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馬,一個頂倆。
鑑於之前的幾次出手都取得了令人滿意的結果,張小馬對臭丫頭的能力不會有任何的質疑。所以儘管不知道計劃的詳細內容,但只要知道行動已經開始,他就已經忍不住高興。
至於耳朵深感憂慮的下一代的長相問題,張小馬並不擔心。
畢竟他的基因還是不錯的,根本就不可能成爲什麼老鼠屎,臭丫頭不這麼認爲,那是因爲年紀太審美觀還沒有成熟起來。而惡語相向的高陽,之所以潑髒水,則完全是因爲嫉妒罷了。
就好像之前當雙面間諜一樣。離異婦女看不得人家夫妻恩愛,所以幫助第三者插足,企圖破壞人家的夫妻關係現在得知別人要生孩子,不願意看到人家比她幸福,就到處散播謠言,說人家生出來的孩子肯定長得醜,想要人家知難而退。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惡毒的女人嗎?
張小馬十分生氣,覺得自己要不是欠着高陽的錢,現在肯定要撕爛那婆孃的嘴。
這麼想着的時候,他已經把耳朵送去幼兒園,準備去公司。
誰知琪琪忽然打來電話,用很興奮的語氣告訴張小馬,又有人想投資北鬥絡。
“又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不是搞了好幾次融資嗎?”張小馬坐在車上,撇了撇嘴說:“這種事情你們自己做決定吧,不用來問我,畢竟早都跟你們說過,我是要成爲甩手掌櫃的男人。”
“可是這次投資跟之前都不一樣,事關重大,小馬哥確定不來一下嗎?”
“事關重大?”張小馬眼珠一轉:“對方準備投多少錢?”
“很多,而且是高陽姐介紹來的,實力肯定也很強。”
“等等,高陽?”張小馬臉一黑:“你是說,對方是高陽的人?”
“是高陽姐介紹的人。”
“介紹個屁,她名義上只有一家公司,其實到處都是她的產業,這種套路我清楚的很。”張小馬吹鬍子瞪眼:“她說是她介紹的人,那就百分之百是她派來的人。”
“那小馬哥的意思”
“等着,我馬上過去。”張小馬掛斷電話,告訴小李子去北鬥絡,然後就陷入沉思。
很明顯,北鬥絡被高陽給盯上了。
要說那婆娘心懷惡意,搞什麼陰謀,張小馬是不相信的。
但如果說那婆娘真的只是單純的投資,那他根本是打死都不相信。
恐怕最大的可能,是那婆娘想利用北鬥絡賺大錢,而北鬥絡也能跟着賺點小錢。
以張小馬對高陽的瞭解,這樣的結果似乎是註定的。
但到底是什麼樣的投資,北鬥絡又能得到多少的好處,究竟是不是值得去幹,那就要看投資方案的內容了。
想着這些的時候,張小馬來到了北鬥絡。
本來他還打算在商量正事之前,先和高陽討論一下,這個婆娘攻擊他長相,詛咒他下一代的問題,但只可惜,琪琪說高陽並沒有來,那就只能下次再撕爛那婆孃的醉了。
這麼想着,張小馬點了點頭,往會議室走去。
不過在此過程之中,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停下腳步:“琪琪。”
正報告情況的琪琪差點一頭撞上張小馬,一臉茫然的應了一聲:“什麼?”
“別以爲事情過去我就不追究了。”張小馬轉過身,看着這個丫頭,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伸出手揪住琪琪的臉,表情不善的說:“自己說,之前爲柳絮和舒婷提供援助的事情怎麼算?”
琪琪都懵了,以爲這件事已經結束,今天應該是其樂融融滿心歡喜的和別人談投資,哪知道張小馬這麼小心眼,居然突然發難,而且還掐她的臉,頓時慌了,也不敢亂動,任由張小馬衆目睽睽之下揪着她的臉,還要一臉真誠說:“小馬哥,我也是被逼的,之前都跟你解釋過了,我不知道柳絮姐姐沒有得到授權,你就放過我這次吧。”
“放過你?”張小馬繼續蹂躪着琪琪的臉,惡狠狠的說:“明明是我的人,卻聽柳絮的命令,對付我媳婦,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做了觸犯底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你?”
琪琪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要跑,結果因爲被揪着臉,生生又彈了回來,驚恐的朝張小馬說:“我保證以後只聽小馬哥的,沒有授權誰的命令都不認,小馬哥你就原諒我這次吧,不要強姦我啊。”
這下換張小馬嚇一跳了,他其實也只是想嚇唬嚇唬琪琪,讓她以後放機靈點,誰知道這丫頭被這麼一嚇,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哀求不被強姦,這讓員工們怎麼想?
辦公室潛規則?職場性騷擾?
果然,張小馬扭頭一看,很多女員工都面露喫驚、失望,甚至之前那個實習期的熱血女大學生已經滿臉憤慨,似乎認定了他就是個玩弄下屬**的變態老闆。
這下還真是條件黃河也洗不清了,怎麼辦?
空氣彷彿凝固了。
張小馬愣了好一會兒,終於急中生智。
“開個玩笑而已,你是我最好的員工,我當然會原諒你的嘛。”張小馬咳嗽一聲,立即換上笑容,讚賞的看了眼琪琪,鬆開這丫頭的臉,然後趕在她開口之前,一本正經而又嚴肅的說:“不提這件事了,當務之急是和投資方見面。”
琪琪摸了摸被揪紅了的臉,神經大條的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馬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朝張小馬眉飛色舞的說:“是啊是啊,這次的投資人來頭很大,會給我們很多錢,我們又要發財了呢。”
張小馬點了點頭,加快腳步走進辦公室,偷偷瞥了眼辦公室裏依然憤慨的女同胞們。
似乎除了當事人的琪琪,其他的女同胞們都沒有被糊弄過去啊。
這下真的是條件黃河也洗不清了。
女同胞們不會爲了貞操集體辭職吧?
不會爲了主持正義去找電視臺吧?
關鍵是不會報警吧?
真的很想把琪琪這個喪門星給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