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老爺子的時候,他的眼淚猛然忍不住流了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顧行深早已忍不住了。
他上前緊緊的握着老爺子的手,“爺爺,對不起,是我不孝。”
之前被羅嘉慶的人帶走,也沒有跟爺爺好好說話,只留下一句等他回來,便再無其他。
如今一回來,卻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了。
自從他的父母被陷害之後,幾乎他就從來沒有離開過老爺子一個禮拜,這一次,可是接近半年之久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內坐着,我去街上買些菜回來。”
老爺子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拉着顧行深的手,想要將顧行深往屋裏拉。
“爺爺,你就不用忙活了,你先去跟行深好好的說些話,我去廚房裏看看家裏還有什麼菜,今天咱們就將就喫一些,等明天趕集啊,我再去買些菜回來。”
說完,程青雪便疾步往廚房走去。
老爺子原本想上前阻攔的,可顧行深拉着他。
“爺爺,沒事,就讓青雪去做吧,你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廚房裏,程青雪找了一圈才勉強找到一頓能喫的夥食,她不禁有些納悶,上一次她回來的時候,明明就給了老爺子兩百塊錢,那些錢就算是老爺子一個人喫,至少也能大魚大肉的喫上兩三年,怎麼這會兒廚房裏什麼東西都沒有。
帶着心中的疑惑,程青雪簡單的做了兩菜一湯。
飯桌上,顧行深看着面前可口的飯菜,不禁佩服起程青雪的手藝。
“青雪,你做的菜可真好喫,咱們以後要是有錢了,就你這個手藝,開一個小館子,絕對十分賺錢。”
顧行深絲毫不遮掩的誇讚讓程青雪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的垂着頭,帶着嬌嗔的說道:“就你話多,喫東西都塞不住你的嘴是嗎?”
說完,她夾了一塊菜在顧行深的碗裏。
“快喫吧,食不言,寢不語。”
一旁的老爺子看到兩人的相處模式,嘴都快要笑歪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急忙起身,拿着棍子往他的
房間走去。
顧行深和程青雪十分納悶的看着老爺子的背影,有些不解。
“行深,爺爺這是幹嘛?他就喫好了嗎?”
“應該是去拿什麼東西去了吧,你看他的筷子都還沒有動過。”
過了一會兒,老爺子慌慌悠悠的走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用絲巾包着的東西。
“青雪,只是你之前給我的兩百塊錢,我一分未到,你點點數。”
聞聲,程青雪臉上閃過一驚。
難怪,她今天去廚房的時候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原來是老爺子將錢存了起來。
“爺爺,這錢本來就是我給你用的,你怎麼還存起來不用呢,現在倒好,還要還給我了。”
她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心理卻是有些心疼老爺子。她明白,老爺子是想將這錢留着讓她和顧行深用的。
老爺子一看到程青雪生氣了,急忙說道:“青雪,爺爺不要你的錢,你說這些錢我自己拿來用了,要是以後你跟行深遇到什麼事兒,拿不出錢來怎麼辦。”
瞧着他蒼老的臉,程青雪淡淡的說道:“我和行深有錢,你看,這是我在煤礦場掙得一千二,這些錢,都是我當管理長掙下的。”
她將早已準備好拿出來的錢放在桌上,連一旁坐着的顧行深也是心一驚。什麼時候青雪在煤礦場上掙了這麼多錢,他竟然都不知道。
難道這些錢是羅嘉慶給的?要真是羅嘉慶給的,那萬萬要不得。
“青雪,這錢?”
見顧行深一問,程青雪便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行深,這個錢我拿的光明正大,之前羅嘉慶想要高價請一個懂煤之人,正好我對煤的瞭解也很深,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去了,最後就當上了管理長,這事兒你是知道的,工錢正好就是兩百元一月,之前我摔傷了,又給我多一個月的錢。”
聽着程青雪的解釋,顧行深有些不好意思,他剛剛竟然在心裏懷疑程青雪,這一點兒,讓他覺得十分的可笑。
明明青雪都願意將這些錢拿出來了,他這樣的想法真是無恥。
“青雪,對不起,我剛剛……”
“沒事,放心吧,這些錢乾乾淨淨,以後咱們給爺爺治病也有錢了。”
一旁的老爺子聽着,沒有多說話,瞧着程青雪和顧行深兩人的樣子,他倒是瞧着歡喜不已。
一頓飯喫過之後,程青雪抬了一把椅子在臘梅樹下坐着。
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煤礦場,她倒是很懷念住在這兒的日子,以後煤礦場肯定是不會再去了,她要想想其他法子賺錢。
要不然在家裏坐喫山空的話,那些錢也不夠喫幾年的。
穿越到這個年代,也還是比這個年代的人有許多的優勢,至少能夠知道最近幾年的發展趨勢是什麼。
等煤礦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她就要好好的盤算盤算自己能做些什麼。
“青雪,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身後傳來顧行深的聲音,程青雪猛然睜開眼看着顧行深,一雙圓圓的眼球格外的明亮。
“沒想什麼,就是在想一些生財之道,行深,你覺得咱們以後做生意可好?這樣的話,咱們就能多賺一些錢,將來就可以住一個更大的房子,讓爺爺的到更好的照顧。”
她滿臉期待的看着顧行深,希望顧行深能夠拿出主意。
不知什麼時候起,她似乎做什麼事情都想要去徵求顧行深的意見,這個念頭一起,程青雪自己都吧自己嚇到了。
她可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人啊,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不行,不行,她日後要改改這一習慣。
“做生意倒是可以,可我從來沒有做過,不知道如何去做,青雪你有經驗嗎?”
問完這個問題,顧行深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不用想也知道,程青雪定是會的,因爲他總是能夠在程青雪的身上看到其他女人沒有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爲長時間在一起導致的,但他能夠很明確的知道,程青雪和其他女人不同。
“經驗我倒是沒有,不過我們可以學嘛,等煤礦場的事情了結了之後,咱們就去街上看看有什麼適合我們能做的生意,最好是簡單一點的。”
程青雪一邊說着,一邊在腦海裏幻想人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