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的願望再次破碎,他們會因爲盧倩無法生育的問題而被拆散。
這打擊,不可謂不大。
想到這裏,盧倩突然雙手捂面,嗚咽哭泣起來,而馬含金在一旁柔聲安慰,時不時長嘆一口氣。
就在這時,馬含金與盧倩兩人耳邊傳來一道說話聲。
“不要哭了。”
馬含金與盧倩抬起頭來,卻見穆晨這時來到了他們面前。
而後,穆晨的目光落在了盧倩身上,“你這病,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馬含金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先生,你可有辦法?”
只見穆晨從懷裏摸出了一個藥瓶,扔給了馬含金,“一次三粒,早晚各一次,三日便可痊癒。”
言畢,穆晨徑直離開,往【天山】道觀山下走去。
馬含金愣愣地看着手中藥瓶良久,隨後突然反應過來,“先生,請問尊敬大名,此番大恩,我馬含金定會湧泉相報!”
穆晨頓下腳步,轉過身來,他嘴角浮現一抹笑容,“你可以叫我,穆天行。”
而後,穆晨踏下下山的臺階,緩緩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看到這裏,衆人恍若如夢初醒。
“此人纔可稱之爲神仙啊!”人羣中,一名老者開口說道。
“是啊,神仙乃拯救蒼生爲己任,此人爲我們揭開了一個彌天大謊,否則我們還被矇在鼓裏。”
“他叫穆天行,我們應該永遠將他銘記在心。”
……
此時此刻,衆人看着穆晨消失的方向,舉目皆爲敬畏神色,真可謂敬之如敬神!
穆晨來到藥材種植園基地,園長苗凱風已經早早等候在此。
“穆先生,您要的貨已經準備好了,你看要不要驗收一下?”苗凱風恭敬問道。
“不用了,我相信你。”穆晨笑着說道。
雖然此次穆晨來這裏,是爲了監督這邊不要弄虛作假。
不過現在苗凱風已經知道穆晨的恐怖實力,就算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作假。
“這些貨就交給我吧,我馬上趕回去,茶樓那邊還等着要呢。”
“誒誒,那就辛苦穆先生了。”
原本茶葉是要通過貨運寄過去的,但穆晨嫌物流太慢,便決定自己直接帶回去。
茶葉這東西不像其他東西,不會很重,加之密度不大,一個箱子就能裝下許多。
在穆晨的要求下,苗凱風將茶葉裝在一個箱子內,然後轉交給穆晨。
穆晨提着箱子離開,也就宣佈了此趟出差就此結束。
穆晨按照來的路線,回到了蓉城。
從蓉城北汽車站出來,由於手裏提着個大箱子,坐公交不方便,穆晨便奢侈一回,喊了一輛嘀嘀。
嘀嘀車主是個中年男子,名叫楊德昌,人看起來憨厚老實。
他在穆晨上車的時候,十分熱情地幫穆晨將箱子擱在後備箱放好。
路上,楊德昌主動跟穆晨拉起了家常。
“小兄弟,看你這麼年輕,在哪兒高就啊?”
“我還在上大學。”
“上大學啊,上大學好啊,現在的社會,沒有點學歷,也只能幹一些體力活。讀了大學出來,有張大學文憑,才能坐辦公室。不像我們,整天奔波勞累,累得跟條狗一樣,還賺不到啥子錢……”
“叔叔千萬不要這麼說,讀大學也只是聽起來好聽點,現在很多大學生出去,混得還沒沒讀大學的好呢。”
“但是現在很多工作,你沒大學文憑,連門檻都進不去。”
“條條大路通羅馬,這個門進不去,可以換一扇門嘛。”
楊德昌一愣,隨後笑了笑,“現在像你這麼有覺悟的年輕人,可是不多了。不像我屋頭那個小短命娃娃,一天只曉得滾混,不找點事情做做……”
而後,楊德昌開始給穆晨講起他兒子的壞處,然後拿來跟穆晨比,把穆晨都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的蓉城街道,人影錯落,車輛繁多,顯得有些擁擠。
楊德昌開車很小心,看到行人都會主動避讓。
這時,前方有一名老太太牽着他的孫子要過馬路,楊德昌便主動停下了車。
與此同時,一輛停靠在路邊的紅色保時捷,突然想要掉頭。
而楊德昌的車卻剛好擋住了它的去路。
於是,那輛車不停鳴笛催促。
“莫忙哈嘛,前頭有人的嘛。”楊德昌對那車說道。
但那輛紅色保時捷,就像是要趕着去投胎,還是不停地鳴笛。
楊德昌乾脆就不去搭理對方。
而後,紅色保時捷的鳴笛聲停了,不過它的車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名貴婦。
觀其身穿白衣黑筒褲,一看就是名牌來的,頭頂一個白色圓盤冒,腳上穿的是一雙尖細高跟鞋,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她走到楊德昌的車前,敲了敲楊德昌的車窗。
楊德昌便將車窗搖了下來。
卻不料她開口就是一頓臭罵,“你龜兒子耳朵聾了哇,沒聽到我在按喇叭嗎?老子車子要掉頭,你攔在這裏搞錘子?”
楊德昌有些莫名其妙,“我聽到了,但我車子前面有人的嘛……”
女子脾氣愈加火爆,“有尼瑪個仙人闆闆,這條gai是老子說了算,老子讓你讓,你就必須得讓!”
楊德昌也來了氣,“我前面有人,撞到人了怎麼辦?而且這個位置也禁止掉頭的嘛。”
女子唾沫橫飛,“滾尼瑪一轉!老子在蓉北是出了名的飆車,紅燈從來都是闖,你攔老子路了,小心老子把你車皮給拔了!”
“你兇,你兇嘛。”
女子眼睛一橫,指着楊德昌,“出來!你給老子出來!”
“出來爪子嘛,這裏要堵車了。”
女子踹了一腳車門,“老子喊你出來就出來,批話那麼多!”
楊德昌無奈,只得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女子繼續對楊德昌怒吼,“你曉得老子是哪個不?我陳月是蓉北的一姐,連神影局的人看到我都要喊我一聲月姐。就你開的這輛叫花子車,也敢當我的道?”
楊德昌據理力爭,“你講點道理行不,我剛纔在禮讓行人,你又在不符合規定的地方倒車,現在還怪到我頭上咯?”
“跟我講道理?”陳月一度不屑,“老子將的話全都死真理!你是哪個咔咔葛葛蹦出來的蛐蛐?敢惹老子,老子要你在蓉城裏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