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還不明白嗎?,他這是想殺了你,然後嫁禍給我李家,好讓我們兩家互相殘殺!”李冰有些無語,西門業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司徒雷登還不明白。
司徒雷登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敢相信,西門家和他司徒兩家本來是合作關係,說好的兩家一起聯手打壓李家和獨孤家,剛剛還人聯手,轉眼間人家就要將矛頭對準了他。
司徒雷登道:“你想殺我,你覺得以你自己道我實力能殺得了我?”司徒雷登雖然被偷襲,以他自身的實力,他覺得對方根本就不是自己對手。
西門也冷笑道:“是嗎?那你就試試。”說着人已經動了,手中摺扇突然出手,化作無數把利箭向司徒雷登飛了過去。
“三分歸罡氣。”
在司徒雷登周身起了一層護體真氣。那氣息能否抵擋任何的攻擊,這也是他最引以爲傲的功法。此時此刻,無數的利箭碰上了那層真氣,被那真氣抵擋在了外圍。西門也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人已飄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真氣激盪,司徒雷登接連後退三步,方纔站穩,利箭已經全都扎進了他的身體。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司徒雷登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輸在西門業的手裏,自己可是同輩裏修爲最好的高的。
西門業摺扇往他身前一揮,司徒雷登身上的利箭又全都回到了摺扇裏面。
司徒雷登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咕嚕咕嚕的鮮血直往外冒。普通一聲,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睜得極大,都快爆了出來,到死都不肯相信自己會被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給秒殺。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以爲功力最高的是司徒雷登,所以西門業就算是殺了他任誰也不會往西門業身上想。
李冰等人看在眼裏,心裏都驚訝你不已,對方的實力這般恐怖,卻一隻隱藏實力,單是這份心機,那可就是所有家族裏面最危險的人物。
“真卑鄙!你現在殺司徒雷登,你以爲這樣就不能被司徒家發現,倘若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死在你手裏,他會與你西門家善罷甘休!”
西門業道:“這個你放心,我西門家和他是合作關係,而我的實力,除了你們之外,沒人知道所以我只要將你們之中人放一個,然後一口咬定是他殺了司徒雷登,你覺得以司徒俊文的性格,他會相信誰。”
李冰氣極,對方竟然這般陰險歹毒。
“可是以司徒雷登的功力,你覺得我們李家這些人裏面,誰能夠殺了他?”
西門業道:“我既然敢動手,那自然是早就想好了,你們李家又不是一個人,到時候我只要說門李家幾人一起圍攻司徒雷登!等我趕來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不就行了。”
西門業的的確已經將所有事情已經算計進去,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
“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們這些人?”李冰渾身覺得一片寒冷,四大家族中,出了這麼一號人物,如果他的陰謀成功,李家和司徒家開戰,最終兩家兩敗俱傷,西門也再出來收拾殘局,那可想而知,從此以後,就只有他西門家族一家稱霸了。
西門業得意道:“你放心,你們李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殺的,到時候,我還放了他們,要不然,我的計劃怎麼實施!至於你嘛!嘿嘿!”
西門冷笑着,眼神之中淨是貪婪之色。
“像你這樣的美人,我是不可能放過的,你放心,等你從了我之後,你就是我的夫人了,我西門家稱霸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的!”說着一揮手,他帶來的人將地上的屍體還有李寧等人全都帶了出去。
“你想幹什麼?我可警告你,你別過來?”李冰看對方眼神心頭忍不住顫抖起來。
“幹什麼?現在這房子裏面就咱們兩人,你說孤男寡女的還能幹什麼?不過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說着一步一步的靠近李冰。
“喂喂!這裏還有活人呢,你當我不存在?”
西門業正得意,房子裏面,突然有人出聲了,將西門業下了一跳,忍不住向那人看去。
那人自然是之前的那登徒浪子了。
“你這傻子,不要命啦!你不出聲,不就沒事了?”不知爲何,李冰竟然忍不住爲那之前輕薄自己的傢伙擔憂起來。
“你又是什麼人?從哪裏冒出來的?”之前西門業的注意力一直在李家和司徒兩家人身上,並沒有主意到這麼一個小子身上。本來那小子要是一直比冒出頭,說不定他還真忽略了,此時,他的心裏已經動了殺機。
他剛纔殺害司徒雷登原本只有李家和他帶來的人知道,可若是這傢伙傳出去,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都打定主意,一定要殺人滅口。
登徒子卻不以爲意,反而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說到道:“你這傢伙,她可是我媳婦兒,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誰給你的膽子?”
“找死!”西門業冷哼一聲,手中摺扇已經出手。摺扇之中的兵器已經飛了過去。
“小心!”李冰驚叫一聲,想要提醒,可還是晚了,那些利箭已經射進了那傢伙的胸膛。
“你……”那登徒子手指着西門業,想要開口說話,可最終沒有說得出口,人就已經倒了下去。
“你這傻子讓你不自量力,提醒你了,你還不走……”不知爲何,李冰心裏竟然忍不住一陣難過。
“哼,就這點能力,還敢奪管閒事。真是不自量力。”
說着,看着李冰道:“這小子是你什麼人,你緊跟爲他難過?”
“我……”李冰本想說和他素不相識,可是想到人家是爲自己而死,心裏一陣歉意,不知道該怎麼說,之前的恨意也沒有了。
“我是她親親好老公。我剛纔我都已經說了,你還問,你這人煩不煩!”
這話一出,西門業心頭大驚失色。轉過頭來一看,只見剛纔被自己利箭射中胸口的傢伙竟然已經站了起來。
那人胸口還插着幾支利箭,利箭已經大半都射進了血肉之中,可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
李冰破涕爲笑道:“你……你沒有死?”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會因爲對方而影響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