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獵人地位
第十八章 真正主宰4[1/1頁]
艾文眼中閃過短暫的一絲驚訝,看着墨菲手腳利落,在短短的幾秒內隔斷了壯漢的喉嚨。**
反觀達尼爾,這一切讓他做的理所當然,他不去看雀斑男孩,卻踩碎了他的腕骨,痛苦又窒息的呻吟聲敲打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恭喜你艾文,你徹底激怒我了。”達尼爾的視線始終鎖定在艾文身上。
着,彎下腰扯着雀斑男孩的頭髮將他從地面上拖起來,親暱的將他的頭放在胸前。
在場的幾個人都聽見了呢喃聲,不用於先前的慘叫聲和無意義的呻吟,雀斑男孩的確做好準備迎接死亡,他開始吟誦死前最後的禱告,“.......凡祈求者必得,凡祈求者必得,我們仁慈的上帝,請赦免我的罪......”
達尼爾沉默,他知道,這個雀斑男孩會在下一秒開始一一列數他的罪行。
拇指順着雀斑男孩耳後開始下滑,落在最脆弱的脖子上,他看向艾文,真切的笑了起來。只聽見了骨頭清脆斷裂的聲音。達尼爾放開手,看着雀斑男孩半張着嘴從自己身邊滑落躺在地上。那張嘴甚至還一張一合的,眼珠凸起的盯着空氣。
沒有任何人話,卻沒有人想要去同情。
在他們的眼中,雀斑男孩無疑是愚蠢的,他到底在禱告什麼?
罪孽嗎?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比他更加深刻的罪過。
比如達尼爾,比如艾文,但他們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呼吸着空氣。
上帝的眷顧就是爲了提前奪走一個人的xìng命嗎?達尼爾冷笑不已,“看看,艾文,這真愚蠢。”他,聳了聳肩並攤開手,“不過,我真的希望你能真誠的爲他禱告一下,畢竟他在爲你做事不是嗎?”
“別開玩笑了達尼爾,只有弱者才依附信仰。”艾文,他用餘光睨了一眼雀斑男孩的身體,眼底的輕蔑一覽無餘。
“那麼下一個就是你。”達尼爾輕鬆的,並無視雀斑男孩的身體直接跨了過去,“你該慶幸,我願意殺了你。”他,手腕一動,藏匿在衣袖中的利器便握在了手中。
他覺得憤怒,甚至是恨。***自己明明有過,他可以存在,爲什麼要忤逆他的意思?違逆了他心意的人不值得存在!那雙眼,那雙乾淨的眼,從來沒有過情感。
他完全可以做到,這裏很安靜,他也相信艾文早就做好了安排,沒有人會打擾,自己還有墨菲,一個老練的殺手。
艾文緩緩勾起嘴角,綠sè的眼珠中閃動着同樣亢奮卻無情的光芒,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邪氣,卻同樣的魅力非凡。“出來。”他低聲,第三排的架後,安德魯帶着幾個同樣伸手優秀的人走了出來。
達尼爾猛地止住了腳步,笑意有些扭曲,在那張英俊的面容下烙下了黑暗的味道,“艾文,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做這些,就是爲了讓我們的人隨便打一場,然後草草收工嗎?”
他相信絕對不是這樣,他們兩個沒有人會蠢到有這麼大的動作,等着典獄長來處置自己。暴力的確誘人,但沒有頭腦的暴力,就是最低級的方法。
“當然不是。”艾文想也不想的否決,他想到達尼爾會這樣問,他走到達尼爾面前,看着那雙藍sè的眼,“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在這裏,你沒有任何資格對我發號施令。”他。
達尼爾沒有掩飾自己的憤怒,和猙獰到有些殘忍的笑意。艾文覺得,這樣的達尼爾才最真實,他有一想要觸碰那一頭黃sè的發,想要瞭解那頭髮的觸感。
但原則告訴他,達尼爾這種人不能有太多的接觸。
轉身之際,餘光掃到了達尼爾眼中的笑意,艾文心中一凜,覺得有些奇怪,在這裏,是不是少了什麼人?或者有什麼細節他沒有注意到?
因爲這種懷疑,他光明正大的停住腳步,並轉過身認真的看了達尼爾一眼。那張臉,沒有剛纔自己看見過的笑意,只有憤怒和yīn霾。
難道是他的錯覺?
達尼爾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看着艾文離開。墨菲始終沒敢話,他知道,達尼爾是真的生氣了。
聽上去就有些蹣跚的腳步聲從最後面的架後響起,達尼爾轉過頭,jǐng覺的看着那裏,眼中有一種近乎於野獸一般的殘忍與嗜血,“是你?”當他看清眼前的老傢伙時笑了起來,他抬手接過老傢伙從另一邊丟過來的半盒香菸。
右手一動,一根香菸便乖乖的從開口處探出了頭,他抽出香菸,在鼻翼下嗅了嗅,“做的不錯。”他,將香菸放在嘴中,一旁的墨菲見了,幫他燃香菸。
“我想要的工具呢?”老傢伙問,他的聲音很沙啞。
達尼爾真誠的笑了一下,從墨菲手中接過一個鋼製的叉子,手腕一動,將叉子投擲出去。沒有知道他手腕上的爆發力,那叉子直直的插在了老傢伙身旁的架上!
他摟過墨菲,深吸了一口香菸嘟囔道,“走,獄jǐng很快就會過來。”
着,餘光看了那個老傢伙一眼,湛藍的眼珠閃過轉瞬即逝的同情。情緒太過短暫,就連墨菲都沒有看清。
達尼爾只不過有些感嘆罷了,誰能想到想到,這個老傢伙就是三十年前被逮到的國際大盜,曾經的他也風光過,僞造名畫,證券。
可惜,他在來到索多瑪不久後就瘋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挖出一條通道,然後去見那個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病死的女兒。
他突然覺得有些壓抑,甚至開始設想,許多年後的自己,是不是也會妄想挖出一條通道,去見外面的什麼人?
“墨菲,你知道雀斑男孩叫什麼嗎?”
“......”墨菲抬起頭認真的看着他,沒有話,他並不知道,這裏的所有人都叫他雀斑男孩,或者雀斑子,他一直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握緊了達尼爾的手,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覺得達尼爾有些傷感。
“他叫傑夫?莫裏斯科特。”達尼爾,臉上沒有表情,那雙眼,平靜的容不下任何情緒。但他是這座監獄裏,唯一還記得雀斑男孩名字的人。
與墨菲分開後,達尼爾始終沒有話,沉默的有些不像他。狹的空間中,氣壓低的不像話。他站在門口,聽着落鎖的聲音,關燈的聲音,最後他站洗漱池前看着自己的臉,同樣也看着**着身體,仰躺在牀上的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