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祭祀開始,臺下人磕着頭,臺上,趙天命嘴裏唸唸有詞。拿出一把匕首,就要給孩子放血。我剛好趕到,喝止道:“住手。爾等無知村民,竟敢害人性命。”
我聲音很大,其中還夾雜着幾分憤怒。聲音在山洞裏震動,將衆村民都嚇了一跳,紛紛扭頭向身後看來。
所有目光凝視着我。眼神從驚詫,變成了愧疚,害怕。畢竟,他們想在要拿人祭祖,這可要犯法的。
趙天命見到我的出現,也是很驚詫,道:“楊飛,你來幹甚麼?這是我們家族的祠堂。我們正在祭祖,你一個外人,這裏不歡迎你。快攔住他。”
我大聲道:“我身爲警察。你們祭祖我不管,可你們拿無辜性命祭祖,就是違法。既然違法,我就得管。趙天命,你爲了私慾,欺瞞村民。害人性命,今天,我就要拿你歸案。”
趙天命嘴裏唸叨着咒語,似乎在裝神弄鬼。可是卻驚詫的發現,我一點反應沒有,心裏更是喫驚,心道:“奇怪,我的念心咒,怎麼對他沒用?”
眼看着楊飛越來越靠近,急忙吆喝道:“楊飛要破壞咱們祭祖。這要是老祖宗怪罪下來,咱們村可要面臨滅頂之災,大家快將他敢出去。”
一說到滅頂之災,所有村名都害怕了,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紛紛向我圍了過來。
我手裏拿出槍,對着洞頂就是一槍。
聲音刺耳,在洞裏一聲炸響。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有些害怕,可又不後退。洞中一片安靜。
我大聲道:“各位鄉親父老,你們,你們可千萬不要受趙天命的謠言蠱惑,他拿活人祭祖,那是爲了他自己的私利,並非什麼爲了大家好,你們千萬不要聽他的。”
“哈哈、、、、”趙天命大笑起來,道:“楊警官,你說我妖言惑衆,你可有證據。今天,無論你說什麼理由,都休想阻攔我們大家祭祖。”
“對,對,不能讓他耽誤良辰吉時、、、”衆村民開始議論起來。顯然,他們更相信趙天命的話。一個個似乎越說越有勁。覺得我阻擋他們祭祖,就是想要坑害他們。
一個個的居然不怕我,反而開始向我圍攏。
我沒想到這些村民愚昧到這種程度,大聲道:“鄉親們,你們聽我說,趙天命拿人祭祖,並不是真的祭祖,而是用活人,養殭屍。這祭臺後面有個洞。洞下面有殭屍,一旦殭屍出土,你們整個村莊可就要遭殃了。”
趙天命心頭一驚,臉色都變了,心道:“他怎麼會知道這事,難道說,昨晚上的那人是他,可是,他怎麼出去的,這不可能呀,到那裏的人,沒一個活着出來的。等等,我的念心咒對他不起作用,難道說這小子有什麼特別之處、、、、、”想到這裏,趙天命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你胡說,這世上哪有什麼殭屍,這種理由都找出來,虧你還是警察,你覺得大家會相信嗎?”人羣中,那個瘦子趙東喜在人羣裏說道。他是趙天命最忠實的擁戴着,自然要幫着族長說話。
“對呀,楊警官,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說有殭屍,這誰信,你當是拍電影呢,看來,楊警官你的精神有問題。該不是,這幾天找你的未來嶽父趙東南,神經受到刺激了吧。!”
衆人紛紛點頭,議論起來。對我指指點點,反而覺得我這鬧的出,是瘋了。
我知道想要解釋,很難說得清楚。幸虧我手裏有槍,他對我有些忌憚,要不然,早就衝上來,將我綁起來處置了。
我這事,知道說不清楚,急忙道:“鄉親們,請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這洞地下,我已經去過,而且,趙東南也在,他可以爲我作證。”
“趙東南都失蹤好幾天了,你說這話,誰信?”
“對呀、、、我們纔不相信。”
“不,我說的都是真的,趙東南我已經找回來了,就在我局子裏面。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和我一起來的老先生。”我回頭,一看,卻沒見到老者和女孩的身影,心裏有些奇怪,這老頭剛纔明明就跟在我後面,關鍵時刻怎麼認慫,玩起了消失了?“
“老者,你說的誰呀,人呢,該不會是楊警官,你神經錯亂,出現幻覺了吧?”
衆人更加不相信我了。
趙天命見自己始終掌握着大局,心裏放鬆了hy沒有休息好,說的都是迷糊話。咱們也不能跟他一般見識。時辰已經耽誤不少,咱們還是趕緊將楊警官請出去,繼續完成祭祖。要是晚了,老祖宗怪罪下來,咱們大家可都喫罪不起。”
衆人紛紛向我圍過來。我急忙道:“你們別過來,誰要過來,我就要開槍了。”衆人又有些害怕,一時猶豫不前。
“大家怕,咱們這麼多人,楊警官他身爲警察,他們有規定,是不敢對咱們老百姓亂開槍的。”
衆人經這麼一挑唆,紛紛圍了過來。
正在我無計可施,可又幹着急的時候,老者突然從另一邊站了出來。喝道:“安靜,大家。相信楊警官的話,他沒騙你們。”
我一看,老頭跳出來,心裏舒了口氣,心道:“這老小子,看來辦事還挺靠譜。”
衆人見老者一身道士打扮,都是一驚,有些奇怪起來。紛紛將目光看向道士。
趙天命也是有些喫驚,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老頭笑了笑,道:“趙族長,一別多年,別來無恙呀,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
趙天命仔細看了看,突然臉色發白,心頭喫驚,退後兩步,道:“是你,你、、、你居然沒死?”
“怎麼,沒想到吧?”老頭譏諷的看着趙天命。衆人這才知道,原來這道士來頭不小,似乎和趙族長關係還不錯。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趙天命見到老道士,爲什麼突然間會害怕成這樣?
張思和王一虎兩人本來是亡命徒。後來走投無路,被張一凡救下。二人從此爲張一凡賣命。這次,受張一凡的命令,要到永年村,對楊飛不利。一路上,不敢大搖大擺,只能走小路。深怕別人懷疑。
兩人摸索着,折騰了幾日,藏在山裏,喫盡了苦頭,終於把楊飛的情況弄明白。張思道:“大哥,你說,這咱們張總,可真是奇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小警察,怎麼就得罪了張總了,非要咱們兄弟兩出馬,這至於嗎?”張思心裏很是不爽,一邊抱怨,一邊拍打着身邊不停騷擾他的蚊子。
“不該問的別問,咱們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了。”王一虎要比張思沉着冷靜,而且話也不多。
“嗨,大哥,我這不是好奇,我只是覺得憋屈。你說,咱們殺人可以,可是,要折磨人,而且還是個警察,你說,這容易嗎?人家手裏有槍,一個弄不好,被他發現,這可咋整?而且咱們也不可能老在這裏待著喂蚊子吧?這地方咱們呆了幾天了,可憋死我了。咱們何苦受這個罪?”
王一虎看着山下的村莊,心裏也在猶豫,想了想,點頭道:“二弟,那你說,你可有什麼辦法?”
張思道:“要我說,咱們還是回去,再從長計議,等想好了辦法,咱們再來?”
“不行?”王一虎搖搖頭。
“那,要不這樣,咱們花點錢,請些地痞流氓出手?”
王一虎還是搖了搖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哥,那你說,該怎麼辦?”張思有些不耐煩。
王一虎道:“一不做,二不休。咱們何必麻煩,直接把他做了就是了,反正張總也說了實在不行就、、、”說着,手掌在脖子前面一橫。
張思一看,樂了,道:“還是大哥乾脆,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