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千禧風馳電掣,一雙嬌嫩的小手一直緊緊摟着我。
其實,這哪是一雙小手這麼簡單,這簡直就是整個世界在擁抱着我!
不想責怪田瑞了,其實田瑞也沒有錯。
許雪晴有錯嗎?也沒有。
我呢?也沒有。
錯的,是這個世界。
好吧,這句話很中二。
……
到了家裏,打開門,許雪晴卻站在門口沒敢進來。
我沒好氣道:“進來吧,家裏沒人。”
許雪晴這才走到了我的面前:“哥哥,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了。”我擺手道,“今天這件事不怪你,怪老田,回頭我打死他。我說怎麼今天老文跟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原來是故意給我來個驚喜啊!”
許雪晴小心翼翼的走進來,關上了門,正對着我,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裏充斥着水光:“哥哥,我想你了,你好久沒去店裏了。”
是啊,我的確有一段日子沒去美容院了。
最近,小叔的店裏生意越來越好,所以拿出資金,又在濱江道附近開了一個規模更大的店,和阿沐一起過去打理那邊的事情了,而總店的運營,則交給了許雪晴。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莫大的信任。
許雪晴別看年紀不大,但是做的很好。
可是,也因爲如此,我會經常往濱江道那邊跑,就忽略了許雪晴這邊了。原先我基本上一週會去總店一趟,但是現在,我真的好久沒去了。
望着許雪晴,我不由嘆了口氣:“晴兒,哥哥知道虧待你了,可是你也應該體諒我,我最近剛跟你嫂子複合沒多久。”
“哥哥,我知道我比不上嫂子,可是我也不是一塊木頭,哥哥,我真的受不了了。”許雪晴雨打梨花,哭的很傷心。
我知道,這一準是田瑞給她灌輸了什麼東西到小腦瓜裏了。這個王八蛋就不做好事。
我沒辦法責怪田瑞,畢竟是一起扛過刀,一起捱過刀,一起喝過酒,一起尿過泡兒的哥們,他太瞭解我的身體構造了,我是那種身體特別好的男人。
在和凌菲在一起的日子裏,如果不是考慮到她的原因,我天天都敢需求她,現在,她一週到了週五才能回來,而且,以後還有可能經常回不來,田瑞總覺得這是對我身體的虧欠。
就如同那天我們倆單獨聊天的時候,田瑞跟我提及過,他說不希望我虧待自己。
我也說過,我還有胡美。
但是田瑞卻搖了搖頭,田瑞說,一個胡美夠嗎?
我當時差點吐血,不夠你妹啊!就這一個胡美都快把我弄死了,還想咋地?
但是今天,我感覺我沒有領悟田瑞的真實想法。
有些情感,跟生理需求無關,跟心靈寄託有關係。
……
看着我沒有說話,許雪晴無法矜持了,伸出手,一個個的解開了自己胸前的紐扣。
我望着她,只感覺自己的頭腦受到了電擊一般,麻木了。
不想繼續對不起凌菲了,但是直面許雪晴這段沉甸甸的羈絆,我何去何從?
救你,你就要以身相許,這思路是不是大腦短路了?
也許,是我大腦短路,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校服很好脫,幾個紐扣的事情,緊接着,就是短裙,側面拉鎖一時間,下來了。
我,猛然間驚醒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那一片白若凝脂,那兩朵波瀾起伏,雲巔之上,緋色撩人。
多麼完美的女孩子,說真的,就連不算高挑的身材都可以長得這麼勻稱,這女孩子真的讓我無法可說了!
她穿着雪白的長襪,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我:“哥哥,我知道我不要臉,那天去你房間裏勾引你的就是我,可是我,我真的受不了,哥哥,我欠你的太多了,你讓我還給你好不好?”
“晴兒,告訴哥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許雪晴愣住了,連連搖頭:“哥哥,沒有事,真的沒有事,我就是想。”
說着,小美女踮起了腳尖。
很鬱悶的事情發生了,我比許雪晴高出太多了,她縱然踮起腳尖,她也夠不到我,而我一個觸目驚心,居然後退了兩步,結果許雪晴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朝着我這邊栽倒過來!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結果不經意的觸碰到了那驚人的彈性……
剛要鬆開手,許雪晴的小手緊緊的按在了我的手腕上,愣是不讓我離開。
我悲劇的發現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流也加速了。
我使出了全身力氣掙脫掉了她的手,嘴脣緊咬:“晴兒,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啊!你不是什麼事都不瞞着我的嗎?”
許雪晴哽咽道:“哥哥,我想問你,你真的不喜歡晴兒嗎?”
“別這麼日式好不好,咱們都是中國人。”
“你是中國人,我,我是半個日本人……”許雪晴哽咽道。
聽到這裏,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對……晴兒,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許雪晴嘴脣緊咬:“哥哥,我……我可能……可能沒辦法留在你們身邊了,我……我親生父親找我來了。”
我的大腦如同被一記重錘敲過,都快懵了。
呵呵,多事之秋啊,丁微的事情稍微搞定,許雪晴這邊又出事了,而且,是這麼大的事情。
一時間,我咬牙切齒:“你想跟他回去,對嗎?”
許雪晴呆呆的看着我,不說話,還在流淚。
“你傻啊,十八年了,他十八年來對你沒有一點父愛!如果他那一年負責的話,他就應該娶你媽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不是拋棄了你媽,把你扔在孤兒院的門口!晴兒,你怎麼那麼傻?這樣的父親,要他有什麼用?”
許雪晴哽咽道:“哥哥,他畢竟是我爸……他來找我了,找到我了,我看到他頭髮都白了,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回去。哥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所以你今天來,把自己的身子給我,然後你滾到日本去,是嗎?”我問道。
我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過分了。我知道,許雪晴壓根不是這種人。
許雪晴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只是衝着我搖了搖頭:“哥哥,我不想走,可是,他太可憐了,我受不了了。”
“晴兒,我能跟你這個爸爸談談嗎?”我問道。
許雪晴愣住了,隨後,拼命的點頭:“好!好!”
望着許雪晴,我發現自己也很可憐,我一邊拒絕着面前這具雪白而誘惑的嬌軀的同時,我很犯賤的發現我居然捨不得她走!
是啊,除了父愛,什麼樣的愛是我們這些人給不了她的!
恐怕!就連父愛,都有人給她!那就是對她視如己出的小叔!
還有我,我這個哥哥。
許雪晴沒有忘本,她即便是產生了想要跟父親一起回日本的想法,也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作爲臨行前的禮物送給我。
沒忍住,只是緊緊的抱住了爲我毫無保留,已經拭去了一切凡俗的美妙嬌軀,感受着那股溫熱和彈性的同時,亦感受着那股心如刀割的痛楚。
我不想讓許雪晴走,我要留住她。
……
夜深了,我緊緊的擁抱着晴兒,任憑窗外月光皎潔。
晴兒也是娃娃臉,和米娜一樣,都被我稱之爲小丫頭,但是她比米娜的身材更成熟。
我那天之所以會不留神做錯事,也是因爲她像極了凌菲。
但是此時此刻,我的頭腦中一點歪念都沒有。
可是,她有。
也許是因爲太害怕會失去了我,她已經用那雙溫熱的嘴脣在我的胸前一通吻亂,一雙小手也在對着我犯罪。
我,想制止,卻找不到藉口。
真走了,人家孩子什麼念想都沒留下,估計走了也不安心,但如果不走,我這樣又算什麼?
終於,她的手慢慢的遊走到了禁區線上……
這一刻,我的全身一片熾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