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原本驚魂未定的村支書,聽到門口的聲響,像是夏瑤的聲音,他急忙走出門。
一看到夏瑤攔在程青雪的面前,他一聲怒吼:“瑤瑤,給我讓開,你在做什麼。”
聞聲,夏瑤猛然回頭,看到自己爹面露怒色的看着自己。
似乎從小到大,她的爹說話還從未對她如此嚴厲過。
“爹,你幹嘛這麼大聲,我又沒有聾,你等我跟程青雪好好的敘敘舊就把飯給你拿進來,着什麼急。”
絲毫不在狀態的夏瑤讓夏父更是生氣,平時就只知道給自己闖禍的夏瑤原本就不讓他省心了,這種時候竟然還在闖禍。
他邁着步伐,一雙大手將夏瑤拉到一旁。
“你給我過來。”
夏瑤的力氣根本就敵不過夏父,她被她爹拉到一旁,正準備發脾氣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爹畢恭畢敬的看着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周調查員,這是我的女兒,還小,不懂事,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周慶看了夏瑤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村支書這是說的那裏話,不過你的女兒脾氣跟你還真的挺像的,都十分火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聽周慶這話,夏父一臉不高興。
這話裏的意思他可是聽明白了,不就是說自己的女兒像自己不成嗎?雖然心中十分想發火,但想到周慶的身份,他還是忍住了。
“周調查員說的是,至於是好事還是壞事,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面對自己爹的笑嘻嘻,夏瑤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有些好奇,跟在程青雪身邊的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讓自己的爹如此跟他說話。
“爹,你這是幹什麼,憑什麼這麼委屈求全?”
夏瑤終究還是不在狀態,什麼事情只要碰上程青雪,她的腦子就會亂掉,平時看起來一副聰明勁立馬就會消失。
“你給我閉嘴。周調查員,我就不送你們了,慢走。”
說完,夏父走到夏瑤的身邊,緊緊的拉着夏瑤的手,將她拉進了辦公室裏。
被夏父拽着的夏瑤心裏憋屈不已,她拼命的掙脫,
可奈何夏父的力氣太大了,根本就掙脫不開。
門外的顧行深淡淡的看了周慶一眼,轉身就往回縣城的路走去。
三人一離開,屋內就響起了特別大的動靜。
夏父一鬆開夏瑤的手,夏瑤就大聲吼道:“爹,你幹什麼拽我,我說的有錯嗎?程青雪哪個賤 人,來這兒幹嘛?”
她心中十分不滿,明明今天又是報仇血恨的時候,可她的爹偏偏拽着她的手不放,真是見鬼了。
從小到大,她爹什麼事都滿足她,怎麼今天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還沒等到夏瑤自個兒想清楚,站在對面的夏父手掌重重地打在桌上,“夏瑤,你現在是不是長能耐了?一點兒也不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裏了是不是?”
聞聲,夏瑤愣了幾秒,心中疑惑。
難不成,她今天是得罪了什麼人?剛剛自己的爹叫那人叫調查員,難道……
想到這裏,她不由的緊張起來,有些心虛的看着她爹。
“爹,剛剛那調查員是那裏的?縣裏的嗎?”
夏父冷哼一聲,看着夏瑤的目光更是生氣。
“要是縣裏的就好了,是國家的?瑤瑤啊瑤瑤,總有一天你要把爹害死。”
說完,他混身無力的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是不是就毀在今日了。
站着的夏瑤也着實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剛剛那人的身份竟然那麼高,今天真是失策。
不過,這樣一個身份的人,怎麼會來到他們這個村,而且還跟程青雪和顧行深一塊兒來。
“爹,他們來做什麼?”
夏父嘆了一口氣,心裏也是憋屈。顧行深這個掃把星,竟然能獲得回城名額,真是讓人想不到。
他淡淡的說道:“來拿檔案,顧行深有了回城的名額。”
聞聲,夏瑤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夏父。
“爹,你說什麼?顧行深怎麼會有回城名額,你是不是在騙我?”
明明回城的名額就只有一個,顧行深又怎麼會有?
“他是特例,這次向國家彙報煤礦有功,所以就給了這個特例。沒事,跟我們村裏的回城名額不衝突,
你跟億山也能去城裏。”
一聽夏父這話,夏瑤冷冷的笑了笑,顧行深去了城裏,哪程青雪作爲顧行深的老婆,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什麼叫沒事?程青雪哪個賤人怎麼能有資格去城裏生活,她不可能有資格。”
說完,氣不過的夏瑤快速跑出房門,往程青雪她們離開的方向追趕而去。
不一會兒,夏瑤就看到了三人的身影。
“程青雪,你給我站住。”
聞聲,正在趕路的三人停下腳步。
當看到是夏瑤時,程青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夏瑤,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真是煩人。
“夏瑤同志,請問你還有事兒嗎?”
追到三人的夏瑤喘着粗氣,淡淡的說道:“怎麼就沒事了?程青雪,我聽說顧行深拿到回城名額了?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不知道你是不是去勾引了哪個幹部,纔得到機會。顧行深同志,你瞭解你婆娘在煤礦場勾搭羅幹部的事兒嗎?”
這個夏瑤,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之前在煤礦場說不夠,如今羅嘉慶都被抓進牢房裏了,還拿這事兒在說,真是夠了。
正當程青雪準備懟夏瑤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顧行深走到她的身邊,雙目靜靜的看着夏瑤。
“不好意思,夏瑤同志,我們不熟,以後請不要再跟我們搭話,青雪,我們走。”
說完,他牽起程青雪的手,頭也不回的便離開。
身後的夏瑤恨意滿滿的看着程青雪的背影,去城裏生活是吧?她倒要看看,到時候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定要讓程青雪名譽掃地,在城裏根本就生活不下去,只能回到山上的牛棚去住。
她怒氣衝衝的扭頭,往家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都擺出一張別人欠了她八百萬的臉色,任誰叫她她都不搭理。
回到家,房門被她重重的踹開。
屋內正在幫忙收拾東西的傅億山一聽聲響,以爲是什麼東西闖了進來,急忙回頭一看。
當看到夏瑤時,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上前。
“瑤瑤,這是怎麼了,看起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