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根本沒有理會。
應子松望向張凡,不耐煩地說道:“聽到沒有,這位美女叫你讓個位置給我,還不趕緊起來?”
“我爲什麼要給你讓?”
張凡撇了應子松一眼,淡淡問道。
爲什麼?
應子松愣住了。
他身爲國民老公,首富之子,別人從來都是順從他,沒人敢跟他唱反調。
今天,居然喫癟了。
這是應子松沒有想到的。
“就憑我是應子松!”
片刻過後,應子松冷冷說道。
“沙比!”
張凡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你瘋了?”
林佳不可置信的看着張凡。
葉欣也爲張凡擔憂起來。
其他人,皆是驚駭,他不給應子松讓位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罵應子松沙比。
簡直不要命了啊!
“敢對我應子松這麼說話的人,你是第一個!”
應子松一臉冷漠。
然後指着地面,一聲怒喝:“給我跪下!”
“若我不跪呢?”
張凡玩味問道。
“你若不跪,我保證你活不到明天!”
應子松一臉裝逼地說道。
“張凡,快點兒跪下!”
葉欣連忙說道。
張凡不予理會,
“無知的小兒啊。”
大家如看白癡地看着張凡。
這時,一名空姐走了過來。
這名空姐叫做餘雅,她問道:“怎麼了?”
“美女,我想跟他換個位置,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
應子松指了指張凡,高高在上的對那名空姐說道。
餘雅正要質疑應子松兩句,可是,看清應子松的面貌時,頓時驚愕:“你是應子松?”
“正是。”
應子松點頭,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餘雅鎮定下來,對張凡說道:“先生,要不您跟他換個位置吧?”
“不換,這是我的位置。”
張凡平靜地說道。
餘雅小聲提醒道:“他是應子松,首富之子,非常有錢的,你惹不起。”
“我惹不起的人還沒有誕生。”
張凡輕輕搖頭。
林佳一臉鄙視的表情。
其他人都認爲張凡在說大話。
應子松更是對張凡不屑到了極點。
餘雅翻了個白眼,心頭直道張凡真能吹牛。
可是她也不能強迫張凡,這樣有違職業道德。
但也不敢得罪應子松,想了想,她去把機長請了出來。
機長聽了餘雅的一席話,頓時沉聲道:“這叫什麼事,怎麼能強迫別人換位置?我到要看看是哪個不遵守秩序,非得把他拉進航空黑名單不可!”
應子松這時轉過身來。
機長一下子看到了應子松。
頓時驚愕。
隨後,連忙迎了上去。
“應少,您居然乘坐咱們的航班,真是榮幸之至啊。”
機長一臉獻媚地朝着應子松伸出了右手。
應子松根本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輕蔑地說道:“你要把我拉進黑名單?”
機長暗叫糟糕,難道強迫別人換位置的人就是這應子松?
一念及此,他就充滿了惶恐,連忙陪笑道:“應少,您息怒,我就是說着玩玩而已,您多麼高貴的身份,我哪有那個資格?”
“諒你也不敢!”
應子松不屑地掃了一眼機長,隨後又道:“把這個小子給我攆走,我要坐這個位置。”
“應少,這……”
機長有些爲難,人家是買了票的,自己把別人攆走,太不像話了。
“怎麼?我說的話你沒聽到?”
應子松語氣驟冷,一臉威脅之意。
“聽到了聽到了!”
機長連忙回應,隨後來到張凡身邊,客氣說道:
“這位先生,麻煩您了,給應少讓個位置吧,爲了表達對您的歉意,您的購票費,我們全款退給您。”
張凡搖了搖頭:“下次吧。”
“先生,您就當是行行好吧。”
機長哀求道。
“什麼叫做行行好?難道是施捨我不成?”
應子松不悅地問道。
“不不不,是施捨我,施捨我。”
機長連忙攬到自己身上。
應子松這才作罷,心裏面對機長鄙夷到了極點,真是垃圾不如的東西,居然這麼怕自己。
“先生,您看,我夾在中間也爲難,要不您就給他讓個位置吧?”
機長又一次哀求張凡。
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做機長的困難,如果是一般的人,就公事公辦。
可是這次,涉及到了應子松,他做不到公平公正了。
畢竟,他害怕得罪了應子松。
“不讓。”
張凡平靜說道。
“哎呀!”
機長焦急,張凡本身沒錯,但是他卻認爲張凡不識抬舉。
“小夥子,快讓吧。”
“你不讓位置就是得罪了應子松,知道不?”
“應子松家裏資產上千億,你惹不起。”
其他的乘客雖然覺得應子松仗勢欺人,但出於好心,還是勸說起了張凡。
葉欣焦急,責備的看了一眼林佳,要不是林佳,事情不會到這一地步。
“張凡,讓個位置也不會少塊肉,你就委屈委屈吧。”
葉欣無奈勸道。
“是啊,先生,得罪應子松,你就攤上大麻煩了。”
那名叫做餘雅的空姐也勸道。
“張凡,認清局勢,認清現實吧,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林佳高高在上的對張凡說道。
此刻,張凡就彷彿被世界遺棄了一般,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所有人都在叫他讓位置。
應子松一臉輕蔑地看着張凡,這個螻蟻般的東西,註定不能與自己作對。
我是何人?
我是應子松!
首富之子!
家裏資產上千億!
豈是這個黃毛小兒能招惹的?
在我的光輝之下,世間任何男兒都得失色。
更別說,這個十多歲的無知小兒,與自己相比,如同卑微螻蟻與天空大雁的區別。
“小兒,我的耐心有限,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否則,別怪我動粗了。”
應子松用俯視螻蟻的眼神看着張凡,不無高傲的說道。
“請你動粗吧。”
張凡非常平靜,如若應子鬆動粗,張凡保證,死的是應子松。
“這個時候,你怎麼還在挑釁應子松?”
葉欣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張凡。
原先還對張凡感官不錯,此刻卻認爲張凡是一個無知的愣頭青。
張凡本身沒錯,但,他和應子松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
於是,他的不讓位,就成了一種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