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和澤井發現安曉峯後,立即把他擡回了屋裏,也還好這附近沒什麼人這麼早出來,不然安曉峯肯定又要掀起一番輿論。
之後他們通知了九井等人,黃滿鑫知道後,也告訴了在華夏的李幼櫻,李幼櫻當即就坐着李璇的專機飛到島國。
……
此時,別墅內衆人正一臉愁容的坐在沙發上,聽着長野和澤井說出事情的經過。
“事情就是這樣。”長野把怎麼發現安曉峯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李幼櫻早在安曉峯的幫助下勉強學會了島國語,所以她也聽得懂長野的話。
當李幼櫻聽到安曉峯只是披着和服,裏面一絲不掛的時候,感覺心都碎了。
她的男朋友,究竟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
而其他人也都認爲安曉峯已經不純潔了,於是一個個的都一臉的惆悵。
“等曉峯醒後,”九井嘆了一口氣,“我們誰也不要說這件事。”
衆人沒有說話,而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從安曉峯的房間裏走出了一個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樣子像是醫生的男人。
這是九井叫來給安曉峯做檢查的醫生,居間雅。
看到居間雅出來後,衆人立即起身走向他詢問安曉峯的情況。
“醫生,曉峯怎麼樣了?”率先開口的自然是李幼櫻。
居間雅摘下口罩看了李幼櫻一眼:“曉峯?誰啊?”
“就是樓上那個。”九井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哦~原來他叫曉峯啊。”居間雅哦了一聲,然後對着李幼櫻說,“死者……”
“什麼!”衆人瞬間被嚇得臉色煞白。
死者?安曉峯死了?
“哦,果咩納塞。”居間雅撓着頭笑了笑,“職業習慣,職業習慣,患者,是患者。”
聽到對方的解釋,李幼櫻等人鬆了一口氣。
“誒,九井女士,你找的這個真的是醫生?”黃滿鑫皺着眉頭幽怨道。
九井尷尬的笑了笑:“算……算是吧,主要是他能守住祕密。”
然而黃滿鑫只聽了前半句沒聽後半句。
算是?你還加了個吧字?
“他到底是不是醫生啊!”黃滿鑫低聲怒斥道。
“他當然是醫生。”九井立即理直氣壯起來,“法醫。”
噗!
黃滿鑫差點口吐鮮血,法醫?你叫他來驗屍的嗎!
“唉,沒事,醫生懂得他都懂,而且他還是個男的,而且他收得住祕密。”九井笑着解釋道,“你就放心吧。”
見九井堅持,黃滿鑫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死……患者身上有多出咬傷和勒痕,而且頸脖和胸口還有多處吻痕。”居間雅摩挲着下巴慢悠悠的說,“而且從口中的唾液和傷口的殘留物來看,死……患者被注射或者使用過媚藥。”
聽到居間雅的話,衆人面色變得更加凝重,李幼櫻更是心痛的眼睛都紅了。
安曉峯,是她的男朋友,可是這幾天都經歷了什麼?!
“織田櫻!我要殺……”
“但是……”
正當李幼櫻嘶吼着要發泄的時候,居間雅卻突然改口。
“但是什麼?”井下眯着眼睛疑惑道。
“患者並沒有被性侵的痕跡,而且他還是個處男。”居間雅周圍眉頭疑惑道,“這究竟是爲什麼呢?難不成他是個陽痿?”
衆人聽到後皆是一愣,安曉峯被餵了媚藥,滿身咬痕和吻痕,但是沒幹那種事?
然後紛紛看向李幼櫻。
而李幼櫻也是一臉懵逼,但她還是面色微紅的輕咳一聲:“那個,曉峯是正常的。”
對於這件事,李幼櫻是最明白了,畢竟有時候兩人溫存時都會有些反應,其實李幼櫻何嘗不想把安曉峯喫了,只不過她一直忍着,她想等到安曉峯嫁給她之後再下口,因爲她怕自己在嘗過他的味道之後,忍受不了沒有他的日子。
食髓知味,心癢難耐啊。
“那個,醫生,你確定嗎?”長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難不成織田櫻是個石頭?
聽到有人質疑他,居間雅脾氣立馬就上來了:“誒!我檢查過的男人可比你喫過的壽司還要多!你知不知道我可是……”
“誒誒誒!好了好了!曉峯沒事就好了。”九井連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把自己是法醫的事說出去,“那個,曉峯醒了嗎?我們可以進去看他了嗎?”
“他體內的媚藥計量太大了,我給他注射的我自己的藥劑進行中和。”居間雅沒好氣的回答道,“過一會就能醒了,你們可以進去看他。”
沒等居間雅說完,李幼櫻便率先抬腿走上房間,一直擔心安曉峯的澤井和長野也是跟了上去。
衆人走後,九井無奈的看向居間雅:“我說你真的要每次都說出自己的職業嗎?法醫很驕傲哦?你這樣怎麼嫁的出去?”
然而居間雅卻毫不在意的雙手抱着後腦勺走到一邊:“連我的職業都接受不了,我也懶得嫁。”
“那你真打算一直做下去?整天和屍體打交道?”
居間雅咧嘴一笑:“我喜歡涼菜。”
……
而此時,一架正飛往華夏的飛機上,莫巖鱗和陳慧琳兩人依舊包下了整個頭等艙。
“小姐,安曉峯已經安全了。”陳慧琳閉上電腦對一旁正在閉目養神的莫巖鱗說道。
莫巖鱗睜開眼睛:“你說,織田櫻現在還活着嗎?”
“不知道。”陳慧琳搖了搖頭,“按照那個失血量,如果二十分鐘內沒有得到救治,她一定會死。”
“廢話,這我當然知道。”莫巖鱗白了她一眼,“我只是問,她因爲心臟在右邊躲過了那一槍,那這次還能不能再躲過一次呢?”
說着,莫巖鱗用手撐着下巴,手肘抵在座椅扶手上看向窗外。
“那個,小姐。”陳慧琳忽然問道,“織田櫻的父母還殺不殺?”
“還是算了。”莫巖鱗沒有回頭而是直接說道,“萬一她不知道是我殺的,那就浪費太多時間了。”
莫巖鱗眼神裏逐漸浮現期待:“我可是等着她來對付我呢。”
……
在莫巖鱗討論織田櫻的時候,織田櫻的心腹源秋羽正在織田家的私立醫院。
源秋羽在急救室外不停的走來走去,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急救室上那盞燈。
當她醒來的時候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織田櫻,出去外面想找人幫忙的時候卻只看了一地的屍體,於是立即開着直升機把織田櫻送到織田家的私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