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我驚喜不已,於是呢就趁着謝阿兔的病房裏沒有人,直接蹲在她牀邊對着她開始聊天。
呃,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傾訴,或者說是我單方面開玩笑跟耍流氓,反正我就故意的跟謝阿兔說些親嘴呀舌吻呀之類的,大意是說生命如此美好,謝阿兔很有美妙的事情都還沒有嘗試過,一定要快點醒來。
我說着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餘光一直在偷瞄謝阿兔病牀邊桌案上的那個多功能心電監護儀,發現原本很久在滴一下的監護儀心電圖,變得滴滴的快了許多,明顯生命跡象變強變活躍了一些,不過呀,謝阿兔卻終究是還沒有當場醒來,這讓我很鬱悶。
難道僅僅跟謝阿兔口花花聊天說這些,造成的刺激還不足讓謝阿兔從植物人沉睡之中醒來?
我這麼想着的時候,目光不經意的就落在謝阿兔文靜秀氣的瓜子臉上,她剛剛昨晚手術沒半天,臉色還很憔悴跟蒼白,眼睛閉着,眼睫毛彎彎的,英挺的小鼻子,搭配着嫣紅的小嘴脣,顯得楚楚動人。
我不由的想起來,昨天晚上謝阿兔害怕手術失敗,想試一試親吻是什麼感覺,我當時就跟她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還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等她手術成功了,我們就來個舌吻來慶祝一下。
現在,對謝阿兔口花花開玩笑,她心電圖雖然變強了一些,但是還沒法從植物人沉睡中醒來,要不我試試跟她親嘴,保不準對外界有反應的她,感受到更加刺激的事情,會從昏迷沉睡中醒來呢?
我素來是想到什麼就幹什麼,所以也不顧我現在右手胳膊上還是打着石膏綁着繃帶的,站起來,然後附身就要朝着躺在病牀上的謝阿兔附身親吻下去。
但是,就在這時候,有一個女護士去而復返,大概是忘記了什麼工作沒做到位,或者是遺落了什麼東西在病房裏,那個胸前工作牌上寫着劉敏的女護士咔嚓的一聲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有個人站在病人牀邊,還彎着腰似乎要跟植物人的女病人親嘴,她瞬間就又驚又怒,這不是流氓趁着人家女病人昏迷,偷偷進行褻瀆嘛?
“你是誰,你在幹什麼,不知道這裏是重症監護室,誰也不能隨便進來的嗎?”
劉敏很憤怒很生氣的對着我大聲質問,同時也把病房的門全部打開了,明顯是要叫同事過來。
我沒想到突然會闖進來個女護士,自己也是被嚇了一跳,轉頭苦笑的望着劉敏說:“這位護士小姐,我跟病人是朋友。”
劉敏卻很警惕的說:“朋友?聽你說話好像你們並不是男女朋友咯,既然如此,那我剛纔看到你要趁着女病人昏迷的時候親吻褻瀆人家是怎麼回事?”
我聞言有點尷尬,因爲我跟謝阿兔確實不是情侶關係,而我剛纔確實在附身想親吻謝阿兔,總不能解釋說我覺得親吻有可能刺激到植物人謝阿兔,所以想親親她吧?
那人家護士不把我當猥瑣色魔纔怪了!
我一時間支支吾吾不好解釋,女護士就冷笑的望着我說:“我看你就是住院部裏其他房間的病人,看到人家小姑娘文靜漂亮,就心懷不軌,趁着人家昏迷過來耍流氓佔便宜,看你那醜八怪的樣子就不像是個好人!”
她說完就要叫醫院保安跟報警,我這會兒尷尬的要死,正準備跟她解釋一個,不過門口已經來人了,竟然是謝阿兔的爸爸謝天來跟幾個東星青龍堂的手下。
謝天來身上也是穿着病號,他剛剛在住院部的院子裏走動散心了一陣,回來想看看女兒,沒想到正好看到我跟護士發生爭執,這會兒就錯愕的問怎麼回事?
劉敏見到謝天來就說謝先生你來得正好,然後把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謝天來聽說我偷偷溜進病房要親吻謝阿兔,他表情也是有點兒愕然,然後目光落在我臉上,旋即他眼睛裏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那笑意讓我很侷促不安,該不會是謝天來誤以爲我暗戀上阿兔了吧?
記得前不久,謝天來還主動要介紹他女兒給我認識,想安排我們相親的,而且我在謝天來心目中形象很不錯,所以謝天來聽了女護士說的話,根本不以爲忤,他對着女護士輕描淡抹的說:“是個小誤會,其實這男生跟我女兒關係很好,就是你們平日經常說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陳成不是要耍流氓。”
劉敏聽說我們是認識的,而且我跟謝阿兔關係還很微妙,她就有點兒尷尬了,對着我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就落荒而逃了。
謝天來幾個手下也全部留在門外守着,謝天來隨手把門關上的時候,房間裏就只剩下他跟昏迷不醒的謝阿兔,還有我。
“謝叔,其實我……”
我這會兒有點窘迫,畢竟謝天來他們不知道因由,只知道我溜進謝阿兔的病房要親吻人家,謝天來雖然不追究也不過問,但是內心肯定會於點想法的,所以我就想跟他解釋解釋。
沒想到的是,謝天來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他擺擺手說:“陳成你不用解釋了,男女互相心儀愛慕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別的男生膽敢偷吻我女兒,我肯定打瘸他的狗腿。不過陳成你嘛,我是很放心的,你雖然身爲陳家的少主,但是在女人方面卻一直都很老實正經,沒有招花惹草,甚至桃色緋聞、女友都沒有過,你在感情方面就是清純男生。”
我聞言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心想我有女朋友的,就是陳雅,只是沒法公佈而已,另外我也不是什麼清純男生,至少我多多少少招惹過一些美女的,例如盧迎姍,只是別人都不知道而已。
謝天來拍拍我肩膀說:“陳成,我這女兒性格善良,所以我就喜歡你這種感情方面很清純的男生跟她在一起,這樣她也不會被玩弄受傷害,我可提前警告你,可不要做出什麼辜負我女兒的事情,不然我老謝拼着這條老命不要,也要……哼哼!”
謝天來本來是想好好威脅敲打我兩句的,但是他說着說着,目光落回到病牀上謝阿兔那張蒼白的俏臉上時候,立即記起謝阿兔現在情況並不樂觀,甚至能不能醒來還是個很存疑的問題,他情緒不由的就低落起來,連警告我都沒有了心思。
我心情也有點低落,安慰了謝天來兩句,看見他滿臉都是擔憂,我就輕聲的說我先出去,讓他跟阿兔待一會兒。
我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徑直的回到屬於自己的病房,至於謝阿兔對我說情話有反應的事情,我暫時沒有告訴謝天來。
一個原因是我告訴謝天來,然後謝天來肯定會讓我繼續說情話或者親吻謝阿兔進行拯救,那當着老謝的面親他女兒,多尷尬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的方法未必有效果,萬一行不通,豈不是給了謝天來希望又讓他失望,所以還是先不告訴他爲好。
我回到病房,又待了一個小時,換了一條粉色緊身裙的盧迎姍才踩着高跟鞋嫋嫋娜娜的來了,手裏拎着個保溫飯盒,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了的,嫵媚的俏臉化着淡妝,腳上穿着紅色高跟鞋,既性感又迷人。
盧迎姍推門進來看見我傻乎乎的望着她,她眼眸不由的多了一絲笑意,媚眼如絲的說小陳成等得肚子餓了吧?
我確實餓了,就忙不迭的點頭:“姍姐,你怎麼半天纔回來?”
盧迎姍一邊把保溫飯盒放在桌子上,一邊開始個我盛湯,一邊淡淡的說:“做晚飯花了點時間,另外來的路上還得到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燕京王家的少主王瓊,在去白雲機場的路上被人給幹掉了!”
我失聲驚呼:“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