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厚的夜色再次籠罩大地,星星點點的路燈被點燃了。各個散發出暗淡的黃光,僅照亮着自己身邊的小塊瀝青路。
“東陵路到了!”公交車一停,兩個極度疲憊的身影搖晃地走了下來。 仙齊和沃,沒想到下車時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媽呀!你倆怎麼也回來這麼晚呀······這是去哪了?怎麼都成這樣了?”不遠處,剛上完上晚自習的小安剛好也回來了。羣星的輝映下,她那一頭銀髮依舊美麗,只是憔悴的面容和濃重的黑眼圈使得小安彷彿換了一個人。
仙齊:“我們快累死了,明兒再說吧。”
沃:“我的房間竟然空無一人······”
“呀!人回來了!”阿瑩指向了窗外。只見樓門口三個佝僂的身影着走了進來,等他們真正走進了房間才知道三位都是俊男靚女。
“不得了了!差點就回不來了。”仙齊和沃嘟囔着,往牀上一倒就不動了。小安也不輕鬆,她一天到晚不是背書就是做習題,更懶得管他倆的事。只是和阿瑩說了一句:“我能感覺到,他倆八成是撞邪了。”隨後就準備睡覺了。
轉眼間週一又到了。在學校裏,仙齊好像還是沒緩過勁來。稍微走兩步,兩條腿就疼得要命。他懷疑自己可能是肌肉拉傷了,午休的時候趴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心想:“自己還是請一天假吧···”
正在這時,班裏斜對角的位置幾名同學在小聲議論着什麼。仔細一聽只聞他們幾個人在計劃着一次探險。
“真的麼?別回頭這回一進去又是一大羣人,跟旅遊景點差不多······”
“不會的!這纔是個真正的探險地點,不但出現過靈異事件,而且人跡罕至。”
“哪裏呀?哪裏呀?加我一個!”
“就在西山那邊,有一條河叫冥河,逆流而上就能看見一座荒廢的旅行社······”
聽到這裏,仙齊替他們捏了一把汗。隨着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這個地方越聽越像他和齊超前天去的那片詭異的區域。
仙齊心想:“那地方,我已經不想再去第二次了。雖然很想幫他們一下,可我越說那裏危險,他們就越想去······”
正在這時,一個猥瑣的聲音說道:“嗨!美女······”仙齊聽後舉起了一隻拳頭。
“好吧,哥們兒!咱週末去探險,怎麼樣?”
“該不會是去西山裏的某個林中小樓吧?”
“你耳朵可太好使了,這麼遠都能聽見······想不想加入我們?”
“呃······”仙齊靈機一動,說道:“就那破地兒,我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又髒又臭除了垃圾什麼也沒有。”
“你去過了。”
仙齊:“對呀,超級無聊還髒的要死。那座樓都是危房了,後面一大條裂縫,我懷疑踹一腳都能塌了!”
“怎麼會這樣······網上說這個地方超靈異的,而且周圍還很容易遇上鬼打牆。”
“容易迷路倒是真的,沒完沒了的,走得我現在還在腿疼。”仙齊說到這兒開始得意了,心想:“這下他們應該不想去了把。”
結果,有一人突然嬉皮笑臉地說道:“你看人家這麼美,怎麼能跟你這粗人去那麼破地方呢?再說了,探險這種危險的事本身就不應該拉着······校花去嘛。”說着,還拿兩隻手帖向臉蛋。
“什麼!你們······”仙齊無話可說了,眼瞅着他們開始周密地計劃起探險的細節,自己也只好趴在位子上睡了。
時關飛逝,不久後周末又到了。作爲免費入住小白樓二層的回禮,齊超請沃和仙齊喫燒烤,三樓的姐妹二人自然也不能錯過機會。中午,五個人齊聚飲食街燒烤店。平時各個忙得不可開交,一到飯桌上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立刻就熱鬧起來了。
“上星期你在那個破樓旁邊到底看見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黑色的像儂煙一樣。充斥着整個建築。”仙齊和齊超藉機把經過仔細地講了一遍。
小安:“聽你的描述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來那地方果然不能去。也不知道那個小遊魂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竟然這麼準確。”
仙齊:“那個地方就對有古怪,也許應該讓赤霞知道一下。”
“動不動就招鬼可不是好事。”小安說着一皺眉頭,明顯不想再和那邊的世界再扯上任何聯繫了。
“關於那條河我倒是聽一樓的大爺大媽說過。”之前一直專注喫喝的阿瑩此刻說話了。“白河是由幾三條小河匯聚而成的,其中最小、最偏僻的一條叫冥河······”
原來,冥河地處深山老林之中。四周地形原本就比較低窪,容易積聚瘴氣。再加上那塊地自古就一片死寂,連鳥獸都避之唯恐不及,故而被人們稱爲不祥之地、而那條河也因爲事故頻發而被稱爲冥河。
“聽說,那條河一年能‘收’五六個人呢。”阿瑩說完後。齊超渾身打了個激靈,說道:“好傢伙!幸虧在天黑之前走出去了······我看上週遇到的危險一點不亞於滅白洋傘那次。這要是等晚上,指不定遇上什麼事呢。”
仙齊突然間想起那幾名同學要去那座破樓探險,只是後來他睡着了,不清楚他們約定的具體時間。“我們班有人就要去那棟破樓探險!他們平時沒空去,很可能就是今天!”
阿瑩:“打電話問一下情況吧,別回頭真的出事了。”仙齊聽後,拿起手機撥了個號,隨後在耳邊舉了一會。
只見他表情嚴肅地說道:“沒有信號,他們應該是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