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師,你身爲出家人,這樣喫肉真的沒關係嗎?”呂天逸看着坐在旁邊,正大口大口喫肉的無戒大師,嘴角抽搐。
無戒大師放下手中的筷子,豎起右手,施了一個佛禮,“阿彌陀佛,小友着像了。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你還佛祖心中留,你就是個酒肉和尚!”天樞子笑呵呵的調侃道,“要死佛祖知道門下有你這麼個不守清規戒律的弟子,小心他從靈山跑下來一巴掌拍死你!”
“哈哈,不會的!佛祖不會殺生的!”無戒大師笑着說道:“我們喫肉,喫肉。”
“小友,這野雞烤好沒有?貧僧等不及了!”
“大師不要慌,再烤個一兩分鐘就可以喫了!”
說完,呂天逸轉動了一下野雞,又刷上一層炊事班提供的祕製醬料。
“好了,可以喫了!”在衆人焦急的等待中,野雞終於烤好了。
“可以喫了!”聽見呂天逸的話,無戒大師伸手就直接將還在火堆上的野雞撕下一條腿,急不可耐的咬了一口,露出滿臉的享受,“嗯!小友的手藝真是不錯。”
“大師,你不燙嗎?”呂天逸問道。
“小友這就不知道了吧,貧僧修煉了《大力金剛掌》,區區凡火,難傷我分毫。”
“我告訴你,這個酒肉和尚之所以修煉這門武功,最主要的就是爲了喫燒烤。問題是他們寺院又不允許喫肉,所以他每次都只能偷偷跑出山門,自己在野外抓野物喫。”出塵子說道,“而且我聽說,雲崖寺的主持最近在查山門附近的動物無故減少的原因。”
聞言,呂天逸一臉震驚的看着無戒大師。
“哎,這些事,出塵子道友就不要告訴別人了嘛,好歹給貧僧留一點面子啊!”無戒大師一臉無奈。
“還留面子!要不是我和出塵子幫你隱瞞,你早就被罰面壁思過了!”天樞子毫不留情的揭短。
“哈哈,哈哈,那啥,我們喫肉,喫肉!”無戒大師尷尬的笑了笑,默默的喫着手中的雞腿。
看着這三個有些爲老不尊的老頑童前輩,呂天逸只感覺心中對高人的仰慕,如萬丈高樓轟然崩塌。
不過他自己還好意思說這句話,多少人因爲他,心中對那種隱士高人的嚮往,都蕩然無存了。
“三位前輩,我去轉轉,這雞剩下的你們喫,不用給我留!”撕下另一個雞腿和大半塊肉,呂天逸邊喫邊離開。
出塵子與天樞子看着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雞,風中一陣凌亂。
尤其是看着無戒大師手中那個大雞腿。
我有一句麻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本來這雞就不大,我們還沒喫了,就這麼點了,還不用給你留!
呵呵,你放心,就是讓我們留也沒有。
拿着雞腿,呂天逸來到了嚴正平面前。
“嚴師長,喫飯了!”呂天逸笑着打招呼。
“有事?”嚴正平面無表情的問道。
“沒事,就是來看看!”呂天逸笑呵呵的說道,“野豬肉味道還不錯吧?”
“還行!”
“要不要喫烤野雞?剛烤好的,聞聞,多香!”說着,呂天逸把雞腿遞到嚴正平鼻子前晃了一下。
嚴正平聞了聞,“確實香,給我來點!”
“沒問題!”呂天逸撕下一小塊雞肉,放到嚴正平的飯盒中。
嚴正平:“……”
看着飯盒中的那一點點雞肉,嚴正平一陣無語。
你是有多捨不得,就這麼點肉,連塞牙縫都不夠。
“你別急啊,你先嚐嘗味道,覺得好喫我再給你!”
嚴正平看了眼呂天逸,不疑有他,將雞肉放進口中,細細品嚐,“不錯,好喫!再來點!”
“好喫啊!”呂天逸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了一句。突然,他用拿着雞腿的手指着嚴正平,爆喝道:“嚴正平,你可知罪?”
這一聲爆喝,差點沒把嚴正平嚇的將手中的飯盒給掉到地上。
嚴正平:“???”
他一臉懵逼的看着呂天逸,我幹啥了?要我知罪!
有病吧你,差點沒把我的豬肉給嚇沒了!
與此同時,其它的士兵也都看了過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三個老頑童,也都遠遠的側耳聽着,想要等呂天逸的下文。
呂天逸笑呵呵的說道:“野雞,學名雉雞,國家二級重點保護動物,任何人私自食用,屬於違法行爲。”
突然,呂天逸面色一正,厲聲道:“而且,你身爲軍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嚴正平,你所犯之罪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說的?”
嚴正平剛張嘴準備說話,呂天逸就說道:“從現在起,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
嚴正平:“……”
爲什麼這個畫面這麼熟悉?
這不就是我下午對他說的話嗎?
“噗!”聽見呂天逸的話,無論是正在喫飯的其他士兵,還是三個老頑童,都忍不住想笑。
尤其是士兵甲與士兵乙,他們更是清楚爲什麼會有這麼一出。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呵呵,你不也喫了嗎?”嚴正平一臉嘚瑟的說道。
“誰說我喫了?你看見了?”呂天逸同樣一臉嘚瑟。
“那你又如何證明我喫了?”
“我看見了!”
“不夠,你是原告,無法作證!”
“那他們看見了!”呂天逸伸手一指周圍的士兵。
嚴正平飽含威脅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士兵,問道:“你們剛纔有誰看見我喫雞肉了嗎?”
說完,嚴正平再次嘚瑟的看着呂天逸。
呵呵,這些都是我的兵,你覺得你能贏?
這時,呂天逸突然幽幽道:“我記得軍人是不能包庇犯罪分子的吧,尤其是撒謊!”
隨後,呂天逸也目光掃過衆人,大聲問道:“所以,你們看見了沒有?請老實回答!”
“報告師長,老實說,我看見了!”一個士兵憋着笑意很認真的說道。
我真的很認真,我沒笑!
“報告師長,我也看見了!”
“報告……”
有一就有二,很快就有十幾個人說自己看見了。
“嗯?嗯?怎樣啊,嚴師長?”呂天逸一臉嘚瑟,如同鬥勝的公雞,“輸了吧!”
嚴正平:“……”
“哼!”
輸掉的嚴正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繼續大口大口的喫着野豬肉。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