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離睜大眼睛張了張嘴,“詩詩含姐,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高翔等人也是一樣的反應,別說林詩含不會來這種地方,沸點白天可是不營業的,也就是說這裏純粹是暗盟的據點,自己的班主任忽然出現在幫派的大本營裏,這自然無法不讓人喫驚。
難道林老師發現了自己在社會上的種種行爲,幾人心中一沉,均想,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林詩含臉上的神態,像是要笑,卻又像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來,直到蕭世離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才微微顫抖着聲音道,“你你沒事了?”
“沒事了。”蕭世離露出笑容,雖然有些驚訝這件事連林詩含都牽扯了進來,但看着她緊咬嘴脣的模樣,顯然是對自己十分關切擔心,心中不由一暖,歉然道,“對不起,詩含姐,讓你擔心了。”
蕭世離剛想再說話,脖子忽然一緊,卻是被林詩含緊緊抱住,蕭世離將近一米八的身材,被迫彎下腰,整個人都被林詩含擁進了懷裏。
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蕭世離根本沒有準備,只感覺臉被深深埋在兩團柔柔軟軟的東西中間,一股曖昧的香味直衝進鼻子,幾乎有些喘不過起來,但即便如此,這種感覺卻無法不叫人神魂顛倒。
蕭世離剛纔清醒,這時又感覺腦中一暈,嘴裏含糊不清地道,“老老師要要沒氣了”
他沒事,太好了,他沒事,真是他好了,林詩含閉着眼睛,眼淚慢慢滲了出來,頭枕在男人的肩窩裏,心中默唸道,昨晚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他死了,永遠也不會在醒來,還好,眼前的這一幕這不是夢。神啊,告訴我,這不是夢。
過了許久,她才清醒了過來,睜開眼,忽然看到眼前幾張面孔,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她微微一愣,這才感覺兩個大兔兔中間硬硬的,軟軟的,卻微微有點很舒服的樣子。低下頭後,頓時尖叫了一聲,猛地把蕭世離連頭帶人扔了出去。
蕭世離砰然摔倒在地,揉了揉腦袋,剛剛纔醒來,又要暈死,這下是真的要變成植物人啊。
林詩含看到他摔倒在地,知道自己用力過頭了,忙蹲下身,柔聲問道,“對不起,你你沒事吧”
蕭世離兩眼迷離地望着女孩襯衫領口裏那道深深的溝壑,剛纔自己安全着陸的位置,不由道,難道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力氣也大,真是無法想象
一轉頭,旁邊五個人已是造型各異,呆地如同石雕泥塑一般,高翔指了指道,“離哥,你的鼻子”
蕭世離這才感覺嘴脣上面有種溫溫的感覺,伸手一抹,頓時弄了個大紅臉,他生平第一次因爲女人而流鼻血,不禁有些呆愣。
林詩含當然知道這都是自己害的,剛纔自己一高興之下,情不自禁就臉上大爲羞紅,本想扶他起來,但一看到周圍幾個人的目光,頓時再無半分力氣,轉身就想遠遠地逃開。
“等等。”蕭世離忙爬起來,情急之中一把拉住她的手,問道,“詩含姐,你剛纔說說若晴退學,是真的?”
林詩含無奈之下只好轉過身,點了點頭,“嗯,昨天晚上她的父母給學校打了電話,說了要辦理退學的事,我也是今天早上到了學校才知道的。”
蕭世離不禁心想,詩含姐是教高一級英語的,若晴身在高二,她退學爲何詩含姐會這快知道,但隨即一想,對了,若晴在英纔可是名列三大校花之一,她一退學,想必整個學校都傳的沸沸揚揚了。
想到這,心裏不禁又是一動,忙問道,“那她爲什麼要退學呢?”
“這還用說,當然是爲了照顧你了。”高翔在邊上插了一句,“學姐這麼長時間以來都在醫院照顧你,從來沒回過家,他家裏人都貼尋人啓事了,我看她現在退了學,是打算一心一意地照顧你了。”
他這話一說,旁邊另外幾人立刻都覺得不對,林老師說的是她的父母打電話去學校,葉若晴固然會爲了蕭世離這麼做,但她的父母未必會同意。
“不,不是那樣”林詩含剛要說時,目光移到蕭世離臉上,卻欲言又止。
蕭世離見她吞吞吐吐,似乎是不願讓自己知道,急切道,“詩含姐,你快說啊,若晴到底是爲什麼退學?”
林詩含心中忽然一涼,看他的表情語氣,顯然是對葉若晴無比關心,他一口一個若晴,雖然他也叫自己“詩含姐”,但和“若晴”比起來,卻遠遠沒有後者那樣親暱。
自己這是怎麼了?就算他喜歡葉若晴,那又怎麼樣?那也是他們小小孩子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自己卻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看見他醒來,心裏原本十分高興,此刻卻突然黯淡了下來,就好像碧空萬里的晴天突然間陰雲密佈了一樣。
林詩含搖了搖頭,本想說,“我不知道。”但看着他緊張糾結的表情,卻又實在不忍心,於是低低道,“她要出國留學,打電話來學校,是爲了辦理一些相關的手續。”
蕭世離的心中陡然彷彿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了一下,胸口一窒,悶聲道,“她她要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