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起身疊好被子,簡單的喫過早飯,便拿出各種情報開始分析,神情認真,偶爾做着筆記批註着分析。
最近的他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時隔兩年他總算不用坐冷板凳,身仍無官職,最起碼出入火影大樓的次數變多了,終於有重新掌握權利的機會。
他就知道猿飛日斬需要他,只要被需要,那麼他就有翻身可能,最可怕的是不被人需要,那麼就離被滅口不遠了。
火影辦公室。
團藏坐在沙發上,身姿有些隨意,火影辦公室對他來講,就像回家那麼親切。
遲早有一天,他的照片會出現在辦公室的牆面上,而他將是四代目火影!
“昨日凌晨左右,與火之國茂林城附近發生了一場很激烈的戰鬥,沒有發現任何屍體。”帶着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單膝跪地彙報。
“大概戰鬥等級呢?”通過戰鬥後留下的痕跡,還原戰鬥場景是暗部必修的能力。
木葉村內部對於個人戰鬥等級也有這什麼系統的等級分類,從低到高爲D.C.B.A.S.SS.目前木葉歷史上唯一評定SS的單人對戰是當年終結之谷大戰,千手柱間VS宇智波斑。
“預估爲SS。”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猿飛日斬聲色俱厲帶有幾分難以置信。
“現場山峯被斬斷,河流被高溫蒸發,大地彷彿被巨劍撕裂,包括堅硬的巖石。”現在回想起來,那場面依舊讓人難以置信。
“這是現場的照片。”暗部起身,將手中的資料遞給猿飛日斬。
“好了你先退下吧。”猿飛日斬看着手中照片心中各種想法陡然閃過。
蒸發一條河流的火遁,縱觀忍界歷史就只有那一族能夠做到,這些在忍者學校的課本都有記錄,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在終結之谷那一戰中徹夜未熄的火海。
“對此你怎麼看?”猿飛日斬看向團藏,有些他不方便做出的猜測,借用團藏說出來是最合理的手段。
“宇智波潤玉身後站着一位實力略強於宇智波山的強者,我建議對他們加強監控。”團藏毫不猶豫的說道。
猿飛日斬忌憚宇智波一族是事實,他只有表現出宇智波一族足夠的惡意,他才能獲得想要的權力。
“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人,這麼做不好吧。”猿飛日斬於心不忍似乎有些猶豫。
“那個強者對於整個木葉來講屬於不安定成分,爲了木葉我無怨無悔,你若下定不了決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團藏起身,語氣誠懇雙眼中閃爍着精光。
“哎,這好吧。”猿飛日斬有些疲憊的坐下,補充道“都是一個村子的,做的不要太過分。”
猿飛日斬終歸還是選擇了退讓。
“明白。”團藏起身,準備籌劃監視事宜臨走前他看向猿飛日斬。“爲了更好的監控,我需要重新成立根部。”
“你怎麼想的呢?”
“你是沐浴陽光的木葉,我是深埋地下的根。”團藏說出了他的至理名言,猿飛日斬十分滿意團藏的回答。“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下,木葉這根大樹可以茁壯成長。”
兩人會心一笑。
團藏推門離去,猿飛日斬在利用他,他又何嘗看不出來。
可那又怎麼樣呢,能手握權力就好,終有一天火影之位會屬於他,名爲野心的火焰,在他眼底熊熊燃燒。
…………
潤玉早晨照常起牀碼字,彷彿一切又回到了正軌,下樓梯後,卻遇到了意外中的人物。
“父親大人,此時您不是應該在渦之國嗎?”
宇智波山端着飯碗喫着早餐輕飄飄地瞄了一眼潤玉。
“富嶽,聯繫我說,你遇到危險,我連夜趕了回來。”
潤玉心頭一暖,卻也深感不妙,略帶求助的看着宇智波富嶽,彷彿再說你惹的事,你負責擺平。
“呵呵。”冷笑一聲,宇智波富嶽拿起忍刀前往警衛部上班。
“幫幫我……”潤玉略帶討好的向宇智波玲月擠眉弄眼。
“呵呵。”
“父親大人,我現在跑來得及嗎?”
“應該是來不及了。”宇智波山將碗筷擺放在桌面上。“跟我走吧。”
“父親大人,我還沒喫早餐呢。”潤玉底氣不足的提醒道。
“一頓不喫餓不死。”
“好吧......”
書房內,宇智波山坐在木製方椅上,盯着潤玉。
“解釋吧……”
“真話還是假話?”
宇智波山沉默許久。“真話吧。”
總有一天他需要正視真正的宇智波潤玉,早晚其實沒有太多區別,三長老葬禮之後,他就在等待着一天到來。
“請容我像父親大人展示。”潤玉拿起書桌上黑石,擺在面前,那是宇智波山在院子裏撿來的,用來壓他的文件,優點在於堅硬。
藏鋒出鞘,下斬而後在距離黑石一釐米的位置停下。
“你想讓我看什麼?”宇智波山略帶不解。
“別急,讓刀再飛一會兒。”潤玉收回藏鋒,然後對黑石吹了口氣,那顆堅硬的黑石,瞬間化做細沙散開。
“你的刀明明沒有接觸這塊石頭!”對於自己的雙眼,他有着極強的信心。
“這就是我的戰鬥體系,我的實力大概能比三代火影大人強上一點點。”
宇智波山覺得潤玉一定是瘋了,在說胡話,可一想到剛剛化爲飛灰的黑石,心中不免又信了幾分。
“哎,說實話,你又接受不了。”潤玉嘆氣道。
“過於駭人。”許久宇智波山吐出四個字,評價了潤玉的“真相”。
“我發現我不能提煉查克拉,但是在刀術上有則極高的天賦。”潤玉解釋道。
“要戰勝猿飛日斬,需要的不是天賦,而是比天賦更可怕的東西。”
對於猿飛日斬的實力,宇智波山有着很清楚的認知。
“外掛?”
“外掛是什麼?”
“就是很可怕的力量啦。”在某個神祕的圈內流傳着這樣一句話。
“外掛面前,衆生平等。”
“你又開始說胡話了。”宇智波山滿頭黑線。“所以夜月星,夜月野是你殺的?”
“沒錯。”
“你說的也太輕鬆了吧,你以爲他們兄弟二人是什麼?路邊的螞蟻還是地下鑽出來的蚯蚓?”宇智波山還有句話沒有說出口,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把握在那兩個人聯手下全身而退,就算可以擊殺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詳細說的話,確實花了蠻長時間的大概有十幾分鍾?”潤玉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向宇智波山介紹整個事情,後者臉上那難以置信的表情實在是太讓潤玉心情舒暢了。
“見鬼的十幾分鍾。”宇智波山很難在潤玉面前保持冷靜。
此時他已經基本相信了潤玉所說自己的實力要比三代火影強上幾分。
“那殺死志村木忍也是你咯?”宇智波山接着問道。
“是啊,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現在強大,爲了殺他我可以花了很大的心思。”
那時的他特意花了幾天準備毒藥,爲了一擊必殺給自己套了很多個BUFF。
“宇智波信人也是你殺嗎。”宇智波信人是三長老的名字,潤玉在他的心脈中留了一絲暗勁,僞造成了意外。
“沒錯。”潤玉坦言。
“哎,爲了那件事情之後,他已經主動請辭三長老之位,而我也同意以後不再針對於他,卻不想還是死在了你手裏。”宇智波山嘆道,畢竟在一起競爭了大半輩子,難免有些惺惺相惜。
“我調查得知,哥哥小時候的時候,因他設計差點死亡,他想害富嶽,我便殺他,萬事自有始終。”
“我曾經懷疑過你已經全面倒向千手一族,宇智波信人是水戶大人親自動手。”
宇智波山搖了搖頭,他當初一定是瘋了,纔會誕生這種想法。
“懷疑你徹底倒向千手一族的日子很難熬。”
“那父親大人,怎麼不問我呢。”潤玉嘆氣,沒想到宇智波山的心路歷程那麼的艱辛複雜。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吧,說不定有一天就成了敵人,但你是我的兒子啊,但是當時能無聲無息殺死宇智波信人應該只有漩渦水戶大人。”
宇智波山起身,站到窗前望着遙遠的森林。
“那如果我真的倒向千手一族呢?”潤玉追問道。
“不知道,我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做出決斷。”難得這世上會有事情能讓宇智波山如此糾結。“估計會阻止你和千手一族接觸,然後在族內結讓你婚養老吧。”隨後又補充道。
“多生幾個兒子。”
“我還是個孩子……”潤玉哭笑道,無論如何宇智波山沒有說出大義滅親這種話,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可一言不合就讓自己回家做種馬這種事情,他是萬萬無法接受。
“茂林城外的戰鬥又是怎麼回事?”宇智波山此時明白,潤玉身後並無助力,他本身就是最強的底牌。
“那個以後再說吧。”潤玉覺得還是應該讓宇智波山緩緩再扔出炸彈比較好。
“那我們談談五十億的事情。”
“五十億?”
“那塊黑石是你祖爺爺的戰利品,價值五十億,明天讓玲月把錢給我送來。”宇智波山臉上掛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擺手送客。
“我明明看到你從院子裏隨手撿的。”潤玉瑟瑟發抖。
那一刻,他重新回想起曾經被宇智波山支配的恐懼。
“你看錯了……不賠嗎?”宇智波山聲音略帶恐嚇。
“我用一條消息換五十億。”宇智波山這個反應很明顯,實話實說,或者拿出五十億封口費。
“你說……吧。”今天受的驚嚇已經夠多,不在乎再多一個。
“宇智波斑還活着,茂林城外與我對戰的人就是他!”
“這不可能!”宇智波山神色大變,宇智波一族背叛宇智波斑後,他的名字就成了禁忌。
如果他還活着,宇智波一族怎麼可能還存在,他可是最厭惡背叛者。
千手柱間殺死宇智波斑奠定忍界最強之位。也是因爲這個宇智波一族始終被千手壓了一頭。
“你確定嗎?”
“不會錯的,使用的火遁一擊蒸發河流,除了他之外,宇智波一族還有人能做到嗎?”
潤玉不僅確定,他還知道宇智波斑是如何活的下來。
“他現在實力如何?”宇智波斑還活着對宇智波一族來講絕不是個好消息。
“很強大,估計父親大人應該不是對手,我也只是勉強帶着野乃宇逃生。”潤玉答道。
“你真的確定是他嗎?”宇智波山反覆確定。
“紫色的須佐能乎,面似天狗,以及宇智波一族祕傳的豪火滅卻,應該就是他。”
宇智波山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又癱坐在椅子上。
“父親大人,不用擔心。他有自己的計劃,應當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潤玉推測,宇智波斑的想法是等忍戰結束,實力達到顛覆力壓幾大忍村,搶奪尾獸。短時間內宇智波一族安全無虞。
“那未來要怎麼辦?”宇智波山反問。
“未來等我刀術再上一個臺階,自然不弱於他!”潤玉傲然道,這不是膨脹,而是賦予宇智波山信心。
潤玉並不後悔向宇智波山坦白,與其讓家人爲他擔憂惶惶不可終日,倒不如把底牌告訴家人,他們安心勝過許多東西。
“我兒,潤玉恐怖如斯,有大帝之資。”估計宇智波山此時的心裏就是這麼個反應吧。
潤玉已經很謙虛了,他說的是比猿飛日斬強上一點點,實際上他現在的實力不弱於終結之谷時期的千手柱間。
“父親記得幫我對外人隱藏實力。”
“我明白……了。”宇智波山笑道。
“對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會屬於富嶽,也只能屬於富嶽,父親大人不必那麼辛苦。”走到門口的潤玉回頭說道。
“醜小子,我還沒老你就開始嫌棄我啦?”宇智波山笑罵道。
“明明就不是那個意思。”
深夜。
潤玉站在窗前,手握藏鋒。身處這種世道,終將握緊刀劍,爲理想而戰。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當他擁有了藏鋒後,就彷彿打開了殺戮之門。先後殺了志村木忍,宇智波信人等等,而今天他要去收割另一位敵人的生命。
宇智波族地外突然增多暗部,漠視一切的雙眼和冰冷的感官,都意味着熟悉的人已經重掌大權,團藏就彷彿隱藏於暗處的毒蛇,他不死潤玉寢食難安。
熟練換上夜行衣,熟練的翻窗而出,躲避各種暗哨,目標誌村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