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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丟臉的聲音。耳朵那處的敏感地帶,隨着他說話間那溼熱的氣息噴灑而出。又酥又麻的快感從皮膚底下蔓延開來,沿着血液迅速的流動全身,蔓延四肢百骸。
只是一瞬的時間,司然感受到自己的體溫漸漸的熱了起來。
這點小變化自然不能瞞過司晏的眼睛,他曖昧的笑了笑,意味深長:“哥哥。你有感覺了。”
司然羞赧至極,聽着耳邊傳來的調笑聲。他蹭的一下從司晏懷中撐起身,然後死死的瞪着他:“我又不是死人,一個正常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有感覺很正常。”
“嗯,是的。”帶着縱容的笑容自司晏嘴邊漾開,目光落在了紅透了的臉頰和耳根處流連忘返,眼神微眯,薄脣咀嚼着自,曖昧異常。
“這是不是哥哥也對我有感覺了?”
“……”司然先前還燥熱的身體一下子冷卻下來,臉上的血色開始迅速褪去。
司晏望着他煞白的小臉頓時懊惱一聲,他逼得太急了。心疼的將受打擊的哥哥拉入懷中,下顎抵在那柔軟的發頂輕輕磨蹭,鼻翼間滿是清香的洗髮水味道。
“哥哥我不逼你,但是你要快點明白,因爲我怕我會等的太久……好嗎?”他喃喃自語。
意料之中的沉默,司晏緩緩收緊手臂將司然攬的更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的存在,他的真實。
氣氛沉默至極,忽然清亮的女聲從帳篷外面傳了過來,一抹嬌小的黑影投射在帳篷上。
“司晏小寶貝也來了嗎?快來讓媽咪看看,躲在帳篷裏算什麼事。”
這一聲如同驚雷般炸開,打破兩人的沉默。司然一下子回過神,慌忙的從司晏懷中爬起,那條件發射的動作讓司晏眼神黯了黯。
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皺,司然間看不見什麼異樣準備走過去。剛踏出一步就被人從身後拉住,深色的紗巾覆了上來。
司晏無奈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傾瀉而下,修長的手指靈活溫柔的爲他包裹住頭顱。
“外面風沙大。”
司然呆呆的杵在原地,任弟弟幫他帶紗巾。視線掃過弟弟凌厲的眉眼,深沉的眼中有着淡淡的血絲,眉宇之間也有着不易察覺的疲憊。
心彷彿被揪疼了一下,弟弟來得太快他都忘了問弟弟是怎麼來的了,又是怎樣得到爹地的同意的。
從弟弟疲憊的神色不難看出,恐怕這一次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司然恍然間緩緩的抬起手,手指碰觸着司晏擰起的眉間:“很累吧……”
一定是累的,不然怎麼會這樣的疲憊,眼瞼下方也有層疲憊的剪影呢。
司晏驚詫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感受着眉宇間輕柔的觸碰。他斂下眼簾,伸手覆蓋住哥哥的手掌,蜜色的手指和白皙的手指相輝交映。
司晏臉頰輕輕的磨蹭着司然的手心,細密的睫毛安靜的斂下,眼底深處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與眷戀:“哥哥……”
彷彿被火燒飯,司然快速的抽出手,面紅耳赤的瞪着司晏。
那手心被磨蹭的地方滾燙不已,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指腹緩緩摩擦,試圖緩解這股火熱。
外面的趙倩似乎等久了,開始大力的拍了拍帳篷。小小的帳篷被拍的如同枝椏般顫抖。
“寶貝兒!你們在裏面做什麼!!中暑了嗎?”
“——沒有!”司然被驚醒般大吼一聲,帳篷外立馬安靜了下來。
司然深深的呼吸口氣,等臉上燥熱緩解下來才慢騰騰的挪動步子走到司晏面前。撿起他丟在地上的紗巾,胡亂的爲他套上。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可以說是相當的粗魯。
司晏目韓笑意的乖乖任哥哥給他戴紗巾,哪怕是指甲劃到了臉頰,留下一抹紅痕,也阻擋不住他內心的歡喜。
哥哥沒有生氣,這是不是代表哥哥的態度已經軟化,他不用等多久了?
望着那張俊臉慢慢被醜陋的紗巾遮擋住,只露出的眼睛黑黝黝額,泛着濃濃的笑意。
“笑什麼笑。”司然紅着臉小聲的嘟囔一聲,弟弟的視線宛如實質般落在他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司晏眼中笑意更甚,走過去無視哥哥那點微不足道的掙扎牽着他走出去。
拉鍊一點點的拉開,趙倩的身子慢慢的露了出來。那黑溜溜的眼睛控訴的盯着他們,目光在看到司晏的時候陡然一亮。
“司晏小寶貝!!”
人影在原地一閃,人就往司晏方向撲去。
忽然一隻手阻止了她的撲倒,司晏不贊同的說:“媽咪你這樣子讓父親看到了又要指責你了。”
“要他管。”趙倩不滿的嘀咕一聲,身子不斷的往前想要撲上自己許久不見的小兒子。
司晏放下手,牽着司然往旁邊一躲避。
沒有了阻擋的趙倩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面趔趄幾步,然後摔倒在柔軟的帳篷裏。
“寶貝你在很不可愛。”
趙倩灰撲撲的從帳篷裏爬起,這次她沒有撲上去了。這小子除了對待自己哥哥,連父母都不假於色。
無視掉趙倩的話,司晏低下頭,聲音輕柔的問:“哥哥餓了沒?要喫什麼東西?”
司然同情的看了眼媽咪,然後搖搖頭:“我不餓。”
“我餓了,你陪我喫點吧。”
司然:“……”
你都已經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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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晏的到來沒有引起攝影組的關注,只不過趙倩又多了一個可以指揮的人了。她十分樂意讓小兒子搬動大器材,反正長了那麼一身肌肉,不利用太浪費資源了。
每次這個時候司然都樂意見得,他湊到趙倩身邊爲趙倩出謀劃策,哪個活最累就讓弟弟上。
這樣不僅消耗了弟弟過於豐盛的精力,還幫了攝影組一把,可謂是兩全其美。
最近他的活加重了一些,司晏不是不知道。只是每次看到哥哥算計了他那副得意又開心的樣子,就算再苦再累他也是願意的。
不過晚上的時候,該有的福利也還是有的。
忙了一整天,司然以爲弟弟沒有精力動手動腳了,哪知他太低估弟弟的精力了。
此時他十分無語的看着壓在自己身上亂啃的弟弟,欲哭無淚。
修長的手指從司然衣服下襬裏鑽了進去,司晏眼神暗了暗,聲音富含**和沙啞:“真想這麼的將哥哥喫了,可惜還不行……”
他不能爲了一時的快感而傷害自己哥哥,司晏在網上查過,在未成年之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也不能發泄太多。
這個時期的少年都處於發育狀態,如果控制不了自己,而強上了哥哥,未來哥哥的身體一定會受到損壞的。
司晏喜歡哥哥,想要自己哥哥都快發瘋了。正是因爲這樣的喜歡,才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住自己,每次只是草草的解決。
司然麻木的任由弟弟親吻他,這樣兇猛的吻從一開始的彆扭到現在的習慣,時間真是一個不錯的東西。
薄脣眷念般的一下又一下的輕啄司然的嘴巴,深邃的眼中流露出來的是深情的愛戀。
司晏將頭埋在司然頸部,深深的嗅上一口,啞着聲音道:“哥哥,我們睡覺吧。”
“……”早就應該睡覺了。
司然在他話落的時候就閉上了眼,生怕弟弟再來一次。
瞧着這樣可愛至極的哥哥,司晏笑了笑,眼中的深情滿滿的快要溢出來。
這樣的哥哥怎麼能不愛呢。
帳篷裏漸漸安靜了下來,沙漠中的夜晚溫度十分的冷。如果白天是夏天,那麼晚上就如南極般極冷。
司晏圈緊手臂就將哥哥圈入懷中,司然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也就隨他去了。
突然似想到了什麼,黑暗中一雙晶亮的眼睛睜開。
“你怎麼和爹地說的?”
這個問題他好奇了很久的,作爲繼承者的弟弟,他並不比自己自由,這是變強的代價。
司晏不答反問,依賴似的蹭了蹭哥哥的頭頂,柔軟的髮絲掃過下顎,癢癢酥酥的:“那哥哥呢?哥哥又是怎麼讓爹地同意的?”
這樣一問,司然想起了那天的談話。
……
“爹地我想暫時休學。”
司鑫冰冷沒有絲毫情緒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裏傳來:“理由?”
司然定了定心神,平靜的說道:“我現在才十四歲,參加高考也不過才十七歲。現在我的年齡太小了,進入大學肯定會喫虧,我想出去歷練一番然後再回來參加高考。最多四年的時間,我一定會趕上高考,況且……”
說話間他頓了頓,眼中的光彩熠熠生輝,那是篤定和自信的光彩。
“……我有把握考上B大,所以相信我,讓我出去歷練一番吧。我已經和媽咪打過電話了,會去她那裏,所以爹地相信我。”
……
“……就是這樣。”司然用手肘撞了撞身後結實的胸膛,暖暖的溫度從身後不斷的傳來,暖到心窩裏了:“你呢?你又是怎麼說服的?”
司晏沉默了夏,旋即用沙啞的聲音緩緩講述,他是怎樣贏得司鑫的同意,包括如何的休學。
聽完後,司然不說話了。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到來時弟弟眉宇之間的疲憊,難怪會這麼累。
處理的那麼多事情肯定沒休息好就追了上來,這樣的情分……
司然一時之間眼眶有些發酸,如果身後的人不是自己的親生弟弟該有多好,這樣溺斃般的溫柔怎麼能抵擋得住。
此刻屬於雙生子之間的默契浮現了出來,司晏察覺到懷中人的低落的情緒,緩緩的收緊手臂。他輕聲的說,低啞的聲線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般緩緩在空氣中漾開。
“哥哥,你可以逃避一時,但是你要知道我會在這裏等着你回頭。不論你想去哪裏我都會陪着你,我們是雙生子,被該就是在一起的。就算你去的是地獄,我都會陪着你,所以別害怕好嗎?上窮泉下碧落,這句話以前我不懂,現在我還是不懂。但只要是哥哥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着你。所以別再逃跑了好嗎?讓我愛你好不好……”
司然從未聽過司晏說過這麼長的一段話,那話落的同時,司然包裹在眼眶裏的淚水落了下來。
這麼好的人!!這麼深沉的愛!!
“——我們這樣是罪孽啊!!!”
司晏哽咽的說,被淚水沁溼的眼睛在黑暗中晶亮無比,卻又浮現出淡淡的哀慼與悲傷。
“如果……”司晏抱緊了司然,如宣誓般的說:“如果愛上自己親哥哥是種罪,那麼我甘之如飴。有哥哥和我在一起我無所畏懼,哥哥願意陪着我承受着世界的眼光和指責嗎?”
在這樣沉重的時刻,司然卻沒了話語。
這條路比同性之路還要艱難,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弟弟年紀還小而誤闖的路。
前世他也有過這樣的勇氣,爲了愛奮不顧身,可是換來的卻是背叛。司然怕了,他害怕這樣的感情了,何況這是自己的弟弟。
司晏現在年紀還小,恐怕沒有接觸過外面的花花世界。等他接觸了過後,他還能義無反顧的說出這樣的話嗎?
如果到時候他反悔了,那麼對於和親生弟弟在一起的自己,等待的將是厭惡。
只要想到弟弟後悔厭惡的目光,司然的心宛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攥住,讓他呼吸不得,悶悶作疼。
千言萬語最後只能化作一聲輕嘆,司然輕嘆道:“……你還小。”
是的,弟弟還小,所以分不清喜歡還是對哥哥的依賴,他作爲哥哥,那麼不能讓弟弟這樣誤導下去,最後轉換成對自己的恨意。
司然沒有聽到司晏的回答,也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樣的表情。唯一知道的是那雙手臂緊緊的,大力的宛如要將自己揉入他的身體那般。
等司然熟睡了後,一直沒有動靜的司晏緩緩睜開了眼,銳利的光彩在眼中一閃而過。
他垂下眼,黑暗中懷中的人影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但是他卻不用光線就能知道此時的哥哥是怎樣的表情,是怎樣的一種姿勢。
司然的五官早已被司晏深深的記在了心中,司晏低垂下頭,在司然眼簾上落下一記無比輕柔的吻。那般的眷念,那般的繾綣。
“哥哥……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我是不會放棄的!!”
那天晚上說開之後,司然發現弟弟如同平常那般沒有絲毫變化。望着弟弟煮好的白粥,司然深深的嘆息。
看來司晏當那天的話是耳邊風了。
兩兄弟之間怪異的氣氛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司然看着遠處一望無際的沙漠,如同一汪黃色的沙海,隨着風掀起的沙浪而滾動。
他們在攝影組裏已經呆上了兩週了,從一開始不喜歡炎熱的氣息到現在的習以爲常。
今天趙倩帶着攝影隊的人準備前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