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別裝睡了,該你幹活了。”
解決掉飛仙門的守山弟子,秦陽輕而易舉的進入了飛仙門的駐地。
進入飛仙門駐地以後,秦陽便是毫不客氣的拍了拍齊峯主的臉頰。
假裝精神透支,不堪重負而昏睡的齊峯主,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秦陽,得饒人處且饒人,萬事不要做絕。”
齊峯主強忍悲憤,妄圖規勸秦陽手下留情。
“少廢話!帶路!”
秦陽卻是絲毫也沒客氣,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事已至此,還饒什麼人?
在這之前,你幹什麼去了?
當初你攜勢而來,來勢洶洶的時候,可沒見你說這些大道理。
秦陽鄙夷的瞥了眼齊峯主,他最瞧不起這種雙標的傢伙。
被秦陽毫不客氣的擠兌,齊峯主恨得咬牙。
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倒不是怕死,而是害怕秦陽狠下決心,覆滅掉飛仙門。
若是當真殺了他,就可以平息秦陽的怒火,如今的他倒真寧願甘心赴死。
“秦陽,老夫這次,認了!只希望,你拿了飛仙門的底蘊,便放過飛仙門一線生機。”
齊峯主絕望的閉眼,聲音都是變得懇切了起來。
“少廢話!”
秦陽絲毫也沒接茬,只是冷聲道:“你若再耽誤,可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知曉單憑三言兩語,無法說服秦陽改變態度,齊峯主只得無奈地指明方向。
“飛仙門的底蘊,素來封印在藏珍閣之中。藏珍閣,乃是一件天相境法器,內部自成空間,堪比靈墟。”
齊峯主強忍着痛心,爲秦陽詳細的介紹着飛仙門的底蘊。
“好東西啊!”
秦陽不禁讚歎,這種法器,豈不是跟高明那個胖子的天羅傘如出一轍?
“藏珍閣在哪兒?走!”
秦陽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
“往這邊走!”
齊峯主慘白着臉,爲秦陽引路。
“藏珍閣乃是飛仙門至寶,一件無限接近問道境的珍貴法器。自飛仙門創建以來,都由歷代飛仙門門主掌握。”
趕去藏珍閣的途中,齊峯主詳細地爲秦陽介紹道:“因此,藏珍閣之中,素來蟄伏着歷代門主的魂靈烙印。”
“你若是洗劫了藏珍閣,必會驚動門主的魂靈烙印。屆時不論吾派門主身處何地,都將感應到門中一切變故。”
這樣的狀況,並不稀奇。
法器是需要祭煉的,更需要持有人常年溫養的。
且品級越高的法器,越有這樣的要求。
據傳,傳說之中的那些具備毀天滅地的神器,都是這樣溫養出來的。
不過,這個老傢伙在此刻跟自己講這些,肯定不會是這麼好心好意的爲自己講解法器的奧妙。
秦陽嘴角微勾,不屑一笑:“事已至此,你還想要拿你們門主的威風來嚇唬我嗎?”
齊峯主無奈頹嘆,他就知道,事已至此,這個王八蛋早就已經沒將飛仙門放在眼裏。
“老夫知道,飛仙門嚇不住你。”
齊峯主嘆道:“但昇仙居呢?”
話音落下,齊峯主眼角餘光,偷偷地瞥着秦陽。
想要窺探秦陽的表情變化。
“昇仙居?又如何?”
秦陽卻是不以爲意,隨口反問。
“昇仙居……乃是咱們北嶺南部底蘊最深,勢力最廣,實力最強的修煉大宗。其中天相境人物如雲,更有問道境人物坐鎮。”
齊峯主急忙介紹道:“即便放眼偌大北嶺,被譽爲修煉聖地的三聖閣,都得給予他們三分薄面。”
原來如此……
秦陽恍悟,昇仙居的等級,這是跟高明他們家,差不多嘛。
“昇仙居這麼厲害,比高家如何?”
秦陽好奇地詢問起來,他對北嶺的瞭解,知之不詳。
只是當初從高明的隻言片語之中,瞭解過些許。
而且,他也很好奇,高家到底具備着怎樣的威勢?
居然讓得高明那個死胖子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目中無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姿態。
齊峯主見狀,目光驟凝,這傢伙知曉高家?
是那個高家嗎?
莫非這個傢伙跟高家還有什麼恩怨不成?
眼看着秦陽頗爲好奇的表情,齊峯主識海一震。
沉默了下,齊峯主試探着詢問:“你說的高家……是北嶺極北,比鄰崖海的雁城高家嗎?”
雁城高家?
秦陽眉頭微挑,笑看着齊峯主道:“偌大北嶺,浩瀚崖海,應該沒有第二個高家吧?”
他也不知道高明的家族,到底位於哪裏。
但料想那麼顯赫的家族,在北嶺之地應該也不會太多。
“那便就是雁城高家了……”
齊峯主解釋道:“從底蘊聲威而言,雁城高家跟南部昇仙居,互在伯仲。”
果然是一個層面的……
秦陽微微頷首,隨即也反應過來,老傢伙的話裏還藏着話呢。
“從底蘊聲威而言,互在伯仲,那從其他方面而言呢?”
秦陽笑吟吟的追問。
“這個嘛……”
齊峯主遲疑了下,嘆道:“雁城高家的祭靈,據傳具備着妖神血脈,乃是妖神嫡系後裔。該族祭靈天賦了得,頗爲驚世。”
“因此,高家的人,普遍而言,同境界之中,會略微佔據優勢。所以嘛……”
所以,從實力而言,高家無疑要略勝一籌?
秦陽颯然一笑,難怪高明那個死胖子敢這麼狂。
“仗着祭靈天賦的強勢,高家老祖宗雖然未曾功參造化,但獨對功參造化的人物,卻也未曾慫過。”
在秦陽暗暗恍悟時,齊峯主的聲音接着傳來:“因此,世人普遍認爲,雁城高家當屬修煉聖地之下最強階層。”
嘖嘖……
高家老祖宗居然如此威猛?
秦陽暗暗咂舌,突然理解了高明那個死胖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有着堪比功參造化的老祖宗隨身庇護,換做自己也敢逢人就罵一聲去他大爺的。
豔羨的搖了搖頭,秦陽壓下了心底的雜念。
“行了,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藏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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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重又催促齊峯主,迅速指路。
這……
齊峯主臉色一僵:“你就鐵了心非得洗劫飛仙門嗎?”
“還用問嗎?”
秦陽聞言,沒好氣起來:“若非如此,你當我跑這兒玩呢?”
“飛仙門乃是昇仙居附庸,你若洗劫了飛仙門,那便是跟飛仙門不死不休。屆時,飛仙門必然求請昇仙居干預……”
齊峯主咬着牙,恨聲告誡。
“那又如何?”
秦陽不屑一顧的癟癟嘴:“我連高家都沒放在眼裏,更何況昇仙居?”
什麼?
齊峯主詫然失色,被秦陽的大言不慚驚得差點掉了下頜。
這個混蛋,到底什麼來歷?
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趕緊的,帶路!”
秦陽卻是沒有多做解釋,拍了齊峯主後腦勺一巴掌,沒好氣地輕斥起來。
“你……希望你不會後悔!”
齊峯主羞怒難耐,卻又不敢太過反抗,只能夠惡狠狠地甩下了一聲狠話。