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下交錯縱橫的通道,沉靜在悠然月色之下,原本還是晴空萬里的天空此時已經落下了他那光華的一面,那深邃的滄桑向着大地上的生物展現着自己永恆的美麗。
黑暗的降臨沒有給地下的人們帶來太多的改變,在無法通信,無法連接地面的人們永遠都不知道,在距離地面之上的此刻到底是怎麼的一片情形,對於他們而言,這裏的黑暗就是一切,只是接近着一個小時的探索旅程沒有給任何人帶來特別的恐慌。
但是其中卻不包括極爲少數的人在內,此刻莫天三人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疾馳後終於找到了留下那些痕跡的人們,只是這些人永遠都沒有辦法向着三人解釋着爲什麼會這麼突兀的在這裏倒下了,一臺多功能式的蜘蛛機器人,五個戰士,就這樣的倒在了這條路上,只是從那頭盔上留下的鏽跡和莫天不經意間碰掉偷窺後翩然而下的一縷白髮,恐怕這裏的祕密會在悄然流過的風中化爲煙塵。
“他們我認識,是‘巨蟹’小隊的老傢伙帶隊的老手,只是沒想到的是他們會在這裏遇到這種事情,這個蠍圖和金屬葫蘆就是老傢伙的專屬標誌,絕對不會錯的。”凱文在其中的一具盔甲旁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葫蘆,已經佈滿了裂痕和鏽跡的葫蘆上還依稀的可以看見一隻翹着尾巴的蠍子,而凱文口中的老傢伙莫天曾經見過幾次,凱文和他也只是泛泛之交,只是現在見到他遇到了這麼恐怖的事情,凱文多少不是滋味。
“對他們的手段有什麼看法?”凱文口中的他們自然是對老傢伙們動手的人,老傢伙們只是在獵犬們進入的時候早上幾分鐘,凱文還和老傢伙打過招呼,此時的這些白髮和鏽跡斑斑的盔甲,自然是讓人多少去尋味。
“時間的流逝,這是最好的解釋。”莫天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了那些被稱之爲不是人的傢伙們,對於這次來到黃金時代莫天也曾猜測過會不會是他們打開了通道,不過卻沒有一絲的證據指向這些人。
“時間流逝?你想說的是有人控制了時間,讓他們在時間的流逝中死去嗎,難道你也相信這些?”凱文搬動了幾具盔甲,詳細的探測着數據,很快凱文就有些失望的站了起來,這些盔甲上沒有任何的損傷,唯一的損傷也就是因爲鏽跡的緣故而產生的,這一點倒是讓凱文有些靠攏向莫天的說法。
納吉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整個人靠在那臺巨大的蜘蛛機器人旁邊,彷彿那樣可以給他一些安全感,納吉沒有見過聖子,沒有接觸過時空的力量,同時也沒有凱文的那樣經歷豐富,現在的他也不過是一名第二次參加任務的新人,自然的就會跑到這裏尋找着慰藉。
“納吉你不要太靠着那臺機器了,我們也該往前面繼續走下去,在前面應該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凱文有些不是很帶着歧視的看着納吉,對於新手而言總是沒有辦法讓他們安心的,不過凱文倒是有些對莫天刮目相看,莫天的沉穩讓凱文眼中一亮,看來這一次出去的話一定要好好的培養一下這個有前途的新人了,不過一轉念凱文又是一笑,現在還是前途茫茫,自己就想到了以後的事情,這可不像是自己了。
納吉有些哆嗦的離開了那臺蜘蛛機器人,跟到了莫天身後,也許是莫天那笨拙的身形讓他更有安全感些,不過納吉倒也不是小孩了,雖然有些害怕,但也還是壯着膽子跟着一起走着。
“隊長,這裏是不是太危險了,我們是不是該”納吉只是說了一半,就被凱文的一聲輕哼打斷了,凱文倒是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納吉也微微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下去了。
“現在是關鍵的時刻,我們要齊心的去面對困難,不是嗎?”莫天轉過頭看着納吉,左手輕輕的拍了拍跟在自己身旁的納吉,“沒有什麼需要害怕的,你不是說過的嗎,我們纔是最厲害的。”
“對,我們纔是最厲害的,沒有需要害怕的。”納吉彷彿是找到了一個寄託的藉口,聲音也安穩了不少。
一直在前面探路的凱文忽然打了個手勢,示意着莫天和納吉跟過去,接着指了指一旁的牆上,道:“從剛纔開始就有這些劃痕出現,在這裏開始更是明顯了,這裏很有可能有沙暴蟹出沒,只是看着這裏的硬度和劃痕來看,恐怕不是一般的沙暴蟹。”
一旁一直在害怕的納吉聽到有可能是沙暴蟹倒是一掃之前的害怕,對於陌生的恐懼而言,一個可以指名道姓的敵人纔不會讓人感到害怕,只是莫天和凱文都沒有納吉的那種愉悅的心情,心中的那份擔憂只是更加了一分。
也不知道是因爲納吉的緣故,還是真的是擔憂成爲了現實,在莫天三人走到了這一條路的盡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寬廣的大廳,大廳至少有將近七米的高度,差不多二十米的寬度,光滑的四壁和不怎麼圓弧的頂上,若是平時三人倒是會歡呼着不再用在那幽暗的小道上走了,只是現在三人有的只是緊張的心情。
在這個算不上大的廳裏,十二隻沙暴蟹正安然的在裏面坐着,說是坐着也不算對,或許也能說是站着,只是那二十四隻狹長的眼睛看着三人心中都在發毛,而且那沙暴蟹全身閃耀着的淡淡光芒的金屬色讓莫天心中一緊。
倒不是因爲心緊着對方的實力或許會太強,而是那一身折射着金黃色光芒的螃蟹,讓莫天想到了那個充滿了着神奇色彩的森林,還有那些在森林之中自由生活着的機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