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塔爾猛然前衝。
“碰!”兩人糾纏到一起,不注地撕扭,希望將對手堆出圈外。
哈塔爾也確實力量比布帕稍大,弄的布帕險象環生。而布帕卻心下冷笑:“再讓你激動一會兒吧!”雖然布帕險象環生,但明顯還不至輸於對手。
而一旁古天涯卻已看出布帕意圖,等哈塔爾腳步一鬆,布帕的機會便來了。
突然,布帕故作失手,身子一仰,眼看便要摔出圈外。
哈塔爾也一鼓作氣,向前猛推。
只見布帕手抓着哈塔爾,身子一轉,便繞到圈內的哈塔爾身後,腳下一拌,雙手猛着推出,哈塔爾不及防下,眼見便要摔出圈外,若這一下摔實了,哈塔爾丟面子是小,恐怕也得傷筋動骨一百天了。
“撲!”一道聲音響起,並沒有出現布帕心中所想的哈塔爾擦着地面飛出去,而出現一道身影扶住了哈塔爾,這人正是古天涯。
“臭小子,你哪裏人?”布帕搶出圈外,質問古天涯。
“這是我朋友!”哈塔爾長呼出胸口一股悶氣,說道。古天涯只淡淡望着布帕。
而布帕得理不饒人:“小子,身手不錯嘛,可敢下來比劃比劃?”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古天涯淡淡道。
布帕一時還回味着古天涯這句話,回神時,古天涯已扶着哈塔爾出了人羣……
“大哥,沒事吧?”古天涯問道。
“呵,沒什麼事!”哈塔爾答道……
“這就是族內第一神弓!”哈塔爾帶着古天涯走到一處射箭比賽處。只見場中只有一張弓架在弓臺上,而試弓者輪番上前開弓射百米處的箭靶,射的最準的人,就是冠軍了。
“天涯兄弟,我上去玩兩手!”哈塔爾笑着便上前拾箭開弓。
“嘣!”箭弓一震,箭便瞬間劃過百米,狠狠地釘在了那圈靶子上。
“可惜,只差了一點兒便命中紅心!”哈塔爾笑着對古天涯道。“天涯兄弟,你也上去玩兩手?”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古天涯上前一把拾起弓。
只見古天涯的手臂突然一沉,臉上也出現了驚駭之色,“這弓,至少要有四五百斤吧!”猝不及防下,古天涯也喫了一個暗虧。
古天涯面色一正,左手抬箭端平,右手拾箭上弓,旁邊衆人皆目瞪口呆,這足有四五百斤的神弓,一般人想單身抬起來都是不可能的,而想僅用一隻手端平,就連哈塔爾也自認爲遠遠達不到要求,誰想古天涯做到了,接下來卻發生了更令他們驚訝的事,古天涯拉了滿月弓,一箭直飆那圈靶。
“咻——”圈靶沒有任何阻礙地被射穿。
衆人驚訝,連族長一星武十也未必拉的成滿月弓,而這個外鄉人做到了,也幸好靶後沒有人。
古天涯向哈塔爾走去,“正中紅心!”古天涯一臉笑意。
“你……你竟然拉成了滿月弓!”哈塔爾依舊目瞪口呆,他覺得這個天涯兄弟不簡單,不只他,旁邊衆人也都覺得。
古天涯一臉笑意,還不待他回答,“咚、咚、咚……”遠處響起一陣馬蹄聲。
衆人忽地面色一變,“哈蒙來了!”
“啥蒙?”古天涯疑惑地看向哈塔爾。
“哈蒙是這裏對‘掠奪者’的稱呼,他們每年都要來收供銀,若是不交,他們便會搶村中的物品和女人來抵換,並且還會殺人!”哈塔爾一邊和古天涯說着,一邊和衆人向部落西面跑去。
古天涯不禁想到了一個詞:“馬賊!”
在一些落後的地方,馬賊每年會去各個村中收年銳,而不交年稅的村莊,也會和草原一樣遭遇洗劫。
“酋長、酋長……”一行人跑到西邊。片刻,一羣身着凱甲的野蠻漢子便出現在眼前。
“託雷大人!”酋長走出人羣,一拱手道。
“哈哈,耶老頭兒,兩萬供銀準備好了嗎?”那領頭壯漢在馬上俯視道。
耶魯奇酋長和衆人均是面色大變,“不是一萬嗎?怎麼現在又要兩萬?”耶魯奇忍不住問。
“哈哈,那是去年的事了!新年新氣象嘛,我和‘弒’部落還要大戰,急需金銀,你還是趕緊準備吧!”那託雷壯漢道。
“大人,我們這小部落每年也生產不出兩萬的金銀,還請大人留條活路!”耶魯奇酋長並沒有說謊,以他們部落的生產能力,每年也就生產足一萬七八的金銀,每年上交一萬,留個七八千也湊和夠他們過活的,若部落內產生一名強者,那麼這個部落的地位就會提高,而部落的境遇也會強很多。可如今要上交兩萬供錢,族內若拿出家底來湊數,或許勉強能達到,可那樣一來,年後會有很多人餓死,小孩的營養程度跟不上,壯漢沒體力工作,部落只會一點點走向滅亡。
耶魯奇面色陰沉,低沉道:“細水長流啊大人……”
“一句話,交,還是不交!”託雷不待他說完,面色一寒,冷聲道。
全部落的男人皆抄起武器,手心中盡是冷汗,女人們抱着孩子在後方小心地看着,古天涯也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這一切。
耶魯奇也是一頭冷汗,“大人,我們真的交不出那麼多!”
“哼,看來還是需要我們自己動手啊,浪費這麼多口水!兄弟們,殺光、搶光、燒光!上!”
託雷一聲令下,旁邊便有一個面帶刀疤的波士頓漢,衝上前一刀向耶魯奇酋長劈去。
耶魯奇和族人面色大變,速度意會這麼快,以耶魯奇一星武士的實力,竟然也發覺躲不過這一刀!
“唰!”一聲尖銳地聲音響起,一隻胳膊飆着血花飛了出去。
耶魯奇酋長和衆人都愣住了。
“我……我竟然沒事!”耶魯奇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目瞪口呆。
“啊——!我的胳膊!我的……”只見那刀疤男子仰天一聲巨吼,胳膊上的血長飆出去。
“這,是什麼速度!!”託雷面色大變,以他九星武士顛峯的實力,竟然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的手!而他身後的衆人也都愣住了,沒敢再動手。
“閣下是何方高人?”託雷喊道。
“滾!”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託雷面色一變,轉身拍馬落荒而逃。而身後衆人一愣,也都緊跟而而去。
“有高人相助,有高人相助!”族人們都興奮起來。
哈塔爾目光驚駭地望着古天涯,他聽出來了,剛纔的那一道聲音正是古天涯發出。
古天涯微微一笑,向哈塔爾使了個眼色,悄然離去。
而這全在布帕的眼中:“難道那個年輕人就是出手的高人?可笑我還想挑戰他……”
“好了!年祭後的狂歡!繼續!”酋長一聲令下,衆人齊聲歡呼……
“哈塔爾大哥,這些天多虧了你的照顧,如今我的傷也已經好了,就不再叨擾了!”古天涯客氣地和哈塔爾道了個別,然後獨自一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