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竹生打開門的時候他看到了這麼一副場景。
在大廳的中央有兩個人分別佔據兩端的沙上圍着桌子坐着相談甚歡的樣子而在他們一人面前放着一桶泡麪。
周竹生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他伸手擦擦眼睛終於肯定自己的神經正常受到刺激的男子驀地獅吼叫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周蘭生跟武則天齊齊地轉頭看他。
周竹生手裏的包落地出“咚”地一聲他的人三步兩步衝到桌子旁邊拎起泡麪現已經空了頓時氣急敗壞:“哥你是病人怎麼喫這種東西?”
不等周蘭生回答他又轉過頭氣勢洶洶地盯着武則天:“你!a#¥%元飛真!不是叫你做飯的嗎?”
武則天垂了下眼瞼還未曾開口。
周蘭生走過來:“竹生”
“哥!”周竹生虎吼一聲貌似要作但他轉身過去對上週蘭生之時面色卻忽地變得柔和聲音更是宛如另一個人:“哥喫藥了沒?沒喫?趕緊上樓去喫了好好睡一會放心我有分寸的。”
推推搡搡不由分說地將周蘭生拽上了樓。
等到他再下樓的時候卻仍舊是一副倒黴了八輩子的德性眼睛瞥着武則天充滿了氣憤。
“對不住”武則天微微點了點頭。
“你知道哪裏錯了?”
“這”
“不知道先認錯元飛真你倒是真聰明。”
武則天只好微笑。
周竹生火冒三丈地看着眼前這女人感覺頭頂的怒火已在熊熊燃燒怒到極致反而笑了起來他一屁股坐回沙裏好整以暇地翹起腳問:“元飛真你記得你家住在哪裏嗎?”
“嗯這個”
“不記得了嗎?”明知故問。
“是的。”她只好老實回答。心想:唉總不能說朕的家在百千年前的帝都吧?
“本來我可以不管你的但是畢竟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纔好心的收留你所以你相應的也應該做出一點身爲人家女朋友的樣子來吧”他慢悠悠地絮絮善誘。
武則天皺着眉:“這是理所當然不知我需要怎麼做呢?”
周竹生鼓起嘴巴說:“很簡單我哥哥一向討厭外人來我們家”看了武則天一眼“但是你是我女朋友嘛自然是另外一回事。不過也正因爲如此在我外出不在的時候你要負責照顧好這個家。”
“照顧這個家?”武則天想了想聽起來貌似很簡單想朕貴爲一國之君治大國若烹小鮮何況區區一個“家”而已?
輕鬆輕鬆。
似乎看出她面上露出的輕鬆神色周竹生善解人意地笑了兩聲:“別得意這裏麪包括什麼你知道嗎?”
“這個請指教?”
“做飯洗衣打掃衛生”周竹生慢慢地說“這些都是最簡單的基本要做的事。”
武則天愣了片刻感覺有點眼前黑。
周竹生好心地站起身來:“怎麼了飛真?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爲難?”
看了一眼這個雖然在笑但總給人一種可怕感覺的人武則天微笑着回答:“沒有我想我會盡力做好的。”
周竹生笑得眼睛眯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聽飛真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不過你要記得以後不要再給我哥喫泡麪了他的身子弱營養一定要夠而且有時候會熬夜所以”
一談起周蘭生周竹生立刻滔滔不絕地開始大談特談。
武則天心中一陣混亂苦笑:要朕洗衣做飯打掃衛生。聽起來個個都是新鮮的名詞但這些都還罷了爲何朕覺得這周竹生好似還要朕來照顧其兄的飲食起居
周竹生說的唾沫橫飛武則天聽得心神恍惚正在這時候房門大大地開了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有個清脆的聲音懶懶地叫着:“我們回來啦”
武則天心神一震抬眼看向門口。
在門邊立着兩個青蔥少年個子較高的一個大約十六七歲一頭金黃色的頭看起來分外打眼襯着嫩白的臉倒不怎麼突兀難看反而添了幾分貴氣只是眼皮低垂彷彿沒睡醒般懶懶地倚靠在門邊上毫無精神。而個子較矮看起來年紀較小的一個不過十二三歲揹着雙肩揹包黑色的頭長長地披散肩頭模樣宛如女孩般俊俏。
“嗯這兩個少年長相均是不凡本來以爲周蘭生已經是少見未料想這個時代竟會出這般多出類拔萃人物美哉美哉。”武則天心內暗暗地想。
而那兩個剛進門的少年黃頭的低着頭彎腰向着樓梯口走去黑頭的卻一眼看到跟周竹生站在一起的武則天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睛驀地瞪得跟見到老鼠的貓一樣圓溜溜地充滿靈性小嘴一動嘴角出一聲驚呼敏捷地一個箭步衝到黃頭的身後伸手拉住了黃頭的衣襟。
“幹嘛?老子要睡覺別纏人。”
黃頭的有氣無力地說繼續向樓梯走。
“哥!快看!靚妞!”黑頭一邊猛拉黃頭的衣襟一邊指着武則天。
黃頭低頭看了他一眼不以爲然地抬起眼睛在對上武則天的那一剎那頓時之間雙眼放光精神萬分炯炯有神到跟剛進門之時的形象判若兩人看得武則天嘖嘖稱奇。
“哪裏來的美女”黃頭喃喃叫了一聲忽然之間一撩額前的頭挺直了腰板向着武則天走了過來:“嗨!你好我叫simon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吧”
叫simon的少年一邊走一邊在臉上露出自以爲天下無敵男女通殺的絕美笑容雙眼勾魂奪魄出強大電流惹得身後的黑頭小鬼光是看着他的背影就開始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