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老天並不打算不給她留一點活路,她被人救了,救她的是宋曉峯,因爲沒考上大學而滿心鬱悶的他出來閒晃的時候看到了絕望跳河的鬱小妖。
對於鬱小妖的舉動他並不奇怪,從小到大他目睹了她在家裏的遭遇,只是他覺得不該着這樣草草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失去了就再也不能挽回。
她說她累了,連心都跟着累了,她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念頭。
他對她說, 如果就這樣死了,那她就只有一段悲苦短暫的人生,如果還活着,或許今後的歲月裏她會獲得新生,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空洞的眼神看着他真誓的目光,她明白他對自己的心意,從小到大他也幫了自己不少。
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老天這是你在可憐我嗎?她拉着宋曉峯的手說:“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
宋曉峯對自己好是一方面,還有他家是他們村最有錢的,他能照顧自己,而且他正爲考不上大學而萌生外出打工的想法。
這一切彷彿老天都是爲她安排好的,他們順利的離開了那個地方來到了上海,也開始了命運的轉折。
剛來上海的時候,她很滿足,她白天上學晚上擺地攤,宋曉峯買了部二手比亞迪,做起了‘黑車’生意,雖然辛苦兩人的日子倒是還能過得去。
一開始她只想能唸完大學找份好點的工作,然後嫁給這個自己會感激一生一世的人,可是當她實實在在生活在上海這個風靡的城市裏的時候,老天再次給她出了難題。
當她看到別的女生穿着漂亮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時候。
當她透過櫥窗看到那些她叫不上名的精美化妝品的時候。
當她看到星巴克裏那些化着精緻的妝翹着二郎腿啜着咖啡影子印在落地窗上的時候。
當她看到那些高檔轎車裏坐着的那些女人的時候。
當那些男人看到她絕美的容貌那種貪婪眼神的時候。
她的心裏總是一陣陣的悸動。同時她也明白,現在並不是你上了大學就能找到份好工作就能出人頭地,在上海隨便一棒子打下去都是xx大學畢業的。
漸漸宋曉峯不再能讓她有安全感。
漸漸她不再擺地攤改做snooker陪練手,漸漸認識了有錢人,漸漸跟着有錢人出入高檔場所。
漸漸地她得到了一些價值不菲的禮物,她都是轉手賣了錢,因爲她漸漸明白了錢生錢,錢買權,權換錢的規則。於是她懂得了抓住了徐公子,或更多許公子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