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多休息一會兒的王管家聽到手下的話,一下就打起了精神。
“咱們現在就過去,你去派一個人跟老闆彙報一下這件事情。”
“是,我這就去。”
車上,管家坐在副駕駛,臉色陰沉。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司機輕聲開口問道:“王哥,咱們還不走嗎?”
“不着急,再等等。”
剛剛他吩咐讓去給羅嘉慶彙報的人還沒有回來,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這要是一會兒處理上面出了什麼問題,背鍋的人就只有他了。
“王哥,王哥,江二牛出來了。”
王管家抬頭一看,果然,江二牛快步上前,氣喘吁吁的說道:“王哥,我剛剛都已經跟老闆彙報了,他說,適當的解決一些夏村裏面聽話的村民。”
聞聲,王管家點了點頭:“上車吧,咱們現在就過去。”
一路上,夏村的人都在對着管家坐的車指指點點。
“你們快看看,這個是不是縣裏那個幹部的車,是不是來給我們處理工作的事情。”
“我們都已經鬧得這麼厲害了,一定是來給我們處理的。”
當車子到達山腳下,王管家剛下車,就被一羣村民攔住。
“你是不是來給我們處理工作的事情的?我可告訴你,這個山可是我們夏村的。所以我們夏村的人,就都要去當挖煤工人。”
“就是,就是,憑什麼我們的東西說是國家的了就是國家的了。這可是我們夏村的地盤。”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話,惹得王管家耳朵有些疼。
早在之前,羅嘉慶就吩咐過,一定不能對這個村民做出威脅和傷害他們的事情,可他現在的心裏就快要忍不住了。
他紅着脖子,厲聲說道:“大家都給我別說話,聽我說。”
話音剛落,剛剛還沸沸揚揚的村民們一下就閉嘴了。
“咱們派出所這邊,針對夏村的村民,都是有去挖煤的名額的,大家今天可以直接到村支書的家中進行報名,但是人數僅限五十個人。”
一聽這話,
村民們立刻飛奔往村支書的家中跑去。
奈何,這個時候村支書正在派出所局長的辦公室裏。
“局長啊,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所爲何事啊?”
聞聲,局長冷眼一笑:“夏支書是吧,今天把你請過來呢,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煤礦的事情爲何不早些跟我彙報呢?
村支書心虛的看了局長一眼,他那裏知道哪個媒會這麼有來頭。
要是知道的話,他早就不會允許村裏的人開採,更不會到現在都還矇在鼓裏。
“局長,我說實話,這個媒的用處,我連現在都還不知道。之前我家裏用過一段時間,第一次是我女兒去撿的,但哪煙味太重了,我就讓她別用了。後來,她也是心善,就將山上有媒的事情告訴給了村民。所以村民纔會上山去撿煤礦。”
村支書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闡述了一遍,雖然無法確認他說的是不是實話,但局長看着他那不像是說謊的模樣,也就暫時性的相信了他。
“我就當你說的是實話,現在國家已經決定對這些煤礦進行開採了,我念着那個煤礦在你們夏村,所以給了你們五十個人挖煤工人的名額。一會兒你回去,應該就有人來報名了。”
聞聲,村支書感激的看着局長。
“局長,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辦妥,我現在就回去登記哪兒五十個人。”
“去吧。”
回去的路上,村支書的臉上洋溢着許久不見的笑容。
最近,村裏人的眼色讓他十分的心煩。本以爲最近在村裏已經全然沒有了聲威,沒想到局長這個時候交代了一個這樣的任務給他。
雖然這個任務看起來不是很重要,但也足夠讓村民們一個勁兒的奉承他了。
果真,他遠遠就望見了他家門口站着的村民們。
他騎着自行車,按下鈴鐺聲。
叮鈴叮鈴,圍在他家門外的村民們全部都將他圍着。
“村支書啊,我們是來報名的。”
“對的,對的,村支書,我是第一個到這裏的,你先把我的名字登記上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聲音,讓
村支書心中暗自冷笑。
之前不求他的時候,每個人都是對他冷眼相看的,現如今,就全部都變了一副面孔。
看來,還是之前的他對這些村民太好了,一點兒官架子都沒有展現出來。
“讓我先把車放好再說,一個一個的排隊,別在我家門口擠着,都給我讓開。”
村支書的態度,讓很多村民的心中都暗道不妙。
這些人裏面,有很大一部分人就是前段時間一直在村支書背後說他壞話的人。
現如今,又來求着村支書,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村民們爲村支書讓出了一條小道,村支書冷冷的看了衆人一眼,將房門打開,將車推了進去,又重重的將房門關上。
門一關上,夏瑤就快步走到自己爹的身旁,擔心的詢問道:“爹,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派出所不完全就是在坑你嗎?五十個人,咱們村裏起碼都有一百戶人,這不就是要得罪一半的人嗎?”
聞聲,村支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派出所局長就只給了他這麼多名額,他也毫無辦法。
“沒事,這些事情爹自己有分寸,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的和億山下田種地去。”
一聽要讓自己去種地,夏瑤心中就更加的不滿。
憑什麼其他人都可以去挖煤,而她就只能去種地,她纔不樂意呢。
“爹,我不願意,我們要去挖煤,你這兒不是有五十個人的名額嗎?你把我和億山都安排進去吧。”
聽到夏瑤的話,村支書白了他一眼。
“你簡直就是胡鬧,你那裏能夠去挖煤啊,就好好的在家裏給我種地去,我們家裏誰都不能去挖煤。”
村支書的語氣十分強烈,這還是夏瑤第一次見自己的爹如此的衝動,雖然心中很是不服氣,但她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娘。
夏母的脾氣也很大,上來就重重的在村支書的後背拍了一下。
“你個死老頭子,憑什麼不讓我們去挖煤,你是不是想看着家家戶戶的人都富了,然後我們家就窮的揭不開鍋嗎?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樣一個不爭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