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是什麼?”
順着墨淺尋的手指,葉玄看到在前面不遠處的廣場上,有一個巨大的三足鼎。
三足鼎通體都由上品靈石打造,一看就價值不菲。而鼎內還自帶小乾坤,隱隱約約還有不少的靈石在裏面。
大鼎周圍,還有六名四級的鬼武者看守。
大鼎的旁邊,一個木質招牌,牌子上貼着一張紅色的告示。
“解決玄月神木危機者,整座大鼎及鼎內靈石全部奉上!”
原來這是鬼民爲了解決玄月神木危機,自發鑄造的靈石鼎,同時也可以往鼎內放入一些零碎的靈石,算作大家一起集資給解決問題者的獎勵。
葉玄正看着告示,身後忽然一陣嘈雜。
一個聲音傳來:“好狗不擋道!煞海曹大師駕到,來給你們這幫窮鬼解決玄月神木的危機,趕緊讓路,滾開!”
聲音囂張無比,也狗腿無比。
衆人立刻給來者讓出一條路。
“煞海的靈師曹宏!有他出手,我們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鬼域這億萬鬼民,靈師不超過十人,而曹大師就是其中最強者!”
“如果幽冥鬼域能有人解決玄月神木危機,那非曹大師莫屬了!”
葉玄是真沒想到,這幽冥鬼域竟然也有靈師。
靈師分四個等級,通靈,養靈,啓靈,伏靈。
俗話說,萬物有靈,這個萬物,除了自然萬物外,還包含了寶物。
有些武煉者,能與寶物中的器靈溝通,甚至能把寶物中的器靈撫養長大,化而爲人。
這樣的武煉者,就有了另一重身份,靈師。
靈師的終極,是伏靈師。
伏是收伏,降伏的意思。
這個名稱,就表明瞭武煉者和器靈之間的從屬關係。
武煉者是器靈的主人。
曾經的神帝葉玄,也被認爲是一名強大的,甚至是最強大的伏靈師。
因爲他擁有天元大陸有史以來實力最強大,強大到言語無法形容,甚至傳言比神帝本身還要強大的器靈:銀月。
銀月誕生於葉玄的兵器銀月腕輪。
但葉玄不是伏靈師,甚至都不是靈師,也從來不是銀月的主人。
銀月是在葉玄的數萬年的征戰生涯中,自然而然從銀月腕輪中生化而出的。
數萬年的朝夕相處和生死與共,使得兩人成了天然的愛侶,絕無什麼從屬關係。
這和青姬大有不同,畢竟混世妖姬在見到葉玄之前,就是天元大陸和妖靈界着名的女魔頭,聞之喪膽,見之喪命那種。
而且閨房之樂的時候,青姬也很願意穿女僕裝和葉玄玩主奴僕小遊戲的。
這個曹宏曹大師號稱幽冥鬼域最強大的靈師,想來實力不容小視。
當這所謂的曹大師和他的隨從們走近的時候,守衛在三足靈石鼎周圍的鬼武者都閃開了身。
這六名鬼武者,是周邊鬼民中的佼佼者,也是大家選出來守衛三足靈石鼎的。
他們互相之間看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期待。
圍觀的鬼民們說得對,在四神將不知爲何沒有出手的情況下,幽冥鬼域能解決玄月神木危機的人,只有曹大師了!
看着逐漸走進的曹大師,葉玄發現他不過是個頭髮花白的鬼武者,境界大概是五級,也就相當於武煉界的五方境。
不過他倒確確實實是一個靈師,只不過,是最低級的通靈師。
葉玄略略搖頭,區區一個通靈師,想要和這株玄月神木溝通都難,還談什麼解決危機呢?
這煞海曹大師一臉的倨傲,在隨從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用一種俯視蒼生的眼神看着六名守衛說:“玄月神木的危機,僅僅拿這尊靈石鑄造的大鼎做酬勞,是不足以讓我出手的!”
守衛首領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到:“曹大師勿怪!窮酸地方,湊足這麼多靈石已是不易!這靈石鼎雖然也就值個十萬上品靈石,但大家羣策羣力,還是另外湊足了大約十萬上品靈石,就放在鼎內,這一共就是二十萬上品靈石了!”
“最關鍵的,解決了玄月神木危機,您還可以得到這麼多鬼民的愛戴,甚至...還有四神將的友誼!”
守衛首領一陣點頭哈腰。
很顯然守衛首領的最後一句話,纔是說服曹大師的重點。
“這還差不多。”曹大師點點頭。
能得到四神將的友誼,他求之不得。
葉玄在一旁又看了看這曹大師,終於搖了搖頭。他心想,還是先去找四神將吧,這裏的事一會再說。
結果沒想到墨淺尋在一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區區一個通靈師而已,就想搞定這麼大一尊的神木之靈,真是癡心妄想,夜郎自大。”
墨淺尋當然有資格嘲笑曹宏,因爲她自己就是一名靈師。
而且已經到了啓靈師階段,她的繡彩流光劍,已經可以在不需要她操控的情況下,做一些複雜的動作,只要再進一步,繡彩流光劍的器靈就可以化爲人形,成爲她的同伴。
墨淺尋連器靈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秀兒。
墨淺尋說的,也正是葉玄想的,隨後兩人就要轉身離開。
不想墨淺尋身爲上位者習慣了,沒注意控制自己的音量,她的話,曹大師一行人聽得清清楚楚,畢竟他們也是四五級的鬼武者,耳力還是不錯的。
“哪裏來的野丫頭,敢胡言亂語對曹大師不敬!”
曹大師身邊的一名青年侍從當即冷哼一聲,朝着葉玄這邊瞪了一眼,四級巔峯的鬼武者氣息散發出來,就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鬼女。
不過曹大師卻是澹澹的一笑,阻止了自己的手下。
他看了看墨淺尋,一臉的驚豔,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鎮靜了一下,又看了看葉玄,思索了一會,說到:“這位小友,你身爲主人,縱容侍女口出妄言,實在是難辭其咎啊!”
在他看來,這等嬌滴滴的侍女,就是拉粑粑都應該是粉紅色草莓味,怎麼會說出那種話?肯定是主子教的。
葉玄愣了一下,墨淺尋什麼時候成我的侍女了?
她說的話,還得我負責?
不過葉玄懶得跟這老鬼一般見識,頭都沒回繼續走。
“站住!”曹大師還從未受過這等被人無視的鳥氣,頓時火冒三丈。
葉玄站住腳步,回頭問到:“你待怎樣?”
曹宏說到:“小鬼,你人不大,口氣不小。這神木之靈確實強大,但在老夫眼裏,也不過就是個器靈而已。你若不服,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老夫解決了這神木危機,你就把這小侍女送給我如何?”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是眉飛色舞,十足一個老色胚。
我靠,葉玄都鬱悶了,這特麼哪跟哪啊?
出言嘲諷的是墨淺尋,怎麼就找上我了,找上我也就罷了,還要跟我打賭,賭注還是墨淺尋?
這地界全是神經病吧?
葉玄皺着眉看了一眼墨淺尋,結果墨淺尋捂着嘴一臉促狹的笑容。
忽然就見墨淺尋對着葉玄衽斂施禮,弱弱的說到:“奴婢全憑少爺安排。”
葉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想不到你是個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