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冰找不到丁嘉蓉,自然是十分着急的。倒是,趙玲玲提醒了我。讓我打電話給以前的同事,讓他幫忙追蹤。
情急之下,也只能這樣了,我打電話給周曉義,那傢伙的因爲上次的事,覺得虧欠我,於是,就二話不說,答應了。
幸好高湛這傢伙的自己手機沒有關機,一查之下,就查到了。周曉義告訴了我的地址之後,怕我又弄出什麼事情來。於是給老丁打了電話。這纔有老丁趕來發生的情況。
我們都很是慶幸,幸虧嘉蓉沒出什麼事。
送丁嘉蓉回去之後,我們就回家了。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了。
趙玲玲已經搬到李冰的房間,和李冰住在一起。而我,也總算是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了。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舒坦。終於可以爲所欲爲了。
我將藏好的《太玄真經》拿了出來嗎,然後,打了一盆水。將,書放到了裏面。接着,那書就開始吸水,吸得很快。盆裏的水,冒着泡。沒過一會,誰就吸乾了。我趕緊拿起來,翻看起來。然後按照書上面的心法,開始修煉了起來。這次,卻是感覺進展快了許多。身體感覺一會發熱,一會又發冷。接着,身體裏似乎有了某種氣息,就像一隻蟲子一般,在身體裏爬行。每到一處,身體就說不出的刺痛。
我急忙停了下來,那蟲子似乎也消失了在我體內。我心裏有些害怕,也不知道練得對不對。想要問趙玲玲,可是,他都沒有練過,又怎麼知道。我想還是算了,自己再研究一下。於是又重新看了一下,首序
“馴乎玄,渾行無窮正象天。陰陽,以一陽乘一統,萬物資形。方州部家,三位疏成。陳其九九,以爲數生,贊上羣綱,乃綜乎名。八十一首,歲事鹹貞。”
我反覆看了看,有些似懂非懂,然後又看了註釋:
馴乎玄,渾行無窮正象天。馴順也;玄,天也;渾行,渾天之義,渾淪而行也。
無窮謂晝夜不休,無窮已也。玄正,取象於渾天,故言正象天也。
陰陽(土比)參,以一陽乘一統,萬物資形。三也;(土比)者,比也,以陰陽相次而三,三相乘轉爲九矣。
資者,取也。陰陽相參以爲三方,一陽即一方也;一統則天統也。舉一方一統,則二方二統可知也。三統相承,以主萬物,故萬物取形於是也。方州部家,三位踈成。
踈,大也。言陰陽乘三統爲方州部家,大數則三統之位,乃大成也。陳其九九,以爲數、、、、。
我看了幾遍的註釋還是沒有懂。然後,再仔細查看那張太玄宇宙圖。,按照上面的註釋仔細覈對,竟然發現,原來,這些註釋,是要以太玄圖爲主,才能修煉的。那些條理清晰之後,竟然,成了一張身體筋脈圖。我一看之下大喜。急忙雙腿盤膝做在牀上修煉起來。可是,練着連着。剛開始,感覺舒服,可後面就越來越難受,緊接着,感覺渾身血液都停止了,竟然連動一下,都動不了。
人就這樣坐着,出了大腦還有思維之外,我都感覺不到自己身體有什麼感覺。就好像一點只覺也沒有了,身體都消失了一樣。接着,身體裏的靈魂像是脫離了出來。竟然網上飄,就像氣球一樣。飄到了屋頂,然後又落下,接着又飄。整個靈魂就在屋子裏打轉。我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體還在牀上。
我心裏想着,這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自己練功死翹翹了吧?那要是這樣,自己也太憋屈了。
想回到肉體,可是,靈魂就像是身在宇宙一樣,沒有平衡,怎麼也回不去。
折騰了半天,竟然一點用也沒有。這時候,要是鬼差來拘我的魂魄,估計,我就真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最後,我實在感覺累了,漸漸地,大腦也失去了只覺。感覺自己身在浩瀚宇宙之中,周圍突然黑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有人在我的額頭上拍了一下。
我感覺一陣疼痛,睜開眼,一看,竟然是一張臉,出現在我上面。
趙玲玲正在睜着大眼睛,仔細看這我,說道:“打懶豬,快起牀了,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
我一驚,急忙起來,可是,這一下,竟然撞到了趙玲玲。
兩人臉對臉,來的個親密接觸。
“哎喲,我的鼻子。”趙玲玲捂着鼻子,叫了聲。
我因爲昏迷之前,一直在掙扎,所以醒來之後,以爲自己還是像前面一樣,結果一緊張,用力過猛,竟然撞到了趙玲玲的鼻子。
我急忙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着,伸手出去,想看一下對方怎麼樣了,這才發現,此時的我,靈魂竟然已經回到身體裏面。也就是說,我並沒有死。可是,昨天那一幕,真的很嚇人。
我心裏想着,難道,這就是修煉《太玄經》的結果。這也太神奇了吧。
只是,這修煉出來,有什麼用,我現在還真不知道。
問趙玲玲估計,也不知道的。畢竟這書在他手裏那麼長時間,他都沒弄明白。
趙玲玲捂住鼻子,見到我臉上露出笑容,很是不高興,說道:“你把人家都弄出血了,你還笑?”
門口的李冰,聽到趙玲玲這麼一說,心頭一驚,喝道:“楊飛,你這畜生,玲玲這麼小的女孩,你都不放過。”手裏竟然多了一把刀子,推開門衝了進來。
趙玲玲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攔住,說道:“冰冰姐,你拿刀子幹什麼?”
李冰道:“玲玲,是不是楊飛欺負你了,我替你做主,出出這口惡氣。”
趙玲玲道:“就算他欺負我,冰冰姐,你也用不着拿刀子呀?”
李冰道:“怎麼能不拿,對這種人,最好的辦事,就是,直接閹了,一了百了。”說着刀子在我面前晃動。
嚇得我趕緊往後挪了挪。這李冰的性子,還真有可能做的出來,尤其是,昨天揍高湛的那手段,可是個狠主。
我說道:“你想幹什麼?我是無意的,你竟然這樣對我,也太歹毒了吧?”
李冰道:“我再歹毒,也好過你做的下流之事。”
“呃、、、、”我都快冤死了,說道:“我做什麼了?”
趙玲玲說道:“冰冰姐,你誤會了、、、、”
李冰道:“我誤會什麼了,我都聽到了,楊飛將你弄出血了,我都聽到了,你不用爲他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