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已經是極限了嗎?”阿撒茲勒看着眼前滿是疲憊神色的三名人類失望之色毫不掩飾的全部展露在眼前“說什麼鬼話呢還早呢。”林玄手裏的劍冢被挑起青龍與玄武也都側立左右“我的目標可是取下你們王的人頭怎麼可以輸在這?”“要殺掉王嗎?”阿撒茲勒不怒反笑那是對眼前三人那可笑願望的恥笑也是對他們的不自量力進行的譏笑。
“連我都的手多摸不到的人?”阿撒茲勒揮了揮自己的手像是挑釁“空水流雙龍刀!”兩道水流匯聚成兩條落在青龍左右手上“沒用的。”阿撒茲勒手上鐵質的拳刺此刻已經被他火焰所充斥閃耀的鋼性質火焰均勻的分佈開去“再利的刀砍不到人就是無用的。”說罷雙手已經已經握拳擋下了砍下的雙刀“不可能我水刀”青龍本以爲起碼可以砍出一道裂痕但現在自己的刀根本不起任何的破壞作用
“獸擒!”在水刀散開的剎那阿撒茲勒的手已經抓住了青龍的衣領把他重重的摔在了自己腳下“青龍!”玄武才準備製造出結界可是阿撒茲勒的拳已經破空而來把她打進了身後的牆壁裏全身都被嵌入在內鮮血似一道噴漆從嘴裏噴出眨眼間原本幕的兩名頂級高手已經倒地
“那麼就剩下你了。”當阿撒茲勒的目光重新落回林玄的身上時林玄已經擺出了突刺的動作“我不會輸給你!”“原來你除了眼神和自大的口氣沒變其他都是沒有任何長進呢。”阿撒茲勒又是失望的一嘆“就如二十年前一樣。”“你認識我?”林玄楞住了可他不記的自己有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個傢伙二十年前那不就是自己被山都擊敗的時候嗎?
“天玄夜的林玄我知道哦。”阿撒茲勒伸出手指着眼前已經不再年輕的男人“二十年前企圖挑戰我們神之一族的
男人那時候我記的很清楚你的眼神不羈還有充滿了堅強我很喜歡那樣的眼神原本我以爲你會獲得成長但是叫我大失所望倒是你的兒子有了很大的進步呢。”“是的我已經把一切都賭在了我兒子身上”林玄正說間原本的眼神變了變成無比的銳利與充滿殺氣就像一把出鞘了的利器“你以爲我會這麼說嗎?就算我現在把未來託付給了我兒子我也不會把我該報的仇託付給他!”“想爲你的妻子復仇?害死你妻子的人是魅影可不是我們啊。”阿撒茲勒當然不是害怕眼前的傢伙彪不過和魅影扯開關係也是必要的“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一定可以守在她身邊是你們奪去了她的幸福”林玄把劍冢一揮阿撒茲勒才現自己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被刀劍所包圍“剛纔的談話還有你兩名手下的攻擊都只是爲了分開我注意力的誘餌嗎?”沒有慌亂阿撒茲勒冷靜的問着在那極度的冷靜裏還有着無比的自信“沒錯。”林玄把劍冢瞄準了阿撒茲勒的心臟位置“這是結合了我們三人的攻擊也是我們人類羈絆的攻擊!”無數的刀劍得到了命令呼嘯而去前後左右沒有一條活路這是被徹底封殺的攻擊!
“做夢!”但是阿撒茲勒終究是三巨頭之一已經開始左右高的揮起了雙拳接近過去的刀劍都被打成了碎片像是一個封閉了的空間任何東西都無法進入裏面只剩下不斷被粉碎的刀劍在那作響“沒有用?”林玄只覺得心中一涼那是如何叫人絕望的實力阿撒茲勒並不是個只會使用蠻力的傢伙這是他估計錯誤的地方“喫驚嗎?”阿撒茲勒邪笑起來身體裏內的靈氣正在爆出來“然後是你的死期。”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停止了空氣萬物的呼吸林玄手裏的劍冢也無法再舉動半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阿撒茲勒慢慢舉起他的
拳“墜星降!”拳氣衝擊而來連同林玄的意識也一併扼殺掉
那一天雪下的很好大在那片無人的雪地上三個穿着白色教服的人正包圍了山都“你們就是天玄夜?”山都的手臂被紅色的靈氣之火包裹着並旋轉起來“那就是靈氣之火?”天南拿着笛子遠遠的觀察着對方的攻擊模式而夜則於林玄不斷朝前攻去可是在山都壓倒性的實力前根本無濟於事“這就是造物主嗎太可怕了”夜咬開了教服包紮住在流血的手臂而三人中帶頭的天南也看出了雙方之間的差距“撤退吧不能做無意義的犧牲我們也必須要把造物主的數據帶回去給教主。”“開什麼玩笑哪有逃跑的理由?”林玄舉起了手裏的權仗權仗上纏繞着乳白色的光芒在這漆黑的雪夜顯的格外顯眼“我不會成逃兵!”“不要固執了林玄你這樣只是白白的犧牲。”就當天南勸說的同時山
都已經攻擊過來他腳下的積雪開始朝左右被推開像是一座巨大的攻城車乘着雪地而來叫人膽寒“你們這三個愚蠢的人類挑戰神的下場只有死!”“該死的人是你!”“林玄!”夜與天南都來不及拉住這個衝動的同伴林玄已經衝了上去拳與權仗碰撞在一起“喀嚓”一聲脆響林玄的除靈武器被山都輕易的打成了兩截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林玄!”天南吹起了笛子整座雪山似乎都受了感染開始不規則的震動起來“混帳又是這個討厭的能力”山都連立足都變的艱難起來而被他打飛出去的林玄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只能趴在地上艱難的呼吸着“林玄我們撤退吧”夜扶起了他並朝着天南位置退去“休想!”山都跨步而來可是腳下的積雪卻成爲雪柱狀噴出來“雕蟲小技想阻止我?”山都一聲咆哮拳已經轟碎了眼前的雪柱但是那三人已經
不知去向
“可惡被逃了。”山都回過身去的時候披着灰色鬥篷的阿撒茲勒從暗處走了出來“對不起阿撒茲勒大人是屬下大意了我立刻去追他們”看到山都焦急的樣子阿撒茲勒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不你做的非常好讓他們逃走是正確的。”“哎?”山都有點不明白他與阿撒茲勒不同空有力量卻沒太多的想法“這三人必定是奧丁那傢伙派來試探我們實力的棋子讓他們活着回去告訴奧丁我們的可怕或許會讓他收斂起那點小心思。”阿撒茲勒摸着自己的下巴說着他的想法而這樣的做法的確很正確使奧丁在之後安分了不少不過那是不是真心的阿撒茲勒也不會知道。
“真是可惡如果沒有行動限制區屬下一定可以把奧丁也殺了!”山都的想法很好可是造物主的命運早就被束縛起來“安心的等待吧我們一族一定會有
這麼一天的。”阿撒茲勒這麼說着安慰山都的同時也在安慰着他自己
“林玄沒事吧?”昏暗的洞穴裏夜在幫忙着檢查傷口而天南則蹲在洞口附近警戒着誰都不能保證造物主是否會繼續追擊“等我傷好了一定要去找他們報仇!”才醒來的林玄用極其虛弱的聲音咒罵起來“還報仇呢你也看到了吧造物主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夠匹敵的。”“沒問題的”林玄的手指點燃了微弱的火焰那正是靈氣之火“等我的火焰成熟之後一定可以”“放棄吧林玄。”天南卻靠在巖壁上哀嘆一聲“教會最強的天玄夜在和造物主決戰的時候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只是連最後一點自信都被擊潰了的廢物”“南”夜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慰在遇見山都之前三人都是所向無敵的組合任何的招靈師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但是這樣的自信已經被一個人
輕易的碾碎了爬的越高摔的越痛天南正是最好的例子“我和你不同南”林玄甩開了夜的攙扶努力的站了起來“我會自己的力量去戰勝他們!”“希望吧”天南低下了頭剛纔已經接到了返回教會的祕密指令一切都結束了
“什麼要我們三人消失?”在教會的密室裏林玄感到不可思議的大叫起來“沒錯這就是教主的命令。”天南又一次重複道可是林玄卻沒有辦法接受爲什麼他們必須要躲起來?難道就因爲害怕造物主?“這也是教主爲了我們安全的考慮。”夜試着勸說林玄“我纔不要躲起來我一定要殺回去!”“你有武器嗎?”天南卻冷冷的潑了一盆冷水林玄頓時鴉口無言失去了除靈武器的他的確什麼事都做不了比起那些失去了除靈武器就被教會捨棄的人來說他是幸運的“好好的休息吧你還有孩子和妻子不是嗎?”天南走到他身邊悄悄的說了句也是這句話使林玄渾身一震
遠遠的躲在別墅外的樹枝上林玄可以從這個角落看見房裏的一切聖蘭妃正抱着年幼的兒子在那唱着搖籃曲“小姐少爺已經睡着了。”一名女僕在旁邊提醒着“那麼麻煩你把小鋒帶回寢室了我要處理一點公司的事。”聖蘭妃這才現在自己懷裏的林鋒已經熟睡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小心的把林鋒遞到了女僕的手裏自己轉回到了書桌前認真的整齊起那些文件卻不知道窗外自己的丈夫正看着她。
她就是那麼一個外表樂觀堅強的女人但是內心又有誰知道呢?
林玄也不清楚現在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的遠視她或許是該放下一切的戰鬥陪在她的身邊“人類終究是弱小的。”山都的臉又一次掠過眼前林玄的牙齒不經意的咬在一起出了嘎吱聲他
可以逃避但是自己的內心卻無法逃避失敗的事實
“你在哪呢?”聖蘭妃忽然拿起了手機在撥打着一個號碼又是關機林玄知道她是在撥打自己的號碼可是聖蘭妃卻依舊還在撥着嘴湊近了手機似乎在低語什麼
“你最近好嗎?”“你已經很久沒和我出去玩了”“你有多久沒給我消息和電話了呢?”“大概有半年了吧?”“我們的兒子很健康也很活潑像你一樣的帥呢!”“我真的感覺好幸福終於有一種身爲你妻子的感覺了玄”“那麼你現在有想我嗎?”“我很想你哦真的非常非常”當一句句自言自語演變成滿臉的淚水滾落時林玄的手在顫抖手指停在了開機鍵上卻沒勇氣按下他怕一旦按下自己會失去自我他好想拋下一切跑到她的身邊擁抱她親吻她抓着手機的手卻沒有那份勇氣
“求求你接電話吧我真的好想你”趴在了文件上的聖蘭妃無聲的哭泣像利劍一擊擊的刺穿了自己的心林玄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這
今夜的路燈似乎特別朦朧風也特別的冷林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逃避着過一生?去報仇?戰友的話教主的命令造物主的嘲笑聖蘭妃的眼淚兒子的笑容都叫他崩潰那本來就不強壯的身軀似乎要揹負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我究竟該怎麼辦!”“如果你願意的話來和我一起完成最終的計劃吧。”一個熟悉的聲音使林玄驚愕的轉回頭來奧丁正站在自己身後“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該待在你那舒服的教會里嗎?”“和你做筆交易。”奧丁說的很直接無視了林玄的怒氣他知道林玄是適合開門見山的人也知道在大局面前他會做出正確的抉擇!
“什麼交易如今的我已經失去了武器
對你也失去了價值。”林玄不屑的扭開頭去“不在我看來你起碼還沒失去銳氣。”奧丁遞出了一封信“裏面寫着我的計劃我需要你整合大量的招靈師形成一個可以和教會對抗的組織!”“你想演戲給造物主看?”林玄的反應很快“是的你很適合這條件如今失去了武器的你也不會受到招靈師的懷疑。”奧丁慢慢仰起了頭望着那片斑斕的星海然後又轉向林玄蒼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想擊敗造物主比任何人都想那你呢?”“我也想!”林玄捏緊了雙拳連同那封信“到那時候我一定可以給予我妻子最大的幸福!”“一定會的我們所有人都終究會迎來屬於自己的幸福。”奧丁的聲音第一次那麼的叫人激動可卻又充滿了傷感
“是誰奪走了小妃的幸福?”看着阿撒茲勒的拳接近林玄冷笑起來僵硬的身體似乎在恢復活力“造物主?不對
奪走她幸福的人其實是我是我的任性是我的固執。”想到這心豁然開朗“所以我揹負起一切我要贖罪!”劍冢揮了起來迎上了那致命的一拳“嗡”劇烈的震盪刀身變的脆弱起來可是林玄不會逃避他現在要勇敢的去面對!“竟然在神之領域的範圍內反擊我值得表揚。”阿撒茲勒詭異一笑“可是強還是強弱就是弱沒有改變”“喀嚓”邪器劍冢斷裂了
夢總是容易醒來
“轟”林玄被無力的打中全身散架般的落在了地上聖蘭妃的笑容還在眼前晃動“對不起”滿是鮮血的雙脣裏慢慢吐出一字一句
此刻的珠穆朗瑪峯地區破舊的小木屋裏飄出了嫋嫋的炊煙在這雪的世界勾勒出一副美麗的畫面“開飯了開飯了!”茵茵跑出了木屋卻現天南與夜並肩望
着天空中灰濛的雲層“戰爭應該開始了吧?”夜有點擔心的口吻使天南難以點頭“沒有辦法教主從那時候起就已經有了這個戰爭的設想想不到我們的後輩能那麼爭氣啊。”天南踢着腳下的積雪似乎有點生氣“你在氣自己當時的膽怯嗎?”夜理解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不用自責天玄夜並沒有結束還存在着。”“恩那是當然的”天南握住了自己最愛女人的手眼裏充滿了希望“林玄那小子一定會去挑戰神的再一次像當時一樣不畏懼一切的衝上去!”天南知道的那個傢伙與他不同他在經歷了挫折後選擇了遠離戰鬥把懦弱的自己保護起來可是林玄不同他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繼續迎着逆風飛翔起來去朝着自己的目的地飛去
天玄夜一直都活着!以意志的形式!
“叫人意外你還活着。”阿撒茲勒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林玄重新站了起來明明嘴裏還在流着鮮血卻沒有倒下去的痕跡而且眼裏的戰意卻依舊旺盛“你看我像是個要死的人嗎?”沒有了武器林玄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害怕“的確不像可是你還有什麼絕招嗎?”阿撒茲勒話音才落就看見金色的火焰從林玄手上噴出來開始不規則的跳動並且朝着他手掌的中央集中起來“你也隱藏了實力啊。”阿撒茲勒慢慢舉起拳周圍的空氣又開始改變神之領域即將再次降臨可是林玄沒有任何的動搖死死的看着阿撒茲勒的動作似乎要看穿對方的攻擊“你是打算躲開嗎?”阿撒茲勒不知怎麼了把眼前的傢伙與林鋒重合在了一起這對父子都是一樣的可怕“可你是絕對沒辦法躲開的!墜星降!”又是那擊猛烈的拳打在了林玄的胸口上意外的他的靈氣之火沒有任何的保護作用被輕易的打穿“贏了?”阿撒茲勒內心裏
突然湧現起不詳的感覺因爲林玄那傢伙沒倒下而是用左腿支撐住後退的身體雙手的靈氣之火也正以無比猛烈的形式爆出來那力量竟然越了自己!“這怎麼可能”阿撒茲勒忙舉手防禦“我靈氣之火性質的能力是雙倍用身體親身去體驗你的力量然後以雙倍的力量送給你”雙拳齊!
“轟”阿撒茲勒的拳刺成了粉末
“夥計看到了嗎天玄夜還活着”林玄帶着笑容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