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口氣!”
鬼侍在臥虎藏龍的燕京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手,而且這傢伙素來出手不留情,所以跟他動手的人基本非死即殘,兇名在外,他見我非但不怕他,還口出狂言,頓時就冷笑起來。
“那今天就讓你見識夜皇的狂!”
我拎着甩棍一個滑步就已經逼近了他,甩棍閃電般直敲他左肩鎖骨,這傢伙動作也非常快,隨手一格就格擋住我的棍梢,他同時嘴角上翹,嘲諷道:“就這點速度,太慢了!”
在他話音剛落我的甩棍如同毒蛇吐信,迅速收回再度揮出,已經以更快的速度掃向他左肋,他沒想到我變招這麼快,微微有點驚訝,但是還是迅速用彎刀回防,再次架住了我的甩棍,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我甩棍用了一個跳棍的招式,迅速的從他彎刀上彈開,棍梢嗖的一下如同毒蛇偷襲般直奔他的腦袋,嚇得他連忙用刀抵擋……
當……噹噹……噹噹噹當……噹噹噹噹噹……
甩棍跟彎刀交擊的聲音從慢到快,最後越來越快,懷着一股子強烈戰意跟前所未有表現慾望的我,這會兒已經超水準發揮了,狀態完全勝過我在煉獄青鳥營時候的巔峯期,特製的合金甩棍被我舞得像是一陣狂風驟雨般鋪天蓋地的襲向鬼侍,打擊得鬼侍架招不暇,左支右絀。
周圍兩千多人都看傻了,剛纔屠夫跟斷眉,還有秦勇跟黃泉,基本上都是爲主的強蠻廝殺格鬥,而我這風馳電摯狂風怒浪般連綿不斷的攻勢,視覺效果上更加震撼,甩棍已經快到他們要看不清,只覺得漫天的棍影跟刀影,還有就是響成一條線的刀棍碰撞聲音。
朱建堔跟林峯兩個對視一眼,互相低呼說這陳成有點厲害啊,而盧迎姍則一雙妙目一直沒有從我身上離開過,她喃喃自語的說:“可能是因爲陳瑜先生在場,陳成鬥志格外昂揚,竟然突破瓶頸變得更厲害了……”
“快點快點再快點,你真是太慢了!”我手裏的甩棍如風,攻勢如虹,逼得鬼侍狼狽不堪,不過也算他倒黴,如果是平日他對上我的話,保不準能打個五五開,可惜我今天狀態非常好,在爸爸注視下就感覺自己打了雞血似的。
而鬼侍久守必失,在我越來越快的攻擊下,頻頻露出破綻,終於被我抓住機會,一甩棍抽在了他右肩膀上,一下子把他肩胛骨抽了個粉碎,他的彎刀晃噹一聲掉落在地上,引得王瓊等人失聲驚呼。
我在這會兒飛快的揚起一腳,蹬在他胸膛上,把他踹得連退幾步,我身形如影跟上,手中的甩棍嘭的一棍抽在他腦側,這傢伙斜斜的就跌翻在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夜皇!”
“夜皇威武!”
“東星無敵!”
我身後四大堂口的兄弟,還有我那一百五十多個黑鐵戰士手下看見我狂風驟雨的攻勢一舉拿下鬼侍,瞬間全部都沸騰起來,聲震雲霄。
爸爸這會兒眼睛裏也有了笑意,盧迎姍倒依舊是靜靜的望着我,並沒有因爲我戰鬥她就格外的高興什麼的,我已經跟她經歷得太多太多,我在她心目中就是那個人,無論醜陋還是英俊,不管輝煌還是落魄,她對我的態度都是一樣,大道至簡,情深如水。
王瓊黑着臉又派出了火鴉修羅,火鴉修羅手握太刀就出來了。
牛魔王跟盧迎姍都想換我下來,但是被我拒絕了,我這會兒雖然微微有點兒喘氣,但是卻讓我感覺回到煉獄青鳥營夜晚瘋狂練拳不知道疲憊的那段日子,我對着盧迎姍說:“我的甩棍在剛纔激戰中有點兒損傷了,借你的匕首給我一用。”
盧迎姍望着眼睛裏泛着興奮詭異紅光的我,她咬了咬嘴脣,把她的廓爾喀軍刀遞了給我。
我轉身面對身材高大,手握太刀的火鴉修羅,舔了舔嘴脣:“再來!”
火鴉修羅實力跟鬼侍相差無幾,他也穿着黑色衣服,我們兩個如同兩隻黑色蝙蝠迅速的撲向對方,互相廝殺起來,陳家的人見我贏了鬼侍卻不退,力戰火鴉修羅,一個個都齊齊的喊着夜皇的口號,給我打氣加油。
可能是剛纔暴風雨般迅猛的攻勢花費了我太多體能,所以我在面對上火鴉修羅的時候,攻勢就沒有剛纔那麼猛烈了,跟火鴉修羅打得旗鼓相當,他的太刀比較長,壓制力也比較強,我的廓爾喀軍刀比較短,但是一寸短一寸險,幾次差點給予火鴉修羅致命一擊。
隨着近身刀戰時間流逝,我身上增添了好幾道刀傷,傷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卻更加激發我暴戾的一面。我發現火鴉修羅有個習慣,他出刀的時候喜歡留點後手,也就是刀勢不使盡,這樣他永遠能中途變招,招式也能接連不斷,連環不絕。
其實他這種打法,如果實力不如他的人,就會被他壓制得透不過氣來,而且沒有半點勝算。
不過我跟他旗鼓相當,他總是習慣留點後手餘地,以期變招,那麼我如果突然全力以赴跟他一招拼出你死我活,那他肯定要喫虧。
所以我一直等待着,終於讓蓄謀已久的我找到機會,在他一刀斜撩向我腋下的時候,我突然放棄放手,不顧一切的撲向他,手中廓爾喀軍刀直奔他小腹扎去。
火鴉修羅大驚失色,但是這會兒我全力以赴之下以傷換傷的一招,他已經無法躲閃,在他太刀割破我腋下襯衫,切開我腋下肌肉的時候,我的廓爾喀軍刀也已經噗的一聲扎入他的小腹……
“呃——”
火鴉修羅沒想到我不顧受傷也要給他致命一擊,發出一聲慘哼,手中的太刀掉落在地,一把推開我,捂着小腹跌跌撞撞的退後出幾步,鮮血從腹部突突的冒出來,杜康大驚失色的讓手下幫火鴉修羅綁住傷口止血。
陳家的兄弟看見我身受數刀外傷,還硬拼着給了火鴉修羅狠狠一刀,擊敗了火鴉修羅,瞬間再度沸騰起來,一個個都高呼着夜皇的外號。
盧迎姍倒是快步的過來攙扶着我,她目光關切的輕聲問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感覺還好!”
“你腋下受的那一刀有點嚴重”盧迎姍說着就從她衣襬撕下一條布條,幫我包紮住腋下的傷口。
我這會兒雖然感覺很疲憊,身上的幾道傷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鬥志卻沒有衰敗,眯着眼睛小聲的跟她說:“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看我打贏最後一個對手,晚上我們回去做你答應我的刺激事情。”
盧迎姍聽我說還要再戰赤眼夜叉,瞬間就焦急起來,說讓她來,我搖搖頭說:“不行,今天我要讓所有人看看,夜皇陳成的實力!”
盧迎姍知道我一直都很想證明自己,尤其是在我爸爸面前,她知道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最後只能被迫同意了,滿臉擔憂的退到一邊,陳家的兄弟見我力挫對方兩大高手,還沒有退下來,要繼續戰對方最後一個赤眼夜叉,瞬間所有人都狂呼高喊起來:“夜皇——夜皇——”
王瓊那邊陣容的人一個個都臉色死灰,他們五大高手已經四個落敗了,而我們這邊我還鬥志昂揚,後面還有牛魔王跟盧迎姍兩大高手作爲後盾,他們希望赤眼夜叉一串三打贏我們三個,實在有點渺茫。
赤眼夜叉是赤手空拳出來跟我對戰的,這傢伙實力比鬼侍跟火鴉修羅都弱上一點,而且因爲覺得大勢已去,勝利無望,鬥志也不高,有點像是在做困獸之鬥。
我上來就跟這傢伙硬拼了三拳,我右手拳頭的皮膚裂開,鮮血淋漓,赤眼也好不到哪裏去,滿臉痛苦之色,最後我們各自用盡全力再度對拼一拳,我感覺自己右手拳頭手指骨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知道肯定是骨頭裂了。
而赤眼夜叉則慘叫一聲,手掌骨完全碎了,他整條右臂都顫抖個不停,抬都抬不起來了,勝敗已分!
牛魔王看見勝負已分,就高喝說:“對方輸了,把王瓊幾個小子全部廢了!”
王瓊臉色劇變:“我們是三大家族的少爺,陳瑜你們殺了我們幾個,以後三大家族就跟你們陳家不死不休!”
牛魔王等人聞言齊齊的望向我爸爸,我也忍不住望向我爸爸,王瓊說的不假,如果我們廢了他們幾個,陳家跟三大家族就不死不休了。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我爸爸從來不怕事,大家都以爲我爸爸會說廢了他們,但是沒想到我爸爸看了一眼王瓊,狹長的眼睛裏露出一絲冷笑,卻淡淡的說:“我們陳家這次饒你們一次,一日之內你們全部滾出兩廣,否則格殺勿論。”
王瓊等人聞言又驚又喜,連忙帶着手下就逃竄離開了。
林峯這會兒走到我爸爸身邊,壓低聲音問:“放虎歸山?不像你作風啊!”
爸爸陳瑜神祕莫測的笑了笑:“呵呵,我放了他這頭小老虎,他也未必歸得了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