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好學生做壞事,可要比壞學生做壞事要可怕的多,而林白芷的所作所爲就證明了一點,大家充分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指鹿爲馬,但雖然疑惑林白芷爲什麼這麼做,還真的沒有人去拆穿林白芷。
誰都不想參與進來這種麻煩的事情,當事人鄧成輝都認栽了,別人還能說些什麼,於是這事情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揭過去了。
看着鄧成輝老老實實的在那兒整理課桌椅,一些認識鄧成輝的學生也都不由得有些錯愕,這鄧成輝也太聽話了一些吧。
等收拾完課桌椅後,鄧成輝這才起身離開,去宿舍裏換衣服和洗澡去了,剛纔灑在他身上的可樂這會兒都變粘稠了,這要是穿着這件衣服去參加軍訓,鬼知道能有多難受。
而說了那一句話後,林白芷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安靜的坐着翻看着書本,恬靜的模樣讓人懷疑剛纔那顛倒黑白的話是不是林白芷說的。
鄧成輝一夥人離開後,鄧成輝一個室友也馬上開口說道,“這林白芷什麼意思?故意和我們對着幹嗎?以爲長得好看了不起嗎?”
“閉嘴吧你!”鄧成輝白了那個室友一眼,他是看到過林白芷來上學的,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邁巴赫就已經足夠說明林白芷身份了,再加上那讓人有些無法置信的牌照,還有一個專門的司機給她開門,送她下來,這都說明了一件事情,自己是絕對惹不起林白芷這種級別的存在的。
哪怕自己家裏也算是有點小錢,但在林白芷面前似乎什麼都不算。
一想到這兒,鄧成輝也有些生氣,這纔開學第一天,自己就遇到了這種糟心的事情,忍不住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榕樹上。
剛纔那被鄧成輝呵斥的室友也有點懵逼,不知道鄧成輝爲什麼忽然開口這麼吼自己。
其他幾個人也一臉錯愕的看着鄧成輝。
“陳洛那傢伙我不知道,但林白芷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以後說話還是注意一點吧。”雖然知道這話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味道在裏面,但鄧成輝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連鄧成輝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能選擇閉嘴了,只是腦子裏還是不由得去思考一些事情,這林白芷家裏真的這麼厲害嘛?那自己如果和林白芷在一起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少奮鬥很多年?
當然,這事情也只能想一想,誰都知道這完全不可能,像林白芷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神,怎麼可能垂青自己。
“你說林白芷那是什麼意思?她不會是真的和陳洛在一起了吧。”這時候另外一個男生也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鄧成輝思考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沒什麼可能性,陳洛那傢伙看着就不是有什麼背景的人,林白芷之所以那麼說,應該就只是覺得我們剛纔做的事情過火了。”
“可是林白芷今天來的時候是主動和陳洛坐在一起的。”另外一個男生也開口說道,雖然他自己也不太相信林白芷能夠瞧得上陳洛。
“可能是他們比較熟吧,這事情就先這樣吧,至於陳洛那傢伙,我還是要收拾的。”鄧成輝眯起了眼睛,有些陰狠的開口說道。
其他幾個人也點了點頭,這可是在全班同學面前被陳洛當場打臉,這事情絕對不能忍。
而另一方面,買了零食回到寢室的林夕也對着正窩在牀上看着最新一期《蜀都故事週刊》的安遲湄開口說道,“小湄,你猜我剛纔看到什麼了?”
“別叨擾我看書,這一期的《悟空傳》我都還沒看呢,就被你給拉學校裏面來了。”安遲湄翻開一頁,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這時候《悟空傳》剛連載到孫悟空決定去打死那個假悟空,而須菩提仰望那光芒劃過星河,嘆道,“我終不能改變那個開始,何不忘了那個結局呢?”
終不能改變那個開始,爲何不忘了那個結局嘛?安遲湄的眼神也有些迷茫,放下書後,竟是感覺自己喉嚨裏面像是堵着什麼,過了一會兒,這纔想起來剛纔林夕好像興高采烈的和自己說了什麼,也放下週刊,開口說道,“對了,你剛纔說什麼呢?”
“你就看你的書去吧,別理我了。”林夕有些生氣的癟了癟嘴巴。
安遲湄是知道林夕性格的,這個傢伙就是這種脾氣,動不動就要生氣,但卻非常的好哄,只要你說兩句好話,服個軟,她馬上就破涕爲笑了,於是安遲湄也上去抱住了林夕,嘻嘻笑着開口說道,“好了,讓我來猜猜,你剛纔是不是看到那個二愣子了?”
林夕有些驚訝的扭過頭來看着安遲湄,好奇的開口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本姑娘掐指一算,就給算出來了。”安遲湄半閉着眼睛,高深莫測的開口說道,陽光從窗外灑進來,透過她那深褐色的微卷長髮,看起來好像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
林夕可不信這一套,她伸出手去撓着安遲湄的腰,“快告訴我,怎麼知道的。”
被林夕這麼一撓,安遲湄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就怕癢,連忙掙脫了林夕的撓癢癢,開口討饒道,“行了行了,我說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林夕雙手抱在胸口,等着林夕告訴自己。
“你剛纔進來的神情,又是開心又是憤怒的,這兩種矛盾的情緒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顯然是不合理的,根據你最近身上發生的事情,隨便推算一下就知道了,你肯定是看到那個二愣子了,而且顯然又在對方身上栽了一跟頭。”安遲湄老神在在的開口說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跟你說,那個二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居然還給我起了個那麼難聽的外號!”然後林夕就把剛纔自己看到陳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和安遲湄給說了。
安遲湄聽完後,也點了點頭,“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把你給弄生氣了,那你準備怎麼樣?報復他到什麼程度?把他給弄退學怎麼樣?”
“那太過分了吧。”雖然想着是要報復那個二愣子,但林夕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到什麼程度,她只知道自己被氣的不行,這口氣肯定是要討回來的,但具體怎麼樣,心裏又沒數了。
只是一想到那個二愣子那張似笑非笑的清秀臉頰,林夕心裏就覺得來氣。
“行吧,那咱們具體再談論討論詳情。”安遲湄說着,旋即也不由得好奇那個二愣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她和林夕也認識十來年來,還真沒見過有這麼一個人能把林夕給喫的死死的。
只是看着林夕那張氣呼呼的臉頰,安遲湄心裏忽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都說討厭和喜歡這種情緒在某個時候會忽然反轉,你越是討厭一個人,等到合適的時機,會根本抵擋不住的喜歡上那個人,自己這個閨蜜不會遇到這事情吧……
想了想,安遲湄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要知道林夕可是喊着自己單身到三十歲,然後跑去青城山修個尼姑庵出家當尼姑的傢伙,又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呢。
兩個女生就這麼把腦袋湊在一塊兒,像是麻雀一般嘰嘰喳喳的討論着,時不時林夕還很陰險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這場景要是被兩人的追求者看到,估計也會大跌眼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