就被槍斃了。
沒辦法,2500萬啊,那根本不是小數!
因爲這筆錢,凌叔叔的資金鍊出現了巨大的缺口,才導致了公司破產,丁微幫我進行的分析是,凌叔叔現在手頭的存款不超過五萬,真正意義上的山窮水盡了!
……
收拾好了行李,我打開了冰箱,儘管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我必須得餵飽我的妞,跟着鋒哥沒肉喫,說出去讓江湖上的朋友笑話。
凌菲一看我開始做飯了,連忙說道:“沒事,我喫個方便麪就行了,不用這麼麻煩!”
我雙手捏住了她的臉,惡狠狠道:“喫個屁方便麪,老子家裏沒有!告訴你,別惹我,你一會兒先喫飯,然後我再喫你!”
“幹嘛這麼兇,不就是幾個月沒理你嗎?”凌菲撅着小嘴,恢復了昔日的模樣。
“放屁,你都有幾個幾個月了?忘了上一次你期末考試的事了?傻逼娘們,我看我就是把你慣的,以後再敢不理我,我就把你給……”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把我給怎麼了?”凌菲壞笑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露出了邪惡本性:“奸了!”
凌菲壞笑着,猛然間撩起了牛仔裙:“好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又可恥的石更了:“靠,又是白色的,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啊!”
凌菲走來過撲到了我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扣着我的腰,在我的脖頸上烙印下了一個個痕跡:“我再也不耍小脾氣了,不會再有第三次了。”
“再有一次,我再也不會去找你了,你愛死哪死哪去!”我也是愛之深恨之切了,已經口不擇言了。
可是,這個賴皮的傢伙纔不管這些呢,就緊緊地抱着我,這種感覺,真他媽好,久違了。
……
我,沒有忘本,拍了一張我和凌菲在一起的照片,從微信上發給了丁微,沒多久,丁微會可恥的回覆了兩個對着噘嘴的小黃人頭像,兩張嘴親在了一起,十分邪惡。
我,發了一句“謝謝你”給她,的確,我該好好的謝謝這位不是姐姐,卻像我表姐一樣心疼我,體貼我的女孩。
至於胡美那邊,我也發了相同的圖片,因爲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都在堅持,希望我和凌菲重歸於好。
這,是胡美最迷人的地方,從感情上說,她勾引了我,而且是在我和凌菲已經產生了感情之後勾引了我,但是我和凌菲的感情卻不是她破壞的。
而胡美,也很快做出了反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