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有什麼狗血劇情,自從沐傾欣跟着錢衡爍走了後,兩人就一直住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小村落裏面。
那裏環境好,而且那裏的村民對人更好,每逢過節錢衡爍都要出去,回到西關這個大城市,補充一些平時的日用。
有平時她喜歡喫的一些零食,還有她強行要求他教自己射擊的“假槍”子彈,就這樣,年復一年,兩人的關係漸漸的變得好起來。
沐傾欣對錢衡爍的好感也急劇提升,她從大學畢業時正是十九歲,直接跳了三級畢業,被稱爲“史無前例”的天才。
但是就是這樣,生活越好,麻煩越是容易找上門。再一次她參與的畢業合照中,她的照片無意中被傳到了當年那些殺手的眼中。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錢衡爍有些慌忙的將她的行李收拾好遞給她,叫她離開這裏。
“爲什麼,難道這裏不好?”她這樣質問着錢衡爍,以爲是他不要她了,誰知連解釋道時間都沒有,一發子彈直接掠過她的耳邊,若非錢衡爍及時將她推開,可能她已經倒地了。
“那些人已經不是爲了錢來這裏了,他們僅僅是爲了滿足當年的遺憾,將殺戮當成了遊戲,我還能再擋一會兒,你現在趕快從臥室離開,那裏有我們曾經一起挖的密道。”面對自己的仇人,她竟無能爲力,縱使已經努力了那麼久,卻只能像老鼠一樣鑽洞逃走。
她不甘心!於是她拒絕了他的請求,原因很簡單——她不想和他分開。
“既然你不走,那也沒有辦法了。”錢衡爍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記得平時我教你的那些怎麼對付狙擊手的技巧嗎?”
“嗯,記得。”沐傾欣點頭。
“那你就用那些方法在這裏先拖住對方狙擊手,我儘快解決他。”錢衡爍可不敢輕心,因爲他知道對面可不止有狙擊手,訓練有素的殺手團隊裏可是有着各種各樣的能人,武者也是很普遍。
就在離房子比較遠的一堆高坡上的高草裏,一點微弱的火光也在慢慢的熄滅,縱然帶了消音,但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山中依舊可以見到那微弱的光亮。
但是他並不擔心,能做到在這種極其微笑的條件下擊殺他的人在他所認識的裏面也是屈指可數,而對方,只是一個不明身份的中年男
人和一個小孩子罷了。
而那個中年男人,在剛剛他開槍的那一瞬間能夠反應過來,倒也是不簡單,應該是一個退役的特種兵,再或者就是內行。
他不知道的是,對方其實兩種皆佔。
下一刻他立刻變得警惕起來,在他槍口對準的那個窗口處,目標的頭部已經在可狙擊範圍了,但是卻在這一刻他猶豫了。
那個人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讓她將頭部露在外面?難道是詭計?
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打還是不打,但是想想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對方也不能對自己怎樣。
“不管了,先試一槍。”但是在下一秒卻又被對方的行爲再次搞得措手不及,對方又不見了。
難道是被職業訓練過?
他們狙擊手最難受的就是目標在死角或者是目標消失,而現在對面一起做到了。
錢衡爍早已經手舉一把看起來有些陳舊的狙擊槍對準了對方狙擊手的位置,就在剛剛他躲避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確定了目標。
而現在只需要對面開上一槍來暴露身體就行了,他很清楚,若是不能一槍解決,若是驚擾到了對面狙擊手,那樣的話再想動手就難了,即便他現在已經不懼怕槍傷,可是沐傾欣會受傷,她不是武者。
“咻!”終於,裝了消音的狙擊槍終於發射,淡淡的火光也被他捕捉到,他毫不猶豫的扣動了那佔滿灰塵的扳機。
砰!
與對面不同,他的槍沒有消音,但是卻能百發百中。特種部隊中以前他是狙擊手,有着洞察一切的能力。
“對面果然有高手,邢三已經被對面解決了!”村子裏的一間小屋裏,身上穿着顏色各異的五人臉色都不是很好,因爲他們六人之中這算是邢三第一次失誤。
現在……只剩下五人了!
“那現在怎麼辦?”屠五站了出來,他是整個殺手小隊的武力代表,但是在面對這種情況,他很難做到迎面相對。
因爲對面的狙擊手能力已經擺在這裏了,他格鬥能力再強,只要是一個武者都還不能硬抗子彈。
“我已經在這裏埋下了炸藥,只要到時候計劃失敗,那我會直
接引爆這裏,拖下這麼多人下水倒也不錯。”開口的是一個看起來差不多二十四五歲的女人說出的,她在這個隊伍裏面的代號叫做蠍子,代號如此不搭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個隊伍以前在這個位置的不是她,她只是因爲自己的種種原因才進入到的這個隊伍。說清楚也只能算是一個替補。
但是替補又怎麼樣?只要能滿足自己的殺戮慾望,在哪裏都可以。
“那現在……你們可以動手了。”她目光正對着幾人,或許在那些人的眼中她很殘忍,但是作爲多年職業殺手的她爲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呢?
“大叔。”沐傾欣手中拿着剛剛錢衡爍使用的狙擊槍,有些擔憂的看着他。錢衡爍已經不是第一次要求她離開了,但是結果很明顯,她做不到。
“等一下他們就要來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儘量躲在地道裏面不要出來。”
“大叔你……加油。”她想要再多勸說一次,哪怕是一次都有可能會成功,而如果成功的話就可以不用看見他離去了。
“嗯,會的。”他自信的露出笑容,而此時的心裏卻是忐忑的,他感應到了,是那些殺手故意放出的信號,這裏有炸彈,他必須阻止。
也就是他離去的那一次,以及之後,他都沒有再出現在沐傾欣的面前,再次相遇時,看到的是躺在醫院裏面的他。
我們都不曾告訴過對方自己的過去,可是爲什麼你偏偏是爲我擋下一切的人。
錢衡爍當時直接將整個爆炸範圍給控制到了五平方米不到,但是爆炸帶來的傷害僅僅是他一個人來承擔。
在炸彈爆炸的那一瞬間,他彷彿回到了當初進入部隊的那一刻。
“放着好好一個大少爺不做爲什麼要來當兵?”
“當兵後悔五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別他媽給我模仿別人的臺詞,自己說!”
當時他猶豫了片刻,方纔用一種堅決的聲音說出,“我想要證明自己還活着。”
現在……也算是好好活過了吧?但是……爲什麼會放不下,是因爲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