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
旗木朔茂和赤井美月緊緊的盯着潤玉,那是用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心情。
有幾分竊喜、驚訝,乃至震驚。他們二人知道潤玉很強,卻沒想到會這麼強,旗木朔茂拼盡一切戰勝的敵人,在潤玉一拳下煙消雲散。
“走吧。”潤玉揮手,藏鋒出鞘藍色晶體將二人包裹,藍色雙翼憑空誕生。
就在他想要展翅翱翔時,不遠處的樹冠上蘇挽靜靜地站立。
沒有任何強者波動,但她就宛如鴻毛般靜立於一葉。
潤玉解除藍色晶體,將二人放置於地上,腳下用力宛如飛鳥。
他靜靜的站在蘇挽的面前,兩人四目相對。
一方是蟲族目前的領袖,蟲族的最強者,另一方是當今忍界忍最強,人族的定海神針。
沒有壓制,沒有殺氣,沒有任何波動。
兩人就是那般平靜的對視,卻有種黑雲壓城般的層層重壓。
明明沒有爆發氣勢,可旗木朔茂和赤井美月卻有種心臟被人緊握,不自覺的屏息凝神。
在看到蘇挽的瞬間,赤井美月便猜到她就是殺死野乃宇的兇手,可自己卻連拔刀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這對她才能認知到自己的弱小,那是天與地的差別。
“你犯規了,潤玉君。”蘇挽十分平靜的開口沒有包含任何其他的成分。
“我沒有。”潤玉否定道。
“你剛剛明明已經出手。”蘇挽沉聲道。
“你我都清楚偷襲旗木朔茂的暗影蟲族是因爲你的指示,在它聽命於你的時候,它便不再是它,而是你的武器。我摧毀你的武器,是真王級之間的較量。”
“巧舌善辯。”蘇挽冷淡的吐出這四個字後,身形瞬間消失。
她出現只是告訴潤玉不要太過火,僅憑蛻變階暗影蟲族的死,尚不值得她與潤玉翻臉。
旗木朔茂和赤井美月齊齊呼氣,很慶幸這場王者級間的戰鬥沒有打響,否則他們倆就只有送命這一條選項。
潤玉從樹冠中一躍而下,藍色晶體包裹二人,下一秒直接沖天而起。
赤井美月只能透過藍色晶體去觀察外界飛速流轉的景色,入目皆是綠色,不由的讓她想起蟲族,心中升起幾分沒有來由的惱怒。
藍色晶體就像流星劃過天空,潤玉只用了幾十分鐘便回到木葉。
先是將動彈不得的旗木朔茂送回家。
潤玉從空而降,落在旗木家後院的訓練場內。
周圍有各種花卉植物,看得出被照料的極好,枝繁葉茂就是沒開花。
綠植叢中面容姣好,體態豐盈,氣質溫婉的女人正在打理綠植。
她看到潤玉先是一驚,很快便認出潤玉的身份,心中的恐懼自然消散。
可當她看到藍色晶體內渾身血跡的旗木朔茂時再也無法維持冷靜。
她知道這次旗木朔茂的任務非比尋常,可真的看到鮮血淋漓的旗木朔茂時,心中辛辛苦苦建立的準備轟然坍塌。
她扔掉剪刀,連忙跑來。跪在藍色晶體旁,雙眼陡然含淚。
“雖然看起來狼狽,但性命無虞。”或許是不忍心看女子落淚潤玉主動開口解釋道。
聞言,她總算勉強恢復冷靜。
潤玉按照她的請求將渾身乏力不能動彈的旗木朔茂挪到臥室。
屋內的陳設簡單溫馨,但卻有些清貧,甚至是廉價。
沒有名貴的名人畫作,沒有精美絕倫的藝術品,有的只是最簡單的木製傢俱,有的已經上了年頭顯得有些古舊。
最明顯的位置則擺放着一把刀的刀鞘,那是旗木一族傳承之物……白牙的位置,現如今白牙已碎。
這裏一點也不像在木葉忍村身處高位之人的居所。
“對了,卡卡西去哪了?”
“應該去和公園內的小朋友玩耍吧。”旗木朔茂的妻子溫和的開口。
她備上清茶,着重替旗木朔茂感謝了一番救命之恩。
沒過多久旗木朔茂恢復些體力也開口向潤玉表示感謝,隨便抹去愛妻眼角的淚痕。
在滿地狗糧中,潤玉帶着赤井美月返回宇智波族地。
如果說卡卡西的天賦和冷酷沉默的性格遺傳於旗木朔茂的話,那麼內心深處的溫柔和善意絕對來自於她的母親。
“潤玉大人的恩情,讓我實在是無以爲報。”
行在路上,赤井美月突然轉過頭望着潤玉說道。
“明天開始我親自指導你修煉。”
天曉得,一路上他看着赤井美月不停的受傷,多少次差點忍不住出手。
“潤玉大人,萬歲!”
赤井美月興奮至極,她很羨慕旗木朔茂能得到潤玉大人的一對一指導教學。
…………
潤玉回到家,看着空無一人的庭院默默嘆息,隨後躺在藤椅上望天。
“喵嗚~”
熟悉的重量落在腿間,潤玉熟練伸出手開始擼貓。
“……阿花,你怎麼禿了?”
靈魂之眼視界內,阿花的背部有幾處露出已經結痂的皮膚,上面的毛髮卻不見蹤影。
“在宇智波族地還有人敢欺負他的貓?”潤玉勃然大怒。
就在這時,他看到牆頭上隔壁家那隻雪白顏色的貓,利爪從肉球中彈出,衝着阿花發出兇狠的叫聲。
“喵……嗚!”
潤玉腿間阿花十分不爭氣的開始微微顫抖,兩隻前爪自然護頭。
牆上的白貓對潤玉得意的一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前爪。
好吧。
哪怕經過他的洗髓伐骨,阿花已經是合格的戰鬥貓,可有些宿命中的東西是沒有辦法改變。
還有就是忍界的動物都有些聰慧的過分,小白貓那得意的表情真心讓潤玉不爽啊!
…………
第二天潤玉開始對赤井美月進行特訓,就跟教導旗木朔茂時沒有任何區別。
竹刀對戰。
赤井美月是個天才,自然具有在戰鬥中吸收養分的被動,實力自然而然的不斷提升着。
身體恢復巔峯後,旗木朔茂選擇吸收蛻變巔峯的蟲族核心。
實力愈發強大,他找人將白牙重鑄,只是曾經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再也找不到。
白牙還是那個白牙,但也不是曾經的白牙。
最終旗木朔茂選擇用洛尾部的骨刃當做自己的武器,也正是這把骨刃在戰鬥中給予白牙重創。
那以後旗木朔茂數次用骨刃與潤玉切磋,進行與武器的磨合。
另一方面,千手柱間與龍地洞簽署契約將白蛇仙人,以及三位蛇姬投放在雨之國內,主要目的是緩解山椒魚半藏面臨的壓力。
雨之國的蟲族在短時間內迎來末日,巨大的白蛇將它們活生生吞入口中。
木葉三十五年,十月。
旗木朔茂隻身離開木葉,於草之國再斬蟲族蛻變階巔峯。
木葉三十五年,十二月。
旗木朔茂帶着十三枚蛻變階極限的蟲族核心返回,打算調整狀態突破真王級。
他的行爲也導致火之國周邊蟲族數量大幅度削減。
轉眼間春去秋來。
木葉三十八年。
那是祥和又溫暖的早晨,潤玉躺在藤椅上四肢百骸間只剩下舒適。
就在他享受片刻的溫暖時,白絕突然告知……火影急召。
潤玉陡然起身,雙眼明亮精光一閃而逝,握起幾個瞬閃離開宇智波族地。
一分鐘不到,潤玉推開會議室大門。
會議室內,木葉元老齊聚。
猿飛日斬、綱手、自來也、大蛇丸、邁特戴、宇智波斑、千手柱間、漩渦水戶。
由於千手扉間和宇智波山正在鎮守主城,這次沒有參加會議。
旗木朔茂正在閉關調整狀態突破真王級,缺席本次會議。
身着火影御神袍的波風水門坐在主位,潤玉的位置是右手邊第一位,宇智波斑則是左手邊第一位,隨後是千手柱間和漩渦水戶。
千手柱間的位置正好夾在宇智波斑和漩渦水戶之間。
“什麼事這麼急?”潤玉問道。
“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由三代火影向大家說明。”波風水門抬手示意。
“三代水影通過穢土轉生傳遞消息霧忍村打算移民至木葉,並且希望我們派人去保駕護航。”猿飛日斬道。
三代水影回國後,在元師的支持下,以穢土轉生之軀重新坐上水影的位置。
或許是因爲水之國遠離大陸的緣故那裏的蟲族襲擊事件十分稀少,三代水影也就順勢開始閉關鎖國,休養生息。
“他不是打算居海島之險,坐看我等與蟲族廝殺嗎?怎麼也會求援。”潤玉用略帶諷刺的口吻說道。
“我們一直以爲水之是沒有蟲巢……可惜我們錯的很離譜。”猿飛日斬嚥了口唾沫接着說道。
“水之國的蟲巢被一名蟲族屠殺幹殆盡。”
潤玉神色微變,與整個蟲巢數萬同族爲敵,並且全部屠殺。
這代表着那名蟲族擁有無與倫比的潛力,如果放任它生長絕對是忍界大敵。
“我去吧。”潤玉開口。
“此事仍需商量,畢竟我們對敵人一無所知。”波風水門勸慰道。
“一無所知?”潤玉問。
“所有靠近那名蟲族的敵人都被切的四分五裂,哪怕是穢土轉生之軀也不例外。”猿飛日斬解釋道。
“那外形總知道吧?”潤玉接着問道。
“它每次出沒都藏身於帶有腐蝕性的濃霧中,而且這種腐蝕性只針對生物。”
潤玉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現在他相信這個一無所知是真的一無所知……好像還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帶的腐蝕性濃霧。
“如果霧忍村遷移,水之國其他人怎麼辦?”潤玉接着問道。
他已經打算接下霧忍所求,同屬人族,大難在前摒棄前嫌共同進退纔是上策,另一方面潤玉也不希望那名潛力極高的蟲族繼續活下去。
“水之國除了霧忍村外已經沒有任何活人。”猿飛日斬說出讓潤玉駭然的真相。
沉默。
衆人皆被猿飛日斬的話,震驚到說不出話。
水之國,雖說羣島但也有三大主城和五大貿易港口,最少有五百萬人口。
衆人因蟲族的狠厲殘暴而動容,更加堅定反抗到底的決心。
“事態既然這麼嚴重爲何水之助這麼晚才求援?”潤玉厲聲問道。
“最開始這是周邊的小島,霧忍村沒有過多關注,直至大霧瀰漫主島,可那時已經來不及。”猿飛日斬接着解釋。
“該死。”
三代水影真的是無藥可救,明知道蟲族已經降臨,明知道它們的可怕,居然還抱有僥倖心理。
“或許是這麼些年的安穩,讓他們變得懈怠。”宇智波斑分析道。
從五影會談開始,水之國便宛如淨土,乾淨到彷彿不存在蟲族。
他們的心態也從警惕,轉化爲放鬆…乃至於今天災難降臨。
“我建議向忍界公佈這條消息,要人所有人明白蟲族的殘忍,也要讓他們明白任何時刻都不能對那些雜碎,放鬆警惕。”千手柱間突然開口。
“我同意。”宇智波斑甚至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便在瞬間贊成道。
“附議。”
“同上。”衆人依次表示贊同。
“那麼最後的問題,水之國那邊的問題應該怎樣處理,或者說誰去?”
波風水門提問道。
衆人很自覺的將眼神匯聚在宇智波斑和潤玉身上,在座只有他們二人有能力抗衡那頭神祕的蟲族。
“我去吧。”宇智波斑。
“我去吧。”潤玉道。
兩人近乎同時開口,視線在半空中匯聚。
“我實力比你強。”潤玉坦言。
不久前他將靈魂加點至六級,三圍直接統一。他現在都實力按照忍界實力換算大概相當於六道級無敵。
可是第七級需要的技能點高達二十萬,讓他頗爲頭疼,顯然七級是很重要的一次蛻變。
“正因爲你強,所以你纔要留下,如果旗木朔茂晉升失敗化爲蟲族,避免他破壞木葉,需要個能在瞬間擊敗他的人!那就是你!”
宇智波斑沉聲道,直接將潤玉說服,大家誰也不知道那道門打開走出的是旗木朔茂……又或者是蟲族。
畢竟從未有人類藉由蟲族核心突破六道級,旗木朔茂是先行者。
他的路註定曲折,佈滿荊棘。
“活着回來。忍界不能沒有你!”潤玉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肩膀囑咐道。
衆人依次向宇智波斑送上臨別祝福,潤玉做了個決定。
“讓白澤跟着你吧。”
宇智波斑愣住,白澤對他的恨意,已經達到想要食其血肉的程度,讓白澤跟去必要的時候是救他一命,還是直接補上一刀?
“好。”宇智波斑答道。
“我也去!”千手柱間突然道。
“我也去!”
漩渦水戶緊隨其後,想獨處?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