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於滿堂有喘息的機會,湘兒接着問:“堂哥,你知道爲什麼接受了咒語蠱惑的衆鄉親,恰巧在昨晚一起發病、嚷着要去南方?”
“湘兒,你說是有急事,風風火火地將我拽回家,到家了卻不說什麼,只是可着勁地問這問那,我不做夢、夢中也沒有瑞遠的影子,我能解答你那麼多的爲什麼嗎?不要賣關子了,有事快說,省的我着急!”
“好!讓我來告訴你!”湘兒一臉的無奈,“葬禮那天,所有看到過玉石的鄉親,會或多或少地接受了咒石的蠱惑,只是蠱惑的程度有輕有重,自受到蠱惑的那刻起,所有的人的思維都發生了變化,只所以在昨天晚上同時發作,只因爲昨晚是朔日,整夜不會見到月亮,咒石喜歡陽光的照射,而受了咒語蠱惑的人們,其咒語的魔力只有在每個月的朔日時,才能完全控制一個人的思維。因此,昨晚抬棺的三十幾人像是預先商量好似的,同時來到老祖公家,處於半清醒狀態的鄉親們也聚集到祖公家中!
因爲他們的思維被魔咒所控制,在一個清醒的人看來,他們像是同時得了怪病,就像我們經常說的癔症!”
“地上躺着的八人爲何病情最重?”於滿堂問。
“因爲他們接受咒語的魔力最大,雖說是年輕人,其體力根本無法近距離承受瞬間注入的魔力!棺木中雖然只是一具重量極輕的屍骨,但是爲了阻止咒石向外發力,那件印有掌紋的內衣與前來助陣的瑞遠的魂魄同時向咒石發功,無形中增加了棺木的重量。堂哥,還記得懸在半空中不肯落下的棺蓋嗎?”
於滿堂並未回答,只是點頭表示記得。
“內衣上殘存的功力與瑞遠魂魄的功力呈圓球狀將咒石牢牢地包裹,棺底、前後左右棺木的阻擋,一部分功力只好順着棺口向上發散,纔出現了棺蓋懸空的現象!當我輕按棺蓋、隨後俯身將棉衣上的花紋印在其上時,可惡的咒石才被制服。”
聽湘兒一席話,於滿堂感到陣陣的後怕,“幸虧瑞遠來得及時,要不還不定出什麼亂子呢!”
“美中不足的是,瑞遠的魂魄沒能將鄉親們吸收的魔力銷蝕乾淨,留下了後患,出現昨晚同時發作的一幕!”
於滿堂不解地問:“既然是竭生設下的局,但不知他要達到什麼目的?”
“竭生安放咒石的目的就是要找到於家的後人,從南方到北方,假如咒石沒有機會與他聯繫時,他指望受了咒石蠱惑的鄉親充當信使到南方給他報信!這是他的最後一着棋!當地上的八人清醒後,老祖公會帶領他們向南方去!幸虧銅鎖來給咱報信!幸虧葬禮那天銅鎖與滿芳不在家,才未受到咒石的蠱惑,除了你我,他爺倆是昨晚最清醒的人!如果竭生的計謀得逞,後果是什麼,可想而知!”
“如果今晚他們再次發作,我們又如何應對!”
“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我不會想到、竭生更不會想到,欽兒從家中取回的這件棉衣,歪打正着、充當了破解竭生詭計的法寶!堂哥,如果不是瑞遠在夢中親口對我說,就是到你我離開人世的那天,我們永遠不會知曉一件普通棉衣裏所暗含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